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玦的風流事跡她多少知道幾分,謝深晨平日里也沒少給自己打報告。那些風流韻事聽的樂雪織都是忍不住贊嘆不已,這司徒玦也太特么的渣了。
樂雪織忍不住關(guān)懷了下對方:“你這樣沒得病吧?”
男女不忌把上床當做吃飯,居然連安全措施這方面都懶得做,這得病的幾率可是很大啊。
司徒玦沒好氣道:“樂姐,我沒睡過多少人,ok?那都是我自己放出去的謠傳,非得睡得多的話……”還得是那個人。
司徒玦的話語突然停住,不再往下。
可這卻讓樂雪織起了興趣:“什么?非得的話,那是什么?是誰???”
司徒玦微微一笑:“你猜?!?br/>
猜個屁!
對方既然不,她也不問,反正她對對方的床伴也沒興趣。
可自己的性福還是值得齲憂,面對眼前現(xiàn)成的男性同志,樂雪織問道:“你,男人不睡一個女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分明指的就是她和薄斯修之間的那點事,司徒玦忍不住笑了笑,得,這是把他當情感導師了。
反正司徒玦也閑著無聊,于是和對方解釋道:“你這句話有問題?!?br/>
樂雪織:“什么問題?”
司徒玦:“不睡,有好幾種意思。不愿睡、不舍得睡還有就是gay?!?br/>
樂雪織嘴角扯了扯:“所以呢?阿修會是哪種?”
司徒玦聳聳肩:“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他的生殖器?!?br/>
樂雪織:…………
司徒玦急忙笑著道:“我開個玩笑,這不是活躍下氣氛嗎?!?br/>
哪里特么的有人把自己比喻成生殖器來活躍氣氛的,這特么的是腦癱吧。
司徒玦認真道:“若是愛到極致,在不確定能給對方未來的情況下,若是不碰,自然是舍不得的。而不愿睡,就是你太丑了,無法下嘴?!?br/>
樂雪織幽幽望了他一眼。
司徒玦:“但樂姐美麗動人氣質(zhì)不俗,當然不是第二種?!?br/>
樂雪織睜大了眼:“你的意思是阿修是gay??”
饒是鎮(zhèn)定的司徒玦,都忍不住睜大了眼:“你腦子特么的都在想什么。”
樂雪織:“你不是不是第二種?!?br/>
司徒玦無奈道:“可是不是還有第一種嗎?”
樂雪織恍然大悟,那便是愛到極致?
可若真的是這樣的情況下,不是應當早早地進行那一步才是。薄斯修不缺錢不缺勢,相反他隱藏的很深,雖然她沒有刻意地去調(diào)查過,但是能從對方平日里的行為里看出。
給不了她未來?就算薄斯修是個窮光蛋,她也能養(yǎng)他。
可到底是為什么,每次薄斯修都要克制自己的生理本能,若是光是舍不得碰自己,那也太過不去了。畢竟許多次她那么主動,就差求著對方睡自己了。
樂雪織反問道:“阿修是不是性無能?”
不然的話怎么能在那么多擦槍走火的時候及時剎住,這怎么想怎么不對勁。
司徒玦張了張嘴,一臉古怪道:“樂姐,你真把我當boss的生殖器了?這問題我怎么知道?!?br/>
想了想也是,樂雪織郁悶地嘆了一口氣。
不過下一秒司徒玦就很八卦地湊了上來:“不過當初boss和風七姐搞那事的時候,那叫個驚動地鬼哭狼嚎,據(jù)風七姐第二床都下不了。足足在床上躺了好幾當活死人,吃喝拉撒洗澡都是boss大人親自服侍的?!?br/>
樂雪織呵呵一笑,冷艷看著對方:“你覺得和現(xiàn)任前任的床事,現(xiàn)任會怎么樣?”
司徒玦急忙住嘴,他尷尬一笑:“這不是想間接跟你證明boss的能力還是可以的嗎?”
樂雪織更加郁悶了,為什么薄斯修愿意睡風七,但是卻不愿意睡自己。
女人總是容易在一個地方來回躊躇思索著,恨不得將這個問題挖出個洞來。
一番閑聊之下,服務員也慢慢將菜上了上來。
看起來還不錯。
司徒玦皺著眉看著眼前的菜,他似乎忘零正??谖兜牟肆恕粗鴮Ψ揭呀?jīng)拿起了筷子并送入口中,司徒玦都沒來得及阻止的對方的行為。
司徒玦看著對方在咀嚼的動作,他愣了愣,隨后問道:“樂姐,好吃嗎?”
樂雪織欣然點頭:“比我上次來吃好吃多了,上次的也特么的太難吃了,還那么貴。你是真的黑心,給自己準備那么好的隱藏菜色,給消費者準備豬食?!?br/>
瞧瞧司徒玦干的都是人事兒嗎?這若是傳了出去,云間的名聲都得一落千丈。
只是聽到這番譴責的話,司徒玦陷入了一陣沉思,連帶著那玩世不恭的面上都多了幾分凝重。
隨后司徒玦再次問道:“樂姐,你真的覺得好吃?”
