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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不靠譜調(diào)查研究,男男女女的每一段感情里,有99.99%都會牽扯到三角戀,甚至多角戀。
眼前這段關(guān)于簡初瑤、秦玥茗、司徒易君的三角戀,主線故事人物——司徒易君,終于被眾人心里看好戲的念頭千呼萬喚始出來,不急不緩、從容淡定,看來司徒易君是想好對策了。
“各位,若沒什么事大家就散了吧,這是人家的家事,煩請大家給司徒家一個面子,就先散了吧?!?br/>
還別說,司徒家的人確實(shí)都長的人模狗樣,聲音自帶誘惑力,這幾句說了,門口圍著的人果然散去了大半,也讓司徒易君一眼就看到冷著臉的簡初瑤和看熱鬧不嫌事多的冷清如。
司徒易君清了清嗓子,來到怒到炸毛秦城主面前,恭敬的行了晚輩禮:“秦城主,是晚輩禮數(shù)不周,沒能照顧好秦小姐,又應(yīng)了秦小姐的請求,沒能及時通知您,都是晚輩的不是?!?br/>
秦玥茗求救似的一直看著司徒易君,可他至始至終都沒有看秦玥茗一眼。
秦城主看他上來一套虛假的客氣,不僅沒有消氣,看著司徒易君是更不順眼了:“少來這套,你難道不清楚名節(jié)清譽(yù)對一個女子的重要?她還沒有及笄,你就哄騙的她住進(jìn)你的院子,你安得什么心?!?br/>
“秦城主誤會了,我是當(dāng)秦姑娘是妹妹的在照顧,絕沒有存其他心思。”
秦玥茗不可思議的看向她心中的易君哥哥,她都已經(jīng)把自己給她了,他現(xiàn)在居然當(dāng)著她爹的面說當(dāng)自己是妹妹,難道要她當(dāng)眾說出他們房中的事嗎,那她就更不用做人了。
“易君哥哥,你從前不是這么和我說的,你說你會娶我的,你說你會在......”
“秦姑娘!”司徒易君立刻出聲喝止了她,簡初瑤和冷清如可就在旁邊呢,要是讓秦玥茗說出些不該說的,司徒家可要攤上大事了。現(xiàn)在的簡家,今非昔比了。
“秦姑娘怕是誤會大了,立下婚約的是司徒易君與我簡家,且他曾當(dāng)眾承諾,絕不納妾。”簡初瑤從稀稀拉拉的人群里朝著司徒易君走來,冷著臉讓自己看上去可以更霸氣些。
秦玥茗不知哪兒來的勇氣,收起剛才的可憐樣,用力甩開了她爹的手,直往司徒易君的懷里靠:“不是的,男人對女人有沒有感情我這么會誤會,我們之間發(fā)生了什么你又怎么會知道,這些日子以來,我們朝夕相處,他的一飲一餐都是與我一起,甚至他的起居都是我照顧的?!?br/>
秦玥茗恨不得將兩人相處的所有細(xì)節(jié)都說出來,好讓簡初瑤知道,這個男人是她的,早就是她的了,是她簡初瑤后者插足進(jìn)來。
“初瑤你聽我解釋......”
簡初瑤用力掐著自己的手,用身體的疼掩蓋心里的疼。
沒有理會司徒易君,滿是嘲諷的對秦玥茗說:“是嗎,如果不是知道你也是大家小姐,聽你這么說我還以為你是司徒家的侍妾呢?!?br/>
冷清如差點(diǎn)要給簡初瑤拍手叫好了,這才是正房該有的氣勢。
簡玉宸沒那么多顧忌,直接超簡初瑤伸出了大拇指。
秦城主也恨女兒不爭氣,可聽到別人羞辱自己女兒的時候,又怎會坐視不理:“簡家與我也算舊交,五姑娘怎好出口傷人?!?br/>
“我傷人?秦家主沒有管教好女兒,不知自重自愛,還會怕別人說嗎,剛才的那番話可是她自己說的?!?br/>
“秦城主、初瑤你們別誤會,是秦姑娘說她膽小,又不喜自己用餐,所以我才為盡地主之誼才作陪的,并不像秦姑娘說的是朝夕相處。”
簡初瑤現(xiàn)在根本不相信司徒易君的任何鬼話,甚至還有些同情秦玥茗,怎么也和自己一樣眼瞎心盲,看上了這個渣男。
秦玥茗忽然就笑了,眼里還含著淚:“司徒易君,原來你就是這么兩邊哄騙的啊。怎么,我現(xiàn)在對你沒用了,又當(dāng)著簡初瑤的面,你慫了,你不敢承認(rèn)了!”
再美的女人,在聲嘶力竭的時候,樣子還是丑的。
簡初瑤看著她可憐,更覺自己可悲。回頭看了眼冷清如,剛才就注意到她在了,她才覺得心中有底氣,敢站出來撕開司徒易君這個偽君子的形象。
此刻才明白了冷清如當(dāng)初和自己說的話,她應(yīng)該一早就看透了司徒易君這個人,偏偏自己魔障了,還真是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
“好了,你還不覺得丟人嗎,你看上的男人是什么樣你還看不清嗎,跟我回家。”秦城主不給秦玥茗一點(diǎn)反抗的余地,強(qiáng)硬的拉著她離開。
司徒易君轉(zhuǎn)頭還想解釋,簡初瑤抬手就是一巴掌,冷清如脫口而出一聲“痛快”,簡玉宸也激動的小跑到冷清如身邊,用胳膊碰了碰冷清如,小聲的說:“不錯啊你的計劃,夠下狠勁的。我本來要拉我姐到角門,可她說什么都不去了,我差點(diǎn)以為今天的計劃要失敗了,你可以啊,幸虧還有這手,這計劃簡直太完美了?!?br/>
冷清如沒好氣的朝簡玉宸的后腦勺打了一把:“完美你的大頭鬼,這叫瞎貓碰上了死耗子?!?br/>
“初瑤你知道的,我總會有這樣的困擾,被女人莫名糾纏,借著各種理由糾纏我。可我都只是應(yīng)付她們,從沒有真心,我只有對你,唯有你是真心,你該明白我的?!?br/>
“司徒易君,你還真是能舌燦蓮花,你真當(dāng)我是傻子嗎,我還不知牛不喝水能強(qiáng)按頭的,你若不喜歡,早早就能打發(fā)了,如何還能等到人家父親都找上門了,姑娘還不愿意走,你還敢說你和她是清清白白的嗎?”
司徒易君看簡初瑤臉上沒有一點(diǎn)松動的跡象,心中確實(shí)有些慌了,他以為只要當(dāng)眾斷了和秦玥茗的關(guān)系,撇清自己,就能在簡初瑤面前自證清白。
可事實(shí)上似乎簡初瑤并不相信,司徒易君一把抱住了簡初瑤,像害怕她跑了一樣,緊緊的箍住她。
冷清如兩眼一瞇,摩拳擦掌的說:“兄弟,走,該咱倆出場撐場面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