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陛下!”夜宏大步走進殿里,這時大家才發(fā)現(xiàn)夜宏身后還跟著一人。
是名女子,一身白衣,未施粉黛卻傾國傾城,未帶珠環(huán)美出天然,一頭青絲烏黑柔順乖巧的披至盈盈一握的腰身,肌膚吹彈可破,臉上帶著漫不經(jīng)心的笑容,氣質(zhì)高雅出塵似九天之上的仙女,美的不可方物,在場的人眼睛都看直了,突然覺得以前看過的絕世美女不過爾爾。
“夜··夜靈曦!”不知哪位大臣的女眷認出震驚出聲,大家才如夢初醒,不可思議看向哪位驚艷四座的女子。
君墨寒睜大眼睛看著那張讓他魂牽夢繞的臉,現(xiàn)在的夜靈曦更美了,褪去了年少青澀的美,現(xiàn)在的夜靈曦美得不可褻瀆,美得勾人心魄。
“參見陛下?!币轨`曦微微欠身,悅耳動聽的聲音余音繞梁,在場人再次大驚失色,慕容雨柔眼眸冒火,死死的盯著夜靈曦的臉,手中的帕子被扭曲成一團,夜靈曦,你該死!慕容雨柔強壓制住內(nèi)心的沖動,神色冰冷惡毒的看著夜靈曦。
如芒刺背的目光令夜靈曦側(cè)目,她眉頭輕佻,絕美的臉上帶著笑意,紅唇微啟用唇語說道“你輸了!”
慕容雨柔瞳孔微縮,體內(nèi)的靈氣混亂,手中的手帕碎的粉裂。
“小姐!”千柳拉住慕容雨柔的手,絲絲靈力涌入慕容雨柔的體內(nèi)。
“小姐,你沒事吧!”
慕容雨柔深吸一口氣,調(diào)理好氣息,在場的人目光都在夜靈曦哪里,自然沒人注意到她,慕容雨柔陰毒的眼眸看向夜靈曦,冷冷一笑,恢復(fù)容貌又怎樣,還不是一個廢物,只配用容貌承歡在男人身下,而她不一樣,中州的第一天才,碾死夜靈曦如同碾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
“夜老將軍身體可恢復(fù)好了?”夜宏審視著已經(jīng)就坐的夜宏。
“謝陛下關(guān)心,老臣的身子已無大礙?!?br/>
“如此甚好?!本R淵看著精神抖擻的夜宏心里的怒氣翻江倒海,他咬碎了銀牙,面容僵硬道“夜老將軍身體恢復(fù),靈曦丫頭又恢復(fù)容貌和聲音乃之大幸啊!”
夜靈曦坐在位置上撐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君臨淵,看著那些人臉上吃癟的表情她甚是喜歡。
爺孫兩人倒是老神在在坐在位置上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可有些人卻坐不住了。
“靈曦?!蹦饺萦耆岫似鹁票轨`曦走去,君墨寒不悅蹙眉。
“靈曦,謝謝你來祝福我跟太子殿下。”慕容雨柔溫柔似水玲瓏有致的身軀微微欠身,端著酒杯伸到夜靈曦面前。
夜靈曦抬眸看向得意洋洋的慕容雨柔,她就是想看夜靈曦出丑,發(fā)瘋的樣子,慕容雨柔的眼睛里仿佛在說嫉妒吧,我要嫁給君墨寒了,快發(fā)火??!
而她做的一切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夜靈曦嫣然一笑百生媚,端著酒杯碰了一下,卻不見起身,嘴角勾笑“不客氣,畢竟本小姐從未在意過?!?br/>
“夜靈曦!”君墨寒憤怒起身,一副被拋棄的樣子。
“太子殿下為何如此激動,靈曦那句話說的不對嗎?”夜靈曦慵懶的撐著頭,語調(diào)心不在焉說道。
君墨寒一愣,是啊,夜靈曦那句話說的不對?是那句不客氣,還是那句從未在意,君墨寒尷尬的站在原地,大臣們低著頭裝鴕鳥,心知肚明。
“墨寒,靈曦能到場祝福你和雨柔,自然是不計前嫌。”皇后歐陽白蓉端坐在高位柔聲說道,夜靈曦側(cè)目看向這位表里不一的皇后,年僅三十,一雙鳳眼媚意天成,卻又凌厲生威,身材姣好,頭戴珠釵,雍容華貴,歲月未曾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跡。
“靈曦丫頭今后可有打算?”皇后與君臨淵對視一眼,轉(zhuǎn)頭問道夜靈曦。
夜靈曦思索了一會兒,淡然開口“回中州學(xué)院!”
大家震驚不已看著夜靈曦,君墨寒嗤笑出聲“你一個廢物還去中州學(xué)院干嘛?”
“我不是中州學(xué)院的學(xué)生嗎?”夜靈曦反問,并未覺得她說的話不妥,夜靈曦本就就是中州學(xué)院的學(xué)生,只是出事后并未再去過學(xué)院,中州學(xué)院是中州第一學(xué)院,赫赫有名的文淵閣便在其中,里面有大量的技法書籍,乾坤鐲里技法雖多,可計多不壓身,多學(xué)習,總是好的,再加上今日之后,恐怕某些人就快要坐不住了。
夜靈曦的反問令君墨寒無話可說,中州學(xué)院并沒有開除夜靈曦,她還是學(xué)院的學(xué)生。
“那真是可惜了,夜老將軍,靈曦也到了該談婚論嫁的時候了吧!”皇后眼眸一寒轉(zhuǎn)頭看向夜宏端莊嫻熟的說道。
“哈哈?!币购甏笮?,擺擺手道“不急,不急,老頭子還想讓靈曦多陪我?guī)啄昴?。?br/>
“夜老將軍舍不得孫女自是理解,只是靈曦今年也有十四了吧,和雨柔一般大,也該為婚事考慮了?!被屎笠庥兴福犝f這夜靈曦手中有只圣獸,若是能為她所用!”
“唉?!被屎筝p嘆一口氣,似是可惜道“靈曦,看來本宮與你無緣?。 ?br/>
“皇后娘娘,是靈曦無這個福分?!币轨`曦起身不咸不淡回應(yīng)著。
君墨寒從開始眼就沒離開過夜靈曦,他的內(nèi)心無比掙扎,身側(cè)的慕容雨柔緊緊拉住他的衣角,如此,他才會找回些理智。
一場原本應(yīng)該熱熱鬧鬧的訂婚宴,因為將軍府的爺孫倆悻悻然結(jié)束,慕容雨柔一回到家就再也忍不住了。
嘩,一大堆精致且價值連城的器皿被打碎,她的胸口上下起伏著,絕美的面容扭曲“夜靈曦,夜靈曦,你為什么總是處處與我作對?!?br/>
“千柳。”慕容雨柔臉上浮出猙獰的笑,眼神如蛇蝎“我要夜靈曦死,不惜一切代價!”
看著癲狂的慕容雨柔,站在一旁的千柳噤若寒蟬低著眸看不清面容。
而皇宮這邊,皇后歐陽白蓉躺在貴妃椅上眸光冰冷。
“為何退婚?”
君墨寒低著頭眼神呆滯,腦海里全是夜靈曦的身影。
“墨寒?!睔W陽白蓉低沉著聲音,她的兒子她怎會不知在想些什么。
“母后,我…?!?br/>
“你可知圣獸對于我們來說有多重要!”歐陽白蓉打斷君墨寒的話語,冷聲問道“一只圣獸可抵千軍萬馬,有實力在手你這太子之位才能坐穩(wěn),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