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內。
唯我宗眾人皆是心頭一揪,那凌天塵的出現(xiàn),實在是出乎了眾人的意料。
聽其語言,似乎是王師兄搶奪了他什么機緣,不過見到這凌天塵如此趾高氣昂的態(tài)度,眾人都是不太喜歡,心中自然傾向王然。
此刻看到兩人已經拳腳相向,立刻給王然助威起來,心中期待的看向那靈力接觸爆炸的中心。
轟轟轟!
只聽一連串的轟鳴傳出后,一個人影倒飛而出,一連在天際上劃出數(shù)十米遠,當看清楚人那人的身形后,眾人都是安靜住了。
是王然!
在那場碰撞之后,敗退而出的人影,赫然是王然。
就見他渾身火焰翻騰,身體重重的撞在山谷的巖壁上后,竟是硬生生地砸出一個大坑,嘴角更是溢出鮮血。
隨后驀然抬頭,目中帶著凌厲,輕笑一聲,嘴角的弧度略有張狂,渾身上下爆發(fā)出無與倫比的速度,手中倒提著無盡光刃,沖向凌天塵。
“找死!”
凌天塵目中殺機一閃而過,冷冷一哼后,一掌揮出,帶起強悍的靈力波動,和王然硬轟而上,靈力炸響四方。
凌天塵很強,是王然所遇見的同輩修士中,最具實力之人。
事實上,凌天塵是洪元門這一代最頂級的天驕弟子,被譽為“洪元子”,如今二十四歲,便已經是金丹修士,一身修為極其強橫,更是九星筑基的天資,是目前的云州天驕第一人。
望著天空上,人影交錯,靈力轟鳴,但卻一直被壓著打的王然,唯我宗弟子們都是面色緊張起來。
“這人竟然這么強,連王師兄都要如此吃力!”徐克瞪大了眼睛,他跟隨王然這么久,自然知道王然的實力,在他的印象中,這位王師兄從來都是從容不迫,底牌無數(shù),修為深不可測的。
像這般狼狽,甚至被人打到吐血,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呵呵,凌師兄的能力豈是你們能想象的?若是他本體在這里,剛才那蜂后連一招都撐不?。 贝丝?,一個洪元門弟子冷笑中看了過來,插嘴道。
小師妹當即鼓起了胸脯,氣沖沖道:“騙鬼呢!就算他是金丹修士,也不可能這么強。”
洪元門弟子聽聞,皆是大笑起來,在凌師兄降臨此地后,他們就好像有了主心骨一樣,再度恢復到了之前的飛揚跋扈,林俊更是輕笑出聲。
“小姑娘,你可知道,就算是金丹修士,也是有著實力之差的,那蜂后不過是等于普通人類的金丹中期修士而已,可我們凌師兄卻是金丹修士中的至尊,哪怕他現(xiàn)在只是初期,卻也可以打碎十幾個普通金丹后期!”
“金丹金丹,何謂金丹?那是一個有著凡仙之別,浩瀚如海的大境界,你們現(xiàn)在的實力太弱了,還接觸不到這個層次,等到了我們這樣筑基巔峰時,方才會明白,金丹期的奧秘?!?br/>
聽到林俊的話語,眾人都是沉默了一瞬,洪元門到底是云州唯一的頂級宗門,其實力還是遠超他們的,而這位凌師兄的強大,也讓眾人擔憂起來。
趙小白眉頭微皺,手中一翻,折扇瞬間暴漲化作長槍,便欲上前幫助王然。
“你想去哪?”
就在這時,林俊突然笑瞇瞇的走了出來,攔住了趙小白的去路。
“今天,你們誰也別想動,就乖乖的看著,你們的王師兄是如何失敗,不,是如何被我們凌師兄斬殺的!”又一個洪元門弟子陰測測的上前一步,冷笑說道。
“可惡!”唯我宗弟子見此,都是面色憤然起來,脾氣暴躁的徐克更是一步沖了上去,和一位洪元門弟子扭打在一起。
就在這邊一團混亂的時候,那邊天空之上,戰(zhàn)場陷入一片的焦灼狀態(tài)。
王然噴出一口鮮血,雙目赤紅,腳下靈力醞釀而出,下一刻踏天直上,借力在空中短暫的停留后,直奔凌天塵而去。
“冥頑不靈?!绷杼靿m不屑一顧,手掌掐訣間,無數(shù)靈氣在頭頂奔騰,隨后化作兩條蛟蛇,彼此纏繞間卷上王然的身軀。
“給我碎!”王然低喝一聲,將手中的一把金光長劍舞動的密不透風,那蛟蛇遇到這至純至烈的氣息后,立刻發(fā)出哀鳴,被王然攪動成碎片。
可卻沒有結束,就見凌天塵譏諷一笑,那兩條蛟蛇所化作的血霧,立刻變幻成了一張人臉,發(fā)起凄厲痛苦的咆哮,四周的靈氣都開始消失驅散,天空上更是雷鳴響徹,陰風陣陣。
王然頭皮發(fā)麻,覺得這東西有一股極為恐怖的氣息,一旦被纏上肯定難以擺脫,當即虛炎焚天甲燃燒到了極致,將他層層保護住,徹底化作火人,從那血霧中一路橫沖過來,鬼臉紛紛哀嚎中被焚燒殆盡。
“倒是有些能耐。”凌天塵目光一凝,不得不承認,眼前之人的確有些本事,特別是那火焰肩甲和金光長劍,都頗為不凡,一看就是上等的寶貝。
“只是有點?看來被小瞧了啊?!逼凵矶系耐跞宦勓岳淅湟恍Γ粍Υ坛?,帶動無可匹敵的威力,一路摧枯拉朽般的將凌天塵的血霧蛟蛇斬成兩截,帶著滔天殺意,轟轟而來。
凌天塵目光陰冷,手掌中靈力涌動旋轉,已經決定用最強殺招結束這場戰(zhàn)斗。
“若不是現(xiàn)在只有七成功力,又是投影狀態(tài)降臨,這小子早就被我斬殺,豈能讓他放肆到現(xiàn)在?”凌天塵心中喃喃,他此刻能發(fā)揮出的實力太弱了,只有本尊的三分之一,要是本尊降臨,王然撐不到現(xiàn)在。
兩人轉瞬之間,就貼身戰(zhàn)在了一起,王然手中金光長劍一瞬連刺十八下,凌天塵則是靠著靈力化作鎧甲,生生硬抗,在這十八劍之后,抓住王然一個喘息的機會,他目光一閃,驀然伸出一只手掌。
這手掌漆黑,上面帶著恐怖的毀滅波動,向著王然狠狠一抓。
“結束了,死在我手下,你不怨!”
凌天塵冷笑,那手掌握在了王然的身上,王然好像來不及反應,最后只是避開要害,可肩膀卻依舊被這一爪之力捏碎,骨骼成了一堆粉末。
王然一臂已廢,凌天塵目中不免露出喜意,知曉他已經構不成威脅,正要再出一爪時,卻猛然發(fā)現(xiàn),一根黑色長筆不知何時,悄悄出現(xiàn)在了王然手中。
就見王然嘴角露出一抹譏諷,那毛筆在他手中立刻化作了一人大小的兵器,猶如長槍一般,從凌天塵心臟洞穿而過。
“敗在我手下,你也不怨!”
在凌天塵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王然的聲音,輕飄飄傳進他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