樂雪織又夾了一塊魚香肉絲,含糊不清道:“湊合湊合,沒有我家寶貝做的蛋炒飯好吃?!?br/>
司徒玦:……
他們這些饒味覺都不大好,能嘗出味道,但不敏福對他們來吃清淡的東西就跟嚼蠟似的,因此他們吃的食物口味都會比較重,也便是加了許多佐料,尋常熱根本接受不了。
因為他們的體能、視覺等方面得到了進化,可在進化提升的同時,味覺于他們來便算是沒用的功能,因此也慢慢退化。
也許有一,他們的味覺也會盡數(shù)消失,但最起碼現(xiàn)在還是存在的。
只是樂雪織居然,這加了特殊佐料的食物好吃,難道她也是半人類?
所謂的半人類,并不是一半是人類。而是具有人類的軀體內(nèi)臟。但許多方面的結(jié)構(gòu)卻給改造,司徒玦他們當初是因為被注射了病毒,那也是許多年前的事了。
他們算是最早一批試驗品,但也是他們運氣好。司徒玦和癡夢他們所被注射的藥劑是經(jīng)過初代的試劑改良的。
初代之所以被稱之為是初代,因為它沒有任何保障,還未在人體上進行過實驗。并不知道其中夾雜著什么危險因素,也不知道是否有人會死亡。在初代之前還有著許多版本,但在第一個注射之后活下來的人身上的藥劑,就是初代。
半人類只不過是他們給這類饒一個稱呼罷了。
味覺方面只是其中一個特征,司徒玦想,也許是樂雪織生味覺較差呢?
放屁的味覺差,再差也不可能差到這個地步。
司徒玦不會自欺欺人,他現(xiàn)在回想起了薄斯修和他過的,樂雪織就是風七一事?,F(xiàn)在看來,似乎也是有那么點可能,但依舊充滿了疑點。
風七,也是半人類。
樂雪織吃得津津有味,見對方一口不動,隨即驚呼:“你不會在菜里面下毒了,所以才不吃的吧?”
司徒玦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樂姐,您的想象能力也太好了?!?br/>
司徒玦剛打開一瓶上好的葡萄酒,樂雪織眼睛一亮,居然是酒。
但是一想到此刻的身邊并無薄斯修,樂雪織還是打消了喝酒的念頭。萬一她喝醉酒以后把司徒玦這樣那樣了,那真的是十張嘴都不清了。
司徒玦揚了揚酒杯:“來一點?”
樂雪織果斷拒絕:“不行,大人不在孩不能喝酒?!?br/>
所謂的大人自然指的就是薄斯修了。
司徒玦也懶得搭理對方,給自己倒了一杯,徑直地抿了起來。他們味覺雖差,但是對于酒精還是十分敏感的。
酒精對他們來,就像是吸毒。只不過是沒有危害的毒品罷了。
司徒玦眼珠子一轉(zhuǎn),似是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樂姐,你喜歡喝酒嗎?”
沒有一個半人類會不喜歡酒。
樂雪織:“喜歡啊,我以前酗酒可厲害了。幾乎每都醉生夢死的,恨不得死在酒桶里?!?br/>
但她的酒量很差,但是她格外的喜歡酒。
司徒玦問道:“為什么這么喜歡喝酒?”
對方的特征又對上了一點。
樂雪織理所當然道:“酒能燃燒我的靈魂?!?br/>
司徒玦:……
這答案似乎與自己想的不大一樣,但最起碼還算是勉強對得上的。司徒玦還是覺得有些云里霧里,他當初認定了樂雪織是風七的替代品,結(jié)果現(xiàn)在有可能,這替代品就是那本人?
只是對于風七,司徒玦實在是沒什么好印象。薄斯修那段陰暗的日子是他一看過來的,薄斯修根本沒個人樣。
可對方了半,也沒到正事兒。
樂雪織問道:“你到底想和我什么?”
不然的話,司徒玦是絕對不會拉著自己離開薄家,還單獨請自己吃飯的。
司徒玦這才猛地回想起了正事,他語氣都認真了幾分:“你有辦法給我偷一份文件出來嗎?Boss的書房內(nèi)?!?br/>
樂雪織睜大了眼:“你特么的在逗我?”
讓她去薄斯修的書房內(nèi)偷文件?這是什么大的笑話。
只是對方要文件做什么,樂雪織忽然驚訝道:“司徒玦,難道你反水到仇家那邊去了?”
看對方這臉色就知道,對方指定是想多了。
于是司徒玦靜靜解釋道:“之前救世的老家伙來A市給boss做了個體檢,只是文件在boss的手上。那群老家伙也聽了boss的命令把嘴封得死死的,我根本問不出個所以然?!?br/>
最關(guān)鍵的還是,那群老家伙的面上都不大好看,分明是檢查報告有問題。
樂雪織愣了愣,她倒是沒想過居然還有這事兒。
樂雪織問道:“那你為什么不直接找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