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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性愛性交 圖塔猛地抬起頭那張黝黑

    圖塔猛地抬起頭,那張黝黑憨厚的臉上滿是局促窘迫:“刀哥,這話不能胡說!”

    “呵,我就隨口一說,說錯了你也別忘心里去?!钡度娝J真了,也不忍心再逗他,拍了拍他的肩,但最后還是提醒他,“有些人是我們這輩子都夠不著的,別起不該起的心思?!?br/>
    圖塔臉漲紅了,躲開這個話題,轉過身往外走:“我去看看還有什么要幫忙的?!?br/>
    人走出水牢,刀三的話還在他腦海里盤旋,催魂奪命似的。

    熱帶的夜晚風都燥熱,圖塔差點想跑起來,可他剛有個準備就杵在原地不動了。

    他看見了太太和先生的身影。

    此時那場盛大的煙火已經落幕,許黎川和夏云初兩人并肩回房休息,不知夏云初在說些什么,只隱隱飄來一點話音。輕柔得比晚風動人。

    而她身旁的許先生,一貫的沉默自持,只是很專注地側耳聽她說話,偶爾,那張向來拒人千里,冷淡的臉上,也會流露出一點寵溺包容的笑意。

    兩人親密無間得羨煞旁人。

    圖塔僵在原地,繼而苦笑了一下。

    他知道先生和太太是分不開的一對,他們之間有波瀾有問題有曲折,都是他們的,旁人誰也插不進去。

    他一直都知道。

    他喜歡太太嗎?

    圖塔捫心自問,他不敢,也沒有非分之想。

    他只希望太太好,僅此而已。

    想明白了這點,圖塔覺得心里舒暢痛快了。

    這些心思散在夜風里,夏云初自然不知曉。她躺在床上,卻沒有睡意,想著還停在工廠倉庫里的那些數(shù)目可怖的毒品該如何處理。接著又想到了桑娜。

    夏云初翻了個身,被許黎川自后攬住了腰,他仍然是閉著眼睛,聲音里帶著點慵懶的倦意:“在想什么?”

    “待在金三角這段日子,和做夢一樣?!毕脑瞥跬旎ò?,“你還要在這里待多久?”

    “有些事要處理,具體時間不好說?!痹S黎川的嗓音很淡,“你喜歡這里嗎?”

    “你在的話,我就喜歡?!?br/>
    許黎川緩緩睜開眼睛,黑眸里帶著繾綣的溫柔:“許太太,那你還打算逃走嗎?”

    夏云初輕笑:“那得看你的表現(xiàn)?!?br/>
    圈住她腰的手臂微微收緊,許黎川埋頭在她脖頸處,低低地道:“云初,過去的事,我們翻篇好嗎?”

    “……”

    一陣沉默。

    靜得令許黎川心悸,良久,他苦笑了一下:“我知道了?!?br/>
    他以為她放不下。

    其實夏云初倒不是這個意思。

    她的孩子還活著,過去就沒有過去,他們可以重新來過。

    “許黎川……”

    “不用解釋了,我明白?!彼焓终谧∷难劬Γp聲說,“睡吧。”

    夏云初在心里輕嘆了口氣,等離開這里,再跟他說吧。

    沈星佑這幾天沒有出現(xiàn),夏云初倒并不慌。

    他們互相拿捏著對方的軟肋,至少沈星佑覺得她拿住了他的軟肋,有這層關系在,沈星佑不會失蹤的。

    她的孩子,也會回到她身邊。

    到那時,她會對許黎川說:“許先生,我們重新來過?!?br/>
    王鷹是被一盆冷徹心扉的冰水潑醒的。

    一睜開眼,發(fā)現(xiàn)自己身在水牢,被鐵鏈鎖著,愣了好幾秒,還沒反應過來情況。然后他看見桑娜的身影,就在眼前,急忙叫道:“寶貝兒,這是干什么?快把我放下來!”

    回應他的,是桑娜甩來的一鞭子。

    “啪——”

    一聲抽響,皮開肉綻。

    王鷹咬牙忍著,終于看清了面前的形式:“你個吃里扒外的臭婊子!你勾結外人算計老子!許黎川呢?我要見他!”

    “除了我,你誰都見不到。”桑娜臉上依然掛著笑,卻沒有半分平日里的柔媚,眼角眉梢都是冷的,“王鷹,我們之間的賬該算算了。我的丈夫,我的公公婆婆,還有我的大兒子!四條人命!”

    說到最后,桑娜陡然拔高了聲音,尖銳如一把鋒利的刀,恨不得捅死面前這個男人。

    王鷹至此瞠目,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眼前這個女人。

    她跟著他三年,對他有求必應,萬般討好。他開始也想過桑娜或許是在演戲,可三年的時間,太漫長,漫長到消耗掉了他對她的戒備。

    他以為桑娜和所有女人一樣,認命了,決定跟著他。

    王鷹冷冷笑起來:“算你狠!裝了三年,被老子睡了三年……你這么臟,死了你老公也不會要你!”

    桑娜狠狠地抹掉眼角的水痕,瘋狂地笑起來。

    “我不會死的,我要活著。王鷹,我不會死!我要連帶他們那份兒好好活著!但你!”她話鋒一轉,神色尖銳地對著他,“你會死,絕子絕孫地死!”

    王鷹意識到她要干什么,終于露出驚慌。

    “桑娜!你別發(fā)瘋!你殺了我可以,別動我兒子!”

    桑娜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小腹,咯咯直笑,笑得王鷹毛骨悚然。

    “這是個野種,我不要它!我嫌它臟!”她說著,端起旁邊木桌上的一碗藥,“這是打胎的藥,我們村里有女孩子未婚懷了孕都喝這個,見效很快的。”

    “別……桑娜,我求你!別喝!你有什么沖我來!”王鷹徹底崩潰了,拼命掙扎,身上的鐵鏈被晃得哐當作響,他頭一次流了眼淚,“桑娜!你看在我們三年的夫妻……”

    “你給我閉嘴!”桑娜怒吼了一聲,“這三年,對我來說就是地獄!”

    說完,她一仰頭,義無反顧地將那碗藥當著王鷹的面喝了下去。

    王鷹臉色白了,嘴唇哆嗦著:“我的兒子……我的兒子!我王家不能絕后!不能絕后!快來人……來人,找醫(yī)生!救我的兒子,救我的兒子!”

    桑娜癲狂地笑著,笑到渾身發(fā)抖,一張臉幾乎扭曲了,歇斯底里地叫著:“王鷹你看見了嗎?這就是你的現(xiàn)世報!”

    然后,桑娜感受到一股熱流從小腹下躥出,她低頭,看見大股大股的鮮血,自她兩腿之間淌下,一陣要命的劇痛襲擊了她,也給了她無上的報復的快感。

    “不??!你這個瘋婆子!”

    王鷹絕望的聲音更令她快樂。

    她在極度痛苦和喜悅里暈了過去,昏迷前最后一眼,她看見了自己的丈夫,朝她走來,對她伸出手,溫柔地喊她:“娜娜……我們回家了?!?br/>
    回家了……

    桑娜露出小女孩般天真的笑容,將手遞過去,喃喃著說:“回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