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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公日媳淑容 鎮(zhèn)守府中沈長凌望著

    鎮(zhèn)守府中沈長凌望著斑駁的房子,到處都是空蕩蕩的,兒子也走了,家里的一切都搬空了,悵然若失,在這住了六七年,才發(fā)現自己什么也沒有留下,反倒是這片土地給自己留下了不少的回憶,酸甜苦辣盡在其中,令人回味無窮。

    府外的空地上還散落著百姓們西遷掉落的物件,小孩子的鞋子,推搡間扯下來的布條,掉落的豆粒和踩碎的青菜,此時的喧囂早已不再,最后的一點聲音還是從童軍軍營里發(fā)出的,兵器叮叮當當的碰撞聲,武庫最后一批的東西開始轉移,大門被關上。

    “大人,卑職運送兵器這些離開了?!?br/>
    一個年輕的小將尊敬的對沈長凌行個軍禮,得到鎮(zhèn)守大人的點頭回禮之后,駕著幾輛大車吱吱嘎嘎的走遠了,緊跟著一隊護衛(wèi)。

    “各府的行商什么時候到?時間不早了?!?br/>
    沈長凌問向身邊的男子,大家叫他羅三,不到二十歲,在鎮(zhèn)守府當差,平日里幫忙打點些郡妃忙不完的事情,郡妃對他的評價還是很好的。

    “哦,屬下打聽過了,域西府的張老板,林木府青木山莊的葛少主都已經到了,南光府的離得較遠,明兒中午便能到來了,中定府的郭掌柜也已經到府城報備過了,不日便會抵達?!?br/>
    “做的不錯,郡妃把你推薦給我看來是真的器重你!”

    小伙子謙遜的笑笑,“對了南光府來得人姓李?!?br/>
    “嗯,咱們回去吧!”

    沈長凌拍拍羅三的肩膀,手推著其后背,兩人并肩踏上回府的路程。

    劍光!

    沈長凌一手提領起羅三,身形急退,今日沒帶槍!

    羅三被衣服勒的臉上泛紅,被放下之后,大喘著氣,只看見剛才站立位置被劍光砍出胳膊長的大口子,細細的灰塵還在飛揚,頓時身上的冷汗開始冒出來,他一直在鎮(zhèn)守府里邊做事,幾乎見不到廝殺,今日的場景還是讓他嚇破了膽,反倒是沈長凌,身形急速變化,或立或橫,上下翻飛,側身倒懸,避開了一道道致命的劍光。

    羅三嚇得趴到了路邊,身子不停地顫抖,眼睛埋在胳膊下面不敢看眼前的景象。

    沈長凌知道他們的目標是自己,迅速帶著兩名殺手遠離羅三的地方,劍光像是牢籠一樣,緊緊跟隨著沈長凌,沒有兵器,勁境的實力很難發(fā)揮出來,對方的劍氣縱橫,凌厲非常,但是還沒有法則氣息,應該僅僅是勁境四五重的樣子,可是兩個卻能要了命,如今槍不在手更是雪上加霜,對方招招致命,現在已經有了生命危險,真氣也開始不穩(wěn)了……

    遠處幾個大石頭轟然被擊的粉碎,羅三驚醒中發(fā)現他們已經遠離了自己,但是鎮(zhèn)守大人的情況不容樂觀,只能堪堪的防守,掌風幾次都被劍光削去,他著急的跑出去,最近的士兵還沒有走遠。

    沈長凌的身上已經掛了彩,幾處劍傷擦著身側,漸漸的開始體力不支了,身邊的護衛(wèi)應該是被調走了,對方顯然是有備而來,人數肯定不僅僅是這幾個,目前為止之只能靠自救了,沈長凌依托在一塊巨石之后,運起全身真氣灌注到巨石之上,巨石就變成了一塊巨大的盾牌,轉眼間抵擋住了來自對面兩人十幾記得攻擊,巨石巋然不動,沈長凌趁機飛身躍起,從手中飛出十幾片石刀射出自己防身的匕首,裹挾著磅礴真氣,眨眼之間就到了兩名殺手近前,叮當幾聲,石刀碰撞到了對方的劍身,沒有破碎,被打落在一旁。

