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皺著眉頭,神色里帶著一絲不悅。
小琴找華昔做什么?
看樣子她最近還是沒有受到教訓,喜歡多事!
杜賓莎伏在教父的胸口,抬著頭,望著教父道,“她都已經(jīng)變成這個樣子了,為什么還要留著她呢?”
沒有用的人留下來,只會成為組織的累贅。作為全世界最大的殺手組織,他們從來不會讓自己變得累贅的。
教父輕輕一笑,撫摸著杜賓莎的下巴道,“你也不要跟著多事?!?br/>
杜賓莎臉色微微變了,眼底掠過一抹懼意。
教父推開杜賓莎,走到咖啡機旁,再續(xù)了杯咖啡。
邊上的下人一直恭恭敬敬的立在那兒,等著他的話。
“打電話給小琴,讓她快點回來。”
“是?!?br/>
教父說完話后,坐到沙發(fā)上,一雙如同鷹隼般的眸子凝視著前方,不知在想些什么。杜賓莎見狀,也不敢過去跟他說話。
*
兩個月后,梁梓萱入院待產(chǎn)。
華昔和華祎都在醫(yī)院守著,一同守著的人還有沈郁文。
終于,在第二日夜里的時候,梁梓萱忽然來了感覺,肚子里傳來陣陣疼痛,隨后她便被送入產(chǎn)房。
他們?nèi)齻€人站在產(chǎn)房外面,焦灼的等著梁梓萱。
守了幾個小時后,梁梓萱成功誕下男嬰。
一旁的沈郁文高興的宛如自己得了兒子。
梁梓萱生完孩子后,便沉沉睡去。
華昔見梁梓萱無礙后,從護士手里接過小嬰兒,看著嬰兒紅撲撲皺巴巴的臉龐,忍不住笑著道,“小梓當初才出生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
這是華祎第一次看見才出生的嬰兒,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他望著小嬰兒,慢慢道,“你當時……一定受了很多苦吧……”
華昔聞言,抬起頭,含著笑道,“是啊,我當時生小梓的時候痛了一天一夜才將她生下來,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當初生下她后,看見自己費盡千辛萬苦竟然生了這么丑的一只猴子,我差點沒氣暈過去……”
想起曾經(jīng)的事情,華昔臉上忍不住露出淡淡的柔意。
幸好那只丑丑的猴子,后來變得越來越水靈,彌補了她當時生下小梓時內(nèi)心的悲痛。
華祎覺得很內(nèi)疚,那個時候沒有陪在華昔身邊,錯過了小梓出生的情景。
這真的是人生一大遺憾。
不過他想,以后還會有機會的。他跟華昔,漫漫人生才開始而已。
“你看……雖然他還小,但他的眉眼中還是能夠看到盛宣的痕跡……”華昔輕輕描了一下小嬰兒的眉眼,柔聲說著話。
小嬰兒之前哭了好久,才被護士哄睡著。臉上還殘留著幾道淚痕,癟著嘴,似乎無比委屈。
華祎點點頭,唇角帶著一抹欣慰的笑意。
要是盛宣能夠看見這一場景那該多好?
華祎忽然想起來阮尋之前的叮囑,梁梓萱生下孩子后,他也要看看小嬰兒。
他們之前已經(jīng)想好,決定認小嬰兒為干兒子。
“你抱著孩子,我拍張照片下來?!?br/>
“好?!比A昔肢體有些僵硬,呆呆的抱著小嬰兒。
拍完照片后,她湊過頭去,看見照片里面只有睡得正酣的小嬰兒,而她只露出了一雙胳膊。她癟癟嘴,輕輕一哼。
華祎只好笑著解釋,阮尋大概只想看見小嬰兒,不怎么想看她的。
她這才知道原來照片是要傳給阮尋的,嘴巴不再癟著。
梁梓萱醒過來后,下意識的摸摸肚子,發(fā)現(xiàn)沒有孩子后,正要發(fā)出驚呼,華昔就趕緊把孩子抱給她了。她抱住孩子,眼眶泛著淚,忍不住用嘴巴親吻著孩子的臉蛋。
孩子從睡夢中醒過來,哇的一下就哭了。原本紅紅的臉蛋,現(xiàn)在更加紅了。
梁梓萱立即輕拍著孩子,小聲安慰道,“寶寶不要哭……媽媽在這……”
孩子還是不停地哭著,眼淚如同珍珠,嘩嘩的往下落。
華昔見狀,便道,“孩子是不是餓了?”
“那……那我該喂他嗎?”梁梓萱腦袋現(xiàn)在還是暈乎乎的,下意識的問向華昔。
華昔點點頭,轉(zhuǎn)過身,正想讓屋里的男士自動離開,才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jīng)走了,還順手帶上房門。
梁梓萱撩開衣服,半是羞赧半是好奇地喂著寶寶。
寶寶吃到奶之后,不再哭泣,兩只小手撲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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