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琛。”
恐懼、不安從腳底蔓延開來。
顧念琛像是聽不到余闌珊在喊他一樣,整個人像是發(fā)了瘋一般朝她暴露在空氣之中雪白的肩頭熬了去,一陣鉆心的疼痛讓余闌珊緊蹙起漂亮的眉心。
裙擺下的攻掠正在蓄勢待發(fā),余闌珊帶著絕望和恐懼看著他。
唇皮都被自己咬破了,緩緩道出:“顧念琛,不要讓我恨你?!?br/>
顧念琛完全不顧余闌珊的反抗,就剩下掛在她身上的衣服也一并扯掉,兇猛的吻住余闌珊唇瓣,撬開她的貝齒長驅(qū)直入勾住她的舌頭與自己的共舞纏繞,余闌珊頭皮一陣發(fā)麻,眼淚不停的從眼眶滑落,心落寞的凄涼。
他并不愛自己,為什么每次都要強迫自己做這樣的事情。
在他的攻池掠地之下,余闌珊漸漸的迷失了自己的心,與之沉淪。
他是她的毒藥,早已經(jīng)在那一年浸透了她的每一寸地方。
戒不掉。
有時候她真的很恨自己,明明不停的反抗,心卻不斷的沉淪。
他是她的秘密,是她的毒藥。
纏綿結(jié)束,余闌珊蜷縮著身子,緊緊的抱住自己,暗自做了一個決定。
顧念琛狹長的眸子微瞇起,看著她光潔白皙的后背上被自己弄下的痕跡,緩緩伸手想要去觸摸她美麗的后背,伸到一半時卻停了下來,她現(xiàn)在應該很恨自己。
曾經(jīng),他的愿望是這一輩子可以擁著她入眠,而他現(xiàn)在只能夠用這樣的方式與她共眠。
如若沒有那一切,他早已可以與她十指相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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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江家大門口等待著傭人來開口,余闌珊心底很是不安,她不知道此行自己是否可以成功說服江應東讓自己離開。
外界的人都知道顧家的少夫人從不在外露面,其實也不需要她來掩護。
“闌珊小姐。”
傭人替余闌珊將門打開,余闌珊臉上帶著濃濃的笑意,隨著傭人進去,“江先生在嗎?”余闌珊從不稱呼江應東為父親。
“先生不在,太太在。”
方黎曼在,和方黎曼直接說更好,即便自己告訴江應東也是需要經(jīng)過方黎曼的同意。
“太太,闌珊小姐來了?!?br/>
方黎曼面色凝重的看著她,沒有一絲好語氣,“你來這里做什么?”
“方姨好?!?br/>
余闌珊就知道那天早上的她肯定是吃錯藥了,怎么可能對自己有好言語相待。
“方姨,當初你讓我代替江雪柔和顧念琛領證,只是領證而已,并非說要我和顧念琛假扮夫妻?!?br/>
“余闌珊,你這是什么意思?”方黎曼紅唇微勾,眸子凌厲,盯著余闌珊。
“我的意思很簡單,我已經(jīng)完成了當初你說的,代替江雪柔和顧念琛結(jié)婚,現(xiàn)在我可以離開了?!苯?jīng)歷了昨晚,她的心已經(jīng)死了,顧念琛注定不是她的良配,他們之間本就不該有任何的交際。
“我不同意。”方黎曼伶俐道。
“為什么?”余闌珊不解,當初領完證若不是江應東強硬要求,她根本不會讓自己和顧念琛假扮夫妻,現(xiàn)在為什么不答應。
方黎曼手指緊握在一起,眸子微瞇,不知道心底在算計什么,“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