    殺手翻身躲避開來自對面的幾塊石刀,抽身揮出劍光瞬間擊中還未近身的石刀,碰撞之下,有如金鐵撞擊之聲,清脆刺耳,真氣破碎,石刀化為齏粉,隨著微風洋洋灑灑飄落一地,前面的殺猴抵擋住絕大多數的石刀攻擊,后面幾快石刀對對方造不成什么傷害,簡單幾招便破解,最后一塊石刀質地堅硬,一擊之下竟然完好無損,速度不減,退去裹挾的真氣才發(fā)現是一把閃閃發(fā)光的匕首。

    兩名殺手一直主攻,見到對方只能被動防守,自覺已然掌控了戰(zhàn)局,防御意識變的淡薄,沈長凌一直不肯暴露隨身的兵器,那是最后的底牌,過早的暴露只會讓對方警覺性大增,高手之間的較量,還要比拼戰(zhàn)意膽量,只要讓對方產生錯覺,這一擊就會有效。

    飛速劃過空氣轉眼便到了眼前,長劍揮舞之下也只落在了匕首的尾部,匕首像一條毒蛇一頭咬住了對方的脖子,隔開了對方的氣管,傷口鼓動間,鮮血帶著氣泡流出來,浸濕了刀柄,戀戀不舍的滴落在其身前的草地上。

    前面的殺手只是轉過頭看了一眼了解戰(zhàn)局的轉變,義無反顧的出招,身影虛晃,不知道帶出多少殘影,讓人眼花繚亂,沈長凌隨手震飛身旁的巨石,全部的真氣被抽空,碎石像是雨點般凌空而至,天空中似是有千軍萬馬在交戰(zhàn),空氣間變的模糊起來,像是升起了大霧,突然一道劍光劃破紙一般的霧障,擊中了沈長凌的手臂,將他帶出了好遠,傷口瞬間殷紅,藍色的袍子變成了黑色,原先站立的地方更是想被耕過的田地一般,撒上種子就可以等著來年豐收了。

    一支支箭羽夾雜著怒吼扎在殺手所在的地上,可是原地已經沒了他的蹤影,那個死去的殺手身上已經被穿成了刺猬,看不到他原來存在的痕跡,羅三被一名童軍背著在馬上飛奔,幾十名弓箭手仍然拿出背后的箭羽不斷的射向殺手所在的地方,全然不顧殺手是死是活,然而沒死的早就逃出去,留下的只是沒有氣息的尸體,他們將怒火都撒在這具可悲的死尸上。

    羅三被顛的快要吐了,耳邊都是將士們的怒吼,身前的少年,聲音刺耳,口中罵罵咧咧,一連串的臟話,他靜靜的聽著,只想快點下來。

    “大人,您沒事吧,看那個狗*養(yǎng)的被我們射死了。”

    沈長凌在眾人的攙扶下,走向箭羽成堆的戰(zhàn)場,“跑了一個……”沈長凌有些氣餒的惋惜道。

    “我們追上去,把他變成刺猬?!?br/>
    “對,殺死他,為鎮(zhèn)守大人報仇!”

    群情激奮!

    幾次三番的刺殺沒完沒了,火爆脾氣的少年們早就想著正面射死他們了。

    “不用了,什么時候跑的你們都沒見到,怎么追,派幾個人周圍查看下,主要是看看我的護衛(wèi)們都在什么地方,他們可能已經兇多吉少了。”

    “是!”

    幾名士兵領命策馬離去,羅三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繞著尸體走過來,問候一聲,“大人,您沒事吧!”

