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同時望去,便看見了正朝殿內(nèi)走來的司懿昊異能保鏢。而司懿昊懷中還抱著一個小孩,仔細(xì)一看正是世子司博奕。
四皇子怎么來了?再看世子,敢情他是和太子妃一起來的?谷雨心里想著,也為司懿昊替自己說話而暗自感到開心。
“四皇子怎么會來?”谷雨小聲問身邊的茗香。她偶爾抬起眼眸望著司懿昊,偶爾看看臉被氣的一節(jié)紅一節(jié)綠的尹月華,心里真是倍兒爽。
“四皇子是和太子妃一道來的,方才帶著世子出去玩去了?!避阃瑯有÷暤鼗卮?。
只見司懿昊面帶微笑地走近眾人,先是朝谷雨眨了個眼,然后看向尹月華說:“大皇嫂,四弟認(rèn)為不管發(fā)生何事,你都不該發(fā)這么大的脾氣,反倒失了自己的身份?!彼怯性捳f話。
尹月華聽得這番說話才冷靜下來,她清清嗓子瞥了一眼谷雨,而后說:“也是,與這些下人計(jì)較失了本宮的身份?!?br/>
大伙兒聽了都松了口氣,司懿昊將世子放下,點(diǎn)頭道:“這就對了?!彼S便找了個地兒坐下,臉上掛著笑容。
殿內(nèi)沉寂下來,沒有人愿意再度開口。這個時候令人詫異的是率先有動靜的是剛被放在地上的司博奕,他左右張望,目光在谷雨的方向停留,而后樂呵呵地邁開步伐。
只見司博奕邁著有些笨拙的腳步向谷雨走去,待走到谷雨的身下,他伸手輕輕甩著谷雨的衣服,聲音稚嫩的叫道:“姐姐,姐姐?!?br/>
太子擁有一張光滑的臉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巴地看著谷雨,長得甚是可愛。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他遺傳了太子和太子妃二人的基因。谷雨真的像蹲下身子掐一掐這么惹人疼的臉蛋,逗世子玩兒。
無奈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谷雨的想法,而聲音正是由尹月華口中發(fā)出?!安┺?,你過來!”她朝司博奕揮手,臉上盡顯不樂意。
聽到尹月華的聲音,司博奕嘟起嘴輕輕應(yīng)了一聲,依依不舍地放開谷雨的衣服,轉(zhuǎn)身搖晃著身體走向尹月華。
小孩子在走路的時候都特別喜歡踮起腳尖,司博奕也不例外。他踮起腳尖,走起路來左右搖擺。
由于沒有留意,司博奕走了幾步就左腳踩右腳,然后為了不讓自己摔倒,他順手扶住身邊的東西。不想不小心卻碰倒了桌上放著的杯子,他不僅沒有找到扶手,反倒杯子也從桌子跌落。
身后的谷雨最先發(fā)現(xiàn)異常,眼看杯子就要摔在地上,她一個側(cè)身輕易地就將空中的杯子抓住,而后重新放在桌上。幸虧杯子里的茶已喝完,不然她的手可就要遭殃了。在側(cè)身之余,她抱過司博奕,避免司博奕因重心不穩(wěn)而摔倒在地。
所有人都被這驚悚的一面給嚇住了,只有司懿昊迅速地從座位上站起,以極快的速度上前扶住谷雨和司博奕。
“看你身手敏捷,傷好得差不多了吧?”司懿昊上下打量著谷雨,他的手還放在谷雨的腰上,沒有要移開的意思。
谷雨見這場面有些不適宜,她連忙退出好幾步,與司懿昊拉開距離,然后點(diǎn)頭道:“基本已經(jīng)痊愈了?!?br/>
尹月如忙著站起走向谷雨,握住谷雨的手關(guān)切的問:“谷雨,你沒事吧?”
“小姐,谷雨沒事?!惫扔甑χ鴵u頭,她摸著司博奕的后腦勺笑著說:“只要世子沒有摔著就好了?!?br/>
司博奕仰頭望向谷雨,朝谷雨露出天真的笑容。
全場松下心來,尹月華身后的玉兒趕緊前去將司博奕給帶回自己身邊。司博奕不但沒有被嚇到,他就好象很好玩一樣,咯咯地笑著。
看到事情有驚無險,尹月華緩過氣來后緊張地拉過司博奕,心疼的問:“你怎樣,有沒有嚇著?”她撫摸著司博奕的臉蛋,面露擔(dān)憂。
“姐姐,我要姐姐?!彼静┺扔盟菐е蓺獾穆曇粝蛞氯A連連說道。
聽著這話,尹月華十分不開心。她瞪著兒子,怒道:“什么姐姐,別亂認(rèn)?!闭f著便將兒子交給身后的玉兒。
司博奕眨巴著眼淚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谷雨。
這可讓谷雨揪心了,雖世子與太子妃是兩母子,但她直覺他們母子感情并不好。而自己作為局外人,實(shí)在不好多事??伤植蝗炭匆娛雷舆@么難過的眼神,只好把頭低下,當(dāng)作沒事發(fā)生。
“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宮,事情你再好好考慮?!币氯A從座位上站起來,朝尹月如說了聲然后看向司懿昊。
“大皇嫂你先回去,我還有點(diǎn)事兒?!彼拒碴怀氯A揮手,并不打算跟她一起回宮。
“那我走了。”尹月華隨意瞟了眼,接著便牽起司博奕走出了大殿。身后的玉兒一聲不吭,低著頭跟在后面走了出去。
尹月如點(diǎn)頭應(yīng)是卻不再多說什么,只是淡淡地目送尹月華離開。
被尹月華牽著的司博奕時不時的回頭看向谷雨,沖谷雨微笑。由此可看出,他是真心喜歡谷雨。
“你知道太子妃今日一來所為何事嗎?”望著尹月華離去的身影,谷雨向茗香輕聲問道,她一直想著太子妃口中說的讓小姐好好考慮的事情。太子妃不會無故前來,肯定是有事。而她想茗香一直跟著小姐身邊,會比她清楚。
茗香搖頭說:“剛才太子妃和二皇妃說話時,把我給支出去了。”
尹月華剛來不久,便將身邊人支走,就連茗香也不得已離開,殿內(nèi)只剩尹月華和尹月如二人。這樣每次一來就如此神秘,不免讓人產(chǎn)生懷疑。
“走,咱們練武去!”一旁司懿昊見谷雨低頭沉思,上前伸手一把搭在谷雨的肩膀上,豪爽地說道。說著,他更是邁開步伐,臨走前還不忘回過頭來朝尹月如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此次前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要實(shí)現(xiàn)自己的諾言,教谷雨習(xí)武。而大皇嫂也要來,本不喜歡大皇嫂的他并不想與大皇嫂同行,無奈小侄子說要他作伴,他只得硬著頭皮和大皇嫂一塊前來。
嗯?谷雨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她就這么愣愣地被帶出去,甚至忘記了掙扎和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