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林和錢棟突然就倒在地上,包間里面的所有人都還沒有察覺到異常,只當這兩人在抽風。
畢竟……
包間里面坐著的都是普通人,平日里哪里能夠接觸到蠱蟲這種層面的東西?
但是當錢白一口干掉唐林和錢棟給蔡旭二人準備的啤酒后,也像唐林和錢棟那般捂著肚子倒在地上的畫面一出,就算包間里面的眾人反應再慢半拍……他們也察覺到不對勁了!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落在錢白身上。
感受到眾人的注視,錢白眼里也滿是驚懼……都這個時候了,錢白真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居然還敢對蔡旭二人下黑手!
砰。
下一秒。
包間的大門……被兩只顫抖的手,重重地推開了。
“蔡爺,我們錯了……我們真得不敢了,你……你能不能別敲了,再敲我們真得要死了!”
錢白倒下后,蔡旭就停下了手中的敲擊動作,從劇痛中緩過神來的唐林和錢棟急忙抓住這個機會沖進包間向蔡旭討?zhàn)垺?br/>
“大家是不是不太明白,這兩個家伙為什么要對我們求饒是吧?”
蔡旭看到唐林二人沖進包間后,包間其余人臉色不明所以的表情,隨手將擺在自己身前的茶水隨意的灑在了桌子上,然后用一根筷子戳了戳,躲在茶葉背后的金線蠱瞬間活蹦亂跳地在桌面上扭動了起來。
“這……這東西是什么???”
“太……太惡心了吧!”
“所以……錢棟在給老蕭他們準備的啤酒和茶水里面都放了這玩意兒?”
看到在桌面不斷扭動的金線蠱,包間里面的其余人臉上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錢白狠狠地吞了一口唾沫,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雖然他不知道這蟲子是用來做什么的,但是從他喝下這杯酒后,肚子里面那種翻江倒海的疼痛來看……這絕對不是什么好東西!
“我也不和大家繞圈子了,你們看到這種惡心的蟲子叫做金線蠱,是苗疆的一種蠱蟲,只要讓他進入到人的身體里面,再搖一搖里面裝著母蟲的撥浪鼓,這些蠱蟲之間產(chǎn)生共鳴……進入到人體的金線蠱就會瘋狂地對人體內(nèi)部臟器發(fā)動攻擊!”
蔡旭一邊說,一邊再度用力地搖起了手中的撥浪鼓。
“啊啊啊啊啊啊??!”
撥浪鼓一響,錢白三人再度捂著自己的肚子,一臉痛苦地在地上打起滾來。
“求求你放過我們吧,我們真的錯了,我們再也不敢了!”
唐林額頭上滿是豆大的汗珠,強忍著撕心裂肺的疼痛,不住地沖蔡旭磕頭求饒起來。
“你們也太過分了吧,要不是我女婿碰巧知道這些東西……我們就真得著了你們的道了!”
蕭林看到這一幕,除了憤怒,心里更多的是后怕。
蔡旭并沒有告訴他這些蠱蟲入體會有多么的痛苦,從現(xiàn)在錢白三人的表現(xiàn)來看……蕭林瞬間明白,只要這蠱蟲入體,他可能只有任錢棟二人擺布的命。
“我老丈人都已經(jīng)說了這事情翻篇了,你們還整這一出……那沒辦法,只能聽一聽你們想要怎么賠償我們了?”
蔡旭說這番話的時候,很是自然地停下了手中搖晃撥浪鼓的動作。
“我們……”
不過等唐林和錢棟開口說話的那一刻,蔡旭便再度搖晃起撥浪鼓來。
“哦,我聽到了……唐林你要把投資其余的公司的股份都給我們,錢公子這邊是準備把錢家一半的古玩產(chǎn)業(yè)都賠給我們是吧?”
蔡旭說完以后,就停止要撥浪鼓,一看到唐林兩人面露難色,蔡旭又搖動起撥浪鼓來……
“求你了,放過我們吧……我,我們都答應你!”
這樣來回了幾次后,唐林二人只得答應蔡旭的要求。
“行……今天下午六點之前,我要看到你們把你們答應我的東西交到我的手上,不然我只能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敲這東西,一直敲到你們死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