    沈長凌展顏一笑,“謝謝你,要不是你,我肯定活不下來的?!?br/>
    “小人無能,沒能幫助大人?!?br/>
    沈長凌忍者手臂上的劇痛,握住羅三的手臂,“扶我回去,明天還有事情呢?!?br/>
    “哦,對對?!?br/>
    ……

    空蕩的鎮(zhèn)守府突然煥發(fā)了生機,各府的行商們帶著豐富的貨物進入了丹平,沈長凌將要帶著這些物資前往邊陲三坊。

    蜈牛一隊隊的,每只都有百步長,扁平的身軀正是載貨的絕佳平臺,粗壯的千足有序的帶著巨型的身軀前進,不但調整者姿勢,背上小山一樣的貨物都是紋絲不動,每只蜈牛都配有一個馭獸師,他們是南光府御獸宗的弟子,所有從南光府賣出的蜈牛都要用御獸宗的馭獸師,此等絕技絕不外傳,而且并不是每只蜈牛都能被輕易御使,這些蜈牛從小豢養(yǎng),喂食不同藥物,每道程序都是不同人經手,馭獸師的訓練更是與其不是統(tǒng)一體系,所以御獸宗千百年來壟斷著西鏡絕大多數的運力。

    沈長凌望著整裝待發(fā)的商隊,那里是四府的援助物資,現在只要經過的短暫的洽談就能啟程了,西邊的百姓還等著這些安家落戶呢。

    一位白發(fā)蒼蒼的老人家昂首走來,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離著老遠聲音就傳過來,“長凌,幾年未見了吧,越發(fā)的穩(wěn)重了!嗯,越來越有鎮(zhèn)守的樣子了!”

    “張老板倒是越發(fā)健碩了,比我們這些年輕人還有朝氣?!?br/>
    沈長凌上前走兩步,趕忙搭上話,重重擠出幾個年輕人的字眼來。

    張老板叫做張邈,是域西府城的兵器行老板,操持家業(yè)幾十年,張家在域西府分量很重,一十三鎮(zhèn)半數以上的兵器全部出自張家,這對軍鎮(zhèn)為主的域西來說,張家就是最鋒利的刀。

    “長凌當年一別就再也沒回去過,府主大人對你可是甚是想念啊,來之前,大人特意叮囑我,要盡一切財力物力支持血落,說到底,大人還是覺得對不住故土鄉(xiāng)親,要知道當初四府會晤,康、關、吳三位府主可是串通一氣聯(lián)手逼迫顧府主啊,不過,顧府主還是給你們爭取了最大的好處,最起碼不用整日與刀槍為伍了?!?br/>
    張邈健步如飛,握著沈長凌的手就是一陣寒暄,沈長凌吃痛,皺了下眉頭,張邈看在眼里,眼珠掃了一眼對方的胳膊像是沒事人一樣說個不停,像是在替顧候開脫一樣。

    “不舞刀槍,張老板靠什么發(fā)家致富啊?!?br/>
    沈長凌不露痕跡的抽開被張邈我握住的手,盯著他,淡淡的說道。

    張邈也是神色凝重的盯著他,轉眼恍然。

    “你不知道?看來顧府主是要給你個驚喜啊!”張邈眼神瞄了瞄周圍,神秘兮兮的告訴他,顧府主已經安排百長新率軍前往三坊之地,清剿魔患,免除童軍后顧之憂,讓你們能夠安心的生活,換個了地方也換種生活,這是府主大人給與的補償。

    說完笑嘻嘻的走進了鎮(zhèn)守府,他也懶得管沈長凌是興奮還是興奮了。

    剩下幾位攜手走來,清一色的花白胡須,后面跟著一個年輕人,前前后后的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看到沈長凌之后,掃了一眼他腰間的銀帶,才將注意力投放到眼前,走上前來與幾位老者一起施了一禮,“青木山莊少莊主葛珩,見過鎮(zhèn)守大人!”

    “幾位辛苦,快快前來落座吧!”

