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光榮負傷
“劉圣!”就在劉圣打算要進一步為蘇然求情的時候,蘇然突然對著一擺手,打斷了他的話。
就這一擺手,一縷來自那鞠長老的壓力就順著蘇然的手,打在了一旁的劉圣和劉如月的身上。
但也正是這么輕輕的一下,就讓那劉圣和劉如月變了臉色。
這是多么巨大的一股力量!哪怕只是一縷能量,都讓自己感覺到了這讓人窒息的壓力,這蘇兄弟,到底是承受著怎樣的痛苦??!
這劉圣還好,畢竟有著不俗的修為在那里,只是身體微微一顫,立刻就恢復(fù)了正常。
但一旁的劉如月就沒這么從容了, 眼看著小姑娘的臉瞬間一白,然后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仿佛胸口被人狠狠的錘了一下似的,雙手緊緊的捂著自己豐滿的胸脯,大口地喘著粗氣。
這個壞家伙,原來一直承受著那樣的壓力嗎?
想到這,劉如月也正想說些什么,之間蘇然又是搖了搖頭,一陣蓄力,然后大聲的笑了起來:
“劉師兄,不用擔心,我倒要看看,這所謂的長老,到底還要對我這么個小小的修真新人下多重的手!哈哈……噗!”
正說著,蘇然突然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但他本人仿佛沒有感覺一般,依舊笑著看著那緊鎖眉頭的鞠長老。
“蘇然!”
“蘇兄弟!”
看到這一幕,劉圣和劉如月都叫出了聲來,蘇然看到這里,也突然眼前一黑,他看到的最后一幕,就是劉圣和劉如月沖到了自己面前的樣子,之后,就陷入了昏迷。
“鞠長老!”袁九龍看到蘇然一口鮮血噴出,又昏了過去,也是面色一冷,不再管什么禮數(shù),站了起來,大聲道:“鞠長老貴為太上長老,又是擁有著后天修為的前輩,為何要對這不過凝盤階段的年輕人下這么狠得手!”
“哼,那年輕人不懂禮數(shù),我不過是給了他一點教訓(xùn),還不至于要了他的命。倒是你,在和太上長老說話的時候,注意你的言辭!”
那袁九龍此刻卻仿佛沒有聽到那鞠長老的話, 離開了座位,慢慢的走向了躺在地上的蘇然,說道:“倘若鑰匙真的有什么三長兩短,這責任,可不是你一個代理太上長老殿主擔負得起的!”
這蘇然本就是自己費盡心思才請來這里的,原本被那老太太一頓質(zhì)疑已經(jīng)讓袁九龍有了些火氣,但礙于人家是太上長老也就沒說什么。誰知那老太太居然接二連三的掃自己的面子,甚至還重傷了蘇然!
自己好歹也是個長老府的主管,怎么能就這么明目張膽的傷了自己請來的人,當老子是空氣嗎!
加上本來天人宗內(nèi),長老府和太上長老殿的關(guān)系一直不融洽,這樣一來,袁九龍自然不會再給那老太太面子。
“你,你說什么!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長老……”那鞠長老看到袁九龍就這么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座位,眼看就又有點不依不饒的意思。
“鞠長老,做人留一線,差不多就可以了。”
就在此時,那從開始到剛才一直坐在那里默默喝酒的邋遢老頭終于開口了。而就是這老頭一開口,那鞠長老居然真就安靜了下來,看著眼前都有些面帶慍色的長老府的長老們。
這鞠長老可能也自知剛剛有些失態(tài),干咳了兩聲,又安靜的坐了回去。
要知道,雖然他們太上長老殿的確握有全宗上下最高的權(quán)利,但論人數(shù)和真正發(fā)揮的作用,還得是這些長老府的人。
加上自己這些太上長老們的生活開支,修煉資源,都是長老府負責處理,倘若在此時激化了雙方的關(guān)系,對將來宗門的發(fā)展百害而無一利。
“今日之事就到這里吧,楚長老,我們走!”待到那鞠長老情緒慢慢穩(wěn)定了下來,兩人一拂袖子,就化作了一道煙霧離去。
不知過了多久……
“系統(tǒng)判定,體內(nèi)出血量過大,右心室過度擠壓,心臟功能停止,判定結(jié)果:死亡……正在重新啟動本地記憶……完成,正在重新修復(fù)實驗體3號……完成,系統(tǒng)啟動中……”
“我這是,在哪里?”蘇然突然睜開了雙眼,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小千世界里。
但和以往蘇然看到的小千世界不同,這次的小千世界仿佛一個被精心布置過的花園一般,陽光穿過了頂上的灰色玻璃罩,柔和的打在了花園之中,隱約中,似乎還能聽到鳥叫和蟲鳴,令蘇然感到有些意外。
而老爺子也化成了人形,此時正端坐在離自己不遠的一條白色石頭長凳上,眼睛盯著遠處的一個石柱,皺著眉頭。
“老爺子!”
