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嗎?”秦謙的聲音染上了情古欠,顯得特別的低沉性感。
“知道??!”笑笑滿不在乎的搖搖頭。秦謙摟著笑笑的手臂,倏然收緊,使她豐滿的胸部緊貼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笑笑噴灑出來的熱氣帶著甜甜的酒香,“我漂不漂亮?你是不是只愛我一個(gè)?”小手用力的揪著秦謙的外套。
“是啊,我只愛你一個(gè)!你先穿上衣服好不好?”秦謙強(qiáng)忍著要壓倒吃肉的想法,耐心的說。他還以為笑笑只是微醺呢,沒成想這是醉了。
“不要,我不要穿衣服?!焙茸淼男π︼@得有些無理取鬧。
“那咱們先試試這件敬酒服好不好?”秦謙指著櫥柜里的火紅色敬酒服說。今天來這就是為了試穿這件衣服,可不能把正事忘了。
“你幫我穿!”笑笑微微閉著眼,張開了雙手,一副女王等著更衣的姿態(tài)。秦謙無奈,如果你試圖和一個(gè)喝醉的人講道理的話,那基本是不可能的。所以秦謙也不廢話,直接就去拿衣服。
不過,你說你這光溜溜的,叫人怎么穿啊?秦謙無奈的苦笑了一下,他可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笑笑這樣是在考驗(yàn)他的毅力嗎?某個(gè)灼熱的部位早就已經(jīng)充血了。
秦謙壓下心里的火熱,任命的開始替笑笑穿衣。不過簡簡單單的一件衣服,竟讓花去了秦謙是數(shù)分鐘的時(shí)間,主要是笑笑太不配合了。讓她抬腿,她就抬胳膊,讓她伸胳膊,她就給你伸腿,無奈之下秦謙只好盡量用肢體語言來教她了。
“站好,我看看?!鼻刂t把笑笑扶起來站好,就這么一會兒他就已經(jīng)滿頭大汗了,一邊要顧及著給她穿衣服。一邊要忍受著強(qiáng)烈的誘惑,饒是秦謙定力驚人,也有些把持不住了。
笑笑邁著醉貓的小碎步來到穿衣鏡前,左右扭扭。滿意的看著這件敬酒服。秦謙的眼神也追隨著笑笑的身影,笑笑只顧著照鏡子拍poss,沒想到自己已經(jīng)成了別人眼中的風(fēng)景。
火紅色的敬酒服襯托的笑笑的肌膚更加的白嫩,緊緊包裹在衣服下的是一具玲瓏有致的軀體,翹挺的臀部,還有修長的大腿,還擺上幾個(gè)火辣辣的poss,秦謙現(xiàn)在血液都沖向了腦袋。
“很漂亮,有沒有要改的地方?”雖然秦謙很想把笑笑就地正法,但是他知道在這里是不可能的。只能盡快的回家了。他的聲音越發(fā)的低沉起來,似乎在醞釀著一場風(fēng)暴。
“很好??!”笑笑雖然醉得有些迷糊,不過這件事情倒是沒有忘了?!安恍枰牧藛??”秦謙又問。
“不改了!”笑笑仍呵呵的傻笑著擺著poss,會這件衣服非常滿意。
“時(shí)間不早了,咱們回家吧。”秦謙走到笑笑身后,想幫她把衣服換下來。笑笑捂著胸部不住的往后退,“你不要過來,再過來我就喊非禮啦!”說完,還狠狠的瞪了秦謙一眼。
秦謙覺得有點(diǎn)冤枉,明明是看她醉的連衣服都不會穿了,這下脫衣服也幫她脫了不就行了么,居然還被當(dāng)作色狼!
“那你自己脫。換好衣服咱們就回家休息。”秦謙往后退了幾步。
“你轉(zhuǎn)過身去!”笑笑齜齜潔白整齊的貝齒,像一頭發(fā)怒的小貓兒。秦謙真想伸手把她攬進(jìn)環(huán)里,好好地疼愛一番。不過看笑笑這個(gè)樣子,還是先讓她把衣服換好吧。
秦謙無奈的搖搖頭,只好背過身去。他是有素質(zhì)的人,不跟這個(gè)喝醉了的小酒鬼計(jì)較。不過。適當(dāng)?shù)慕逃逃€是可以的,等到了家......嘿嘿!
可等了一會兒,只聽見悉悉索索的脫衣服的聲音,這下連一點(diǎn)兒聲音也沒有了。秦謙連忙回過頭,只見笑笑衣衫半掛靠著墻壁已經(jīng)睡著了。居然這樣也能睡著!
秦謙替笑笑換好衣服。睡著的笑笑非常的安靜,怎么擺弄都不會醒來。急急忙忙的換好衣服,秦謙找來工作人員告訴他們真沒問題,直接就把衣服拿走了。笑笑也讓他攙扶進(jìn)飛行器中。幫笑笑把座椅調(diào)整了一個(gè)舒服的姿勢,好讓她睡得更安穩(wěn)一些,就回家了。
依笑笑的酒量是不應(yīng)該喝醉的,不過那只能拿自己釀造糧食酒以及果酒來說。這個(gè)世界的酒水笑笑今天也算是第一次喝到,沒成想只是那么一點(diǎn)兒,酒喝多了。
很多人都是這樣,喝啤酒千杯不醉,一沾白酒就醉的不省人事,還有的是只能喝白酒,不能喝紅酒,總之,世界上就有那么一些人,之醉一種酒。
回到家的時(shí)候,任佳秦爸等人還未回來,秦謙把笑笑抱進(jìn)房間,幫她脫掉衣物,蓋好了被子。他還想著,如果笑笑醒了的話,一定要和這個(gè)小壞蛋大戰(zhàn)三百回合,好好地吃一回肉。
不過笑笑一直睡得很熟,就連被他扒光了扔到床上都不知曉。
給任佳打了一通電話,問他們什么時(shí)候回來。任佳說他們會回吃完晚飯回來,讓笑笑和他自己在家吃吧。秦謙放下電話,脫掉衣褲,鉆進(jìn)了浴室,這兩天他也非常累,好好的洗一個(gè)澡,也陪著老婆睡覺去。
秦謙正在洗著頭,白色的泡沫隨著水流滑到身體上,隨意的沖了沖,就打算滾掉水龍頭。正在這時(shí)候,浴室的門被大力的打開了,笑笑一絲不掛的出現(xiàn)在門口,只是眼神稍顯呆滯,明顯是不怎么清醒的。
笑笑仿佛是沒有看到秦謙一般,自顧的站在花灑下面,開始洗澡。秦謙無語的看著這一幕,本來偃旗息鼓的小小謙一見到女主人也立馬的精神起來?!靶π??”秦謙嘗試著叫了老婆一下。
笑笑的動作一頓,緩緩的扭過頭來,“老公?”聲音軟軟糯糯,還帶著一絲的沙啞。笑笑使勁的眨巴了幾下眼睛,不明白怎么老公也出現(xiàn)在了浴室里。浴室里?浴室里!
“??!你怎么在這兒?”笑笑驚叫著跳起來,她在床上醒了以后,發(fā)現(xiàn)自己渾身酒氣,而且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就知道自己肯定是喝醉了。滿身的酒氣非常難聞,就來浴室里沖澡,可怎么也沒想到秦謙居然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