    沈長凌邀請幾位入府,葛珩走在最后,沈長凌也停下腳步,等待少許,與其并肩行走。

    “說來奇怪,為何丹平多是石頭建筑,就是鎮(zhèn)守府也是石質的。”

    “魔族不僅擄掠人口,殺傷平民,也摧毀建筑,以前木質的建筑倒是不少,可惜都付之一炬,幾次三番的重建也不過數月,魔患一起,一切又都成為灰灰,長此以往,消耗過甚,誰也負擔不起?!?br/>
    “你們也是被魔患害苦了?!?br/>
    沈長凌回以微笑,“來的這些個行商絕大多數都是些華發(fā)老朽,少莊主到來倒是增添些許朝氣!”

    “哈哈,我也只是路過,此間事了,我就率隊南下,迅音宮的奎瑯木不能再拖了,打通商路之后,我林木府還有大批的商隊南下,希望魔患不再,說到底,林木府也是受害者,之前幾次貨物損失了幾十蜈牛,我們也是負擔不起啊。”

    說話間,葛珩略顯輕松,想到此間南下,路途遙遠不禁神色帶有留戀,談及魔患眸間也是燃起憤怒之火,倒也是個真性情之人。

    廳堂之內,眾多行商依次落座,幾名童軍護衛(wèi)奉上茶水,作為主家的沈長凌起身,向在座的彎腰行個大禮。

    “我替血落百姓感謝諸位的施以援手,今日大家坦誠相待,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血落百姓定會盡量滿足,不然但是要勞煩諸位白跑一趟了?!?br/>
    沈長凌望著眾人,下面彼此間交流著,葛珩第一個打破混亂。

    “我?guī)Я俗銐驍盗康哪静?,給血落安置房屋,我們的條件不過分,只是為了保證南下的商路的通暢,保證壤幽坊的安全,據我所知,壤幽已經被域西府軍接管,目前城外大量的血落人滯留,發(fā)生的多起搶劫殺人事件,恕我冒昧,也是為了壤幽的安定和我林木府南下商路的貫通,壤幽還是交到府軍手中,若是日后童軍有了安定家國之力,壤幽再行奉還不遲,這也是關府主的意思?!?br/>
    “我明白你的意思,壤幽城坊我們不去爭取,我會知會前去的理政知事,讓他們疏散那些滯留在城下的人們,給他們修房安家,如果還是堅持鬧事,我都不會答應?!?br/>
    “鎮(zhèn)守大人如此豪爽,不在意在下的冒昧,讓葛珩情何以堪?!?br/>
    說話間起身向沈長凌賠禮,雙方也是禮節(jié)性的客套一番。

    眾人見狀也都漸漸的放開了,畢竟大家誰都不是來做慈善的,當然大多還是為了財富,無非是希望血落初成,根基未穩(wěn),是絕好的機會,大家都知道域西府城對血落的多多關照,這時候來賺取點好處是再好不過的了。

    “哈哈,我很欣賞沈大人啊,年紀輕輕就能有如此豪情,可惜相見恨晚吶。”

    來自中定府的行商老頭終于發(fā)話了。

    “我來自中定府,姓郭,我們來此不為名利,實在是前幾日康府主失禮在先,對顧府主多有不敬,權當是對令師的賠罪了?!?br/>
    郭義仁說罷,舉起手中的茶水抿上一口,“當然日后也免不了與血落百姓親近親近,當做是薄禮收下吧!”

    “那我先謝過康府主盛情了,今后兩家交往希望貴府能堅守本分。”

    “既然話說開了,老朽還能說什么呢,幾只蜈牛的東西都是血落的了!”