蘇然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后慢慢的走到了老爺子身邊。
老爺子聽到蘇然醒了,回過頭來看了后者一眼,就繼續(xù)把目光放在了對面不遠處的的一個精心雕刻過的石柱上。
那石柱矗立在一簇簇五顏六色的鮮花之間,上邊似乎刻著兩排小小的字。
“去讀讀那上面的東西吧,老夫反正是看不太明白?!?br/>
蘇然遁著老爺子的視線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那上面刻著的字跡:
“實驗體1號,代號DA100,任務(wù)失?。粚嶒烍w2號,代號DA180,任務(wù)完成?!?br/>
“這些東西,是什么意思?”蘇然把這些小字讀出了聲來,卻也是眉頭緊鎖,并沒有理解那東西所表達的含義。
“老夫也不清楚,但老夫感覺,這里并不是你的小千世界,老夫也是一頭霧水,就被拽到了這個地方?!崩蠣斪迎h(huán)顧了下四周,也是搖了搖頭,站了起來。
“話說回來,我后來到底怎么樣了?”蘇然連忙問道。
“說到這,你這小子還真得謝謝那姓鞠的小娃娃?!崩蠣斪有α诵Γf道。
“小,小娃娃?”蘇然聽到這個詞,一瞬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過了一會,暗道:
也是,對于老爺子而言,無論是從修為上還是從年齡上,老爺子完全有資格管那些太上長老們叫小娃娃了……
“怎么說?”
“你小子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修為隱隱約約突破了一點嗎?”老爺子指了指蘇然的胸口。
蘇然靜下心來感受著,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修為,已經(jīng)從塑身初期,突破到了塑身中期!
“真的是突破了……這是為什么?”
自己明明是受了重傷,但現(xiàn)在反而突破了?
早知道會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就讓那老太太多給自己點壓力好了。
不過蘇然也就是想想,要是再讓蘇然體驗一次那種全身都快被壓扁的痛苦,還不如殺了他。
“依老夫看,八成跟你體內(nèi)那個鑰匙有關(guān)?”
“鑰匙?”
“沒錯,這段時間以來,老夫一直觀察著你那鑰匙,”老爺子又做回了石頭凳子,繼續(xù)說道:
“平常你那鑰匙雖然一直在轉(zhuǎn)動著,但速度很慢;但就在剛才,在你有生命危險的時候,那鑰匙轉(zhuǎn)動的速度突然就快了起來,瞬間就吸收了本來應(yīng)該用好幾天時間吸收的能量。”
聽著老爺子的解釋,蘇然也是十分的吃驚,原來,自己的鑰匙還有這種越是危機情況,就越活躍的功能呢!
兩個人研究了半天,這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這花園的一邊,有一道蠻明顯的復(fù)古式鐵柵欄門,上面纏滿了鮮花和藤蔓。
打開大門,一道強光照到了蘇然的身上,讓他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
“通行許可……確認,歡迎再次來到神識花園……”
“蘇然!你終于醒了!”看到蘇然一睜眼,一直待在蘇然身旁的劉如月不禁叫出了聲。
“蘇兄弟,你的傷……”此時,劉圣正坐在蘇然的另外一邊,滿臉擔憂的看著自己。
“無妨,”蘇然沖著劉圣擺了擺手:“我昏過去多久了?”
“從你昏過去到現(xiàn)在,不過幾十秒的時間,”不知是從哪里走出來的,袁九龍的身影突然就出現(xiàn)在了蘇然的身后:“倒是你的傷勢,按照我袁某人的經(jīng)驗,本該是要你命的重傷,但現(xiàn)在再看,居然已經(jīng)恢復(fù)了,讓我都有些難以置信。”
“只有幾十秒?”蘇然驚詫道,難道,那個神奇的花園,還有壓縮時間的功能?
而且自己的傷勢,怎么會恢復(fù)的這么快?
蘇然想要從地上站起來,結(jié)果一陣脫力,讓蘇然差點一屁股又坐回地上。還好是一旁的劉如月及時的扶住了自己。
“謝謝?!碧K然轉(zhuǎn)過頭來,站穩(wěn)身子,給了后者一個笑容。
看到這個笑容,劉如月的心都是暖的。
就在剛才蘇然昏過去的那一瞬間,劉如月突然感覺自己的心都跟著揪了一下,而隨著蘇然的蘇醒,這顆懸著的心才放下來。
袁九龍看著自己徒弟那紅著臉的樣子,微笑著搖了搖頭,就要離開。
“袁長老,等一下!”
就在這么短的時間里,蘇然已經(jīng)向劉圣打聽到了自己昏迷之后的事情。這讓蘇然不禁對這個老頭子有些改觀。
“有事么?”袁九龍此時的心情十分的低落,本來自己計劃的好好的,沒想到,這鞠長老橫插一腳,出了這么一檔子事,這下,蘇然恐怕是不可能再留下了。
想到這,袁九龍就不自覺的暗暗搖頭。
如果沒有了鑰匙,這次,他們在龍湖大會上奪冠的幾率就小了很多。
“袁長老還沒有想我說明,此番叫我前來的根本目的吧!”蘇然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眼神有些黯淡無光的袁九龍,問道。
奶奶的,你最好能說出點有價值的話來,不然,老子這光榮負傷可就是白負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