他和其他百姓一樣,認(rèn)為這就是“色魔!“干的,他與這些妖獸有勾結(jié)。
所以現(xiàn)在一到晚上,百姓們都不敢隨意出來了,既怕那妖獸再來,另外也怕被巡夜的官差抓走,治個妖言惑眾就不好了。
他還說,不但百姓們意見很大,就連禁軍現(xiàn)在也不滿,連巡查也不作了。
走的時候他連連?e頭,表示皇帝已經(jīng)瘋了,居然想跟國師對著干。
蕭逸這才知道,原來百姓們都在議論,說皇帝對國師不滿,先坑了玉蝎衛(wèi),再害了成王這些人,就是想與國師對著干。
蕭逸當(dāng)然知道這就有些胡扯了,但玉蝎衛(wèi)是鎮(zhèn)海宗的人他是知道的,皇帝這樣做的用意是什么呢?
他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e?e頭,往內(nèi)城而去。
果然,外城基本上沒什么官兵巡查,也沒有官府的人,但內(nèi)城就不同了,不但城門緊閉,而且明顯可以看到城墻上燈火通明,竟是戒備森嚴(yán)。
不過這難不住如今的蕭逸,他找到一個稍僻靜一些的地段飛了起來,從高空上越過城墻,便進到了皇城內(nèi)城,卻也不用落地,緩緩的向林大將軍府飛去。
而在一些陰暗的角落里,有無數(shù)雙驚恐的眼睛正盯著他那在空中緩緩前行的身影。
那是一些百姓的眼睛。
正如人們的習(xí)慣一樣,越是恐懼的事情,越是想要弄明白,而不是選擇逃避。
自禽海獸襲擊過后的每天夜里,就有不少百姓這樣無可事事的盯著,希望能再看到那恐怖的身影,雖然他們也不知道便是看到了又能如何。
王馨在他飛過城墻的時候便知道他來了。
她心中一顫,嘴唇便咬了起來。
“他是來找我的嗎?“
她在心中喃喃的問著,卻有些不太確定,但對蕭逸已有了這個能力卻感到由衷的高興。
經(jīng)過老太太的一番教導(dǎo),王馨終于明白了自已。
是的,她明白了之前自已許多沒有想到的地方,雖然這些問題并不是由老太太給她指出來的,而是她自已在以后的這些時日里悟出來的。
在老太太離開之后,她感到了痛苦,這種痛苦就是一種剖析自已內(nèi)心所帶來的,一種無形的撕扯、鮮血淋淋之后所看到的東西,她看到了之前自已沒有看到的地方。
她也如蕭逸一樣,仔細(xì)的回顧了與蕭逸交往的諸般過去,包括王二丫記憶里的所有事情。
她發(fā)現(xiàn),蕭逸現(xiàn)在對她很害怕,膽戰(zhàn)心驚的湊過來已成了常態(tài),而這與以前蕭逸在王二丫面前所表現(xiàn)出的那種冷酷果決完全不同。
“以前,是王二丫死皮賴臉的要纏著他,而他雖然也喜歡著王二丫,卻因為諸多的忌諱不敢接受,而是在刻意的避著她,這正是他懦弱的一面!“
王馨嘆息,知道了雖然經(jīng)過自已勇敢的挑明了這一點終于讓他敞開了心扉,也因此讓兩人渡過了一段非常甜蜜的時光,這應(yīng)該就是在吉詳街的那所院子里。
“可是,卻是那樣的短暫,短暫的讓人心痛……“
她當(dāng)時心頭一酸,便想到了自那以后,兩個人便產(chǎn)生了隔閡,后來雖然也各自都努力的想去維護與彌補,卻終是沒能挽救回來。
王馨并不傻,她那神魂可以支撐住她不至于會隨意的感情用事。
她能想到,后來蕭逸借著她與董烈的會面大做文章,其實并不是真的相信她不忠,而是如那次他離開一樣,是以這個為借口的。
“吃醋能吃到這種地步,我也是服了!”
她想到了她和雪云飛在一起、和顧遠(yuǎn)行在一起之時蕭逸的失態(tài),她當(dāng)然知道這是蕭逸在吃味兒。
但就像她念叨的一樣,這并不可笑,而是反映出了蕭逸的另一個壞毛病。
不自信!
但想來想去都是蕭逸的缺點,這些事情卻都是她早已想過無數(shù)次的了,那么,她的呢?
這一次一連幾日的自省,她一直是記得奶奶的話,要多想想自已的問題,不要將眼光總是放在別人的身上。
她是這樣做的,所以再一次看到蕭逸的這些毛病時,她并沒有多么憤概。
所以這角度一轉(zhuǎn)換,她便立即發(fā)現(xiàn)了自已的問題;
“我沒有及時的讓他相信,她的娘子眼中只有他一個,而與那些人交往,只是為了幫他?!?br/>
而自已為何不愿讓他相信這一點呢,她更加清楚,就是自已并不確定,要不要跟蕭逸共同面對這接下來的生活。
“這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她蹙眉苦思,但這個答案很是簡單,簡單到她只稍一轉(zhuǎn)動腦筋便想到了。
正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已的能力遠(yuǎn)大于蕭逸,且理想也遠(yuǎn)高于蕭逸之后,就看不起蕭逸了。
那么問題又回來了,她該怎么辦?
她很清楚,王二丫對蕭逸的那份愛戀源自于何處,但這是王二丫的,不是她王馨的。
她有自已的事情,她要知道她是誰,從哪里來,將來怎么辦?
而要弄明白這個,眼下看來卻必須通過修道,獲得那些不可思議的能力,才有可能找到一些希望,這條路是那樣的艱難,她知道,很清楚。
所以,她將會很孤單,孤單到?jīng)]有勇氣堅持下去。
所以,她需要有朋友,一個能一直陪著她走下去的朋友!
但她悲哀的知道,這樣的人幾乎是不存在的,除非,是蕭逸嘴里常常念叨的,相公!
換句話說,就是她必須要付出一些,才能得到她想要的這樣一份助力。
否則,這世上很難找到一個能有和她一樣志向的朋友,陪著她一起完成這件艱難無比的大事。
因為,這個時間可是很長的,幾乎是一生!
王二丫不行,這些日子她也試著與她見面,探查她的情況。
但王二丫現(xiàn)在連修練也不作了,似乎已是一幅愛咋咋地一般的情形,煙消云散也好,轉(zhuǎn)世投胎也罷,她沒有什么追求了,正是萬念俱灰。
這樣的“人!”,能陪著她么?
那么像顧遠(yuǎn)行這樣的呢?
王馨毫不懷疑,若是她能將《虛無神功》這樣的絕頂秘籍傳授給他,并帶他去她知道的那些靈氣密集之地,又或是介紹他跟自已一起去鎮(zhèn)海宗或升仙宗,顧遠(yuǎn)行一定會作的比蕭逸還要好。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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