    郭義仁繼續(xù)閉上眼,表示接下來的事情事不關己,神游太虛去了,他此行的任務結束了。

    護衛(wèi)走進來稟告,說是天命藥莊來人了,還帶著大批的貨物。

    周姓的老人大步邁進廳堂,站在最中央,神情頗為傲慢。

    “好一個堅守本分!敢問鎮(zhèn)守大人,我天命藥莊在此前有一支尋藥隊聽聞被貴處邀去做客,至今尚未歸還,找回的藥材正是我們急需的,是不是大人應該交出我們的人呢?!?br/>
    “什么時候的事情,此事我不知曉。”

    瘦骨將人扣下并沒有上報給沈長凌,沈長凌也沒想到今天天命藥莊的人會來,而且來勢洶洶,像是興師問罪的。

    “羅三,你去傳信問問童軍內部,看看什么情況。”

    沈長凌找來羅三,將事情吩咐下去,大廳內眾人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情景,天命藥莊根基深厚,做事囂張跋扈,許多人敢怒不敢言,他們做生意也很強勢,從來不準許自己吃虧,這下被藥莊抓住了把柄怎么可能就這么輕易揭過呢。

    眾人還在議論紛紛的時候,瘦骨已經急匆匆在沈長凌耳邊低聲介紹了事情全部經過。

    “我屬下私扣貴屬我不知情,我不知情,不然也不會鬧出這樣的誤會,但是據我所知,藥莊尋藥隊屠殺我血落之人,這個藥莊是不是也要給個解釋呢!”

    沈長凌也不再氣勢低下來,先是說出自己的不是,隨即把事情拋給對方,藥莊的周姓老者聞言昂首大笑,“藥莊做事還輪不到你個毛頭小子來插嘴,丹平窮兵黷武,幾歲娃娃便要披甲上陣,是非曲直現在不作數,前些日子聽聞童軍殘殺同袍,對方尚還一息尚存,鎮(zhèn)守大人是不是該給天下一個交代呢!”

    “這倒要問問藥莊了,斷我藥草,坐地起價,已不是一日兩日了,倒是想找你們討個公道,再說我血落自家事還輪不到你們插嘴?!?br/>
    “藥莊救濟天下傷病,慈悲之心天下皆知,遇此不平之事不聲討奸邪對不起醫(yī)者良心,至于藥草之事你我兩家這是生意上的事情,并非藥莊有意為難?!?br/>
    “那就沒什么可談的了,殺人償命!”

    “此話當真?”

    周姓老者聲如洪鐘,響徹在石質的大廳之內,全場安靜異常,沒有人私語,都是靜靜的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來回刺傷對方,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互相挑破了那就真的是沒有商量的余地了,天命藥莊在天下做生意,正面不能把人得罪死,本來就是為了贖人,只要到到這個目的就行了。

    沈長凌說著說著也是站起來了,雙方的隔閡簡直就是仇恨,可他還是不敢輕易的得罪眼前的龐然大物,天命藥莊的強大作為鎮(zhèn)守他也是清楚的,可是撈著接下來的話卻讓他險些動手。

    “大人有傷在身,無論是自己還是手下的兵士,都需要藥材救命療傷,體念大人年少,藥莊不予追究,你我各退一步,釋放我藥莊的人,我奉上大人急需的草藥。”

    沈長凌一度懷疑之前的殺手就是藥莊派來的,之后調查,他留下的護衛(wèi)中,兩個勁境的修士全部身死,其他幾人也沒有生還。

    但是也沒必要行兇之后大肆張揚,果不其然,周姓老者也看出了沈長凌的心思。

    “我在藥莊呆了幾十年,人有傷沒傷我還看不出來嗎?大人多慮了?!?br/>
    “成交!”

    藥莊送來這些藥草當真是及時雨。

    天命藥莊的人來的快去得也快,短暫的寂靜之后,又恢復之前的嘈雜,南光府言之鑿鑿,西遷之事吳兮耿耿于懷,想到日后血落處境之難,不免悲從中來,特命行商不惜代價,救民于水火,也讓南光府稍稍安心。

    向大家表示了感謝之后,沈長凌先一步離開了,這里已經不是他的鎮(zhèn)守府了,真的是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