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年小小剛想開口罵他,卻又忍住了,“你就不能正經(jīng)點(diǎn)說話?”
“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你也可以考慮下,反正我們兩個人在一起過了,就算是你不想相信,那都已經(jīng)是事實(shí)。做我的女人,如果以后有什么事情,我還可以幫你!”
“我謝謝你的好意,但我真的不想做你的女人,而且,我年小小想要什么,以后我都會自己去努力,而不是靠男人!”
聞言,顧洛北的心里有一絲的無奈。
他在她的面前,是不是就那么的沒有魅力?
“你為什么就不能像是個正常點(diǎn)的女孩一樣,難道做我的女人很吃虧?”
顧洛北就不明白了,自己到底哪里被她看不上了。
“做你的女人不吃虧,如果有個女人喜歡你的錢,那她絕對是賺翻了??晌夷晷⌒√焐秃蛣e人有些不一樣,我喜歡錢,但我更喜歡自己賺的錢!”
“好……”
看著年小小,顧洛北開口道:“總有一天,你會求著做我的女人!”
“那你就等著吧!”
聳聳肩,年小小才沒有把顧洛北的話放在心里。
畢竟,她又不是小孩子,自己要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心里還是很清楚的。
“小小,在和我三哥說什么悄悄話呢?”
南宮羽坐在了年小小的身邊,嘿嘿一笑,問道。
“沒什么,就是隨便的說說,對了,我聽他們說你是為了躲避相親才來的這里,你為什么不肯相親???”
“誰沒事喜歡相親啊,那些女人我又都不認(rèn)識,而且一個個見著我就沖上來,好像我可以吃似得!”
“其實(shí)也不是所有的女孩都這樣啊,你要是不喜歡,可以和你的家人說說。畢竟是一輩子的幸福,我相信你只要肯好好的和他們說,他們會理解你的!”
聞言,南宮羽嘿嘿一笑,道:“小小,你還是太年輕了,你知不知道我爸媽是個什么樣的人?在他們的心目中,我就是個沒長大的孩子,所以不管什么事,他們都想要插手。我之所以不肯回去,就是想讓他們知道,我已經(jīng)長大了,我再也不想讓他們插手我的事情?!?br/>
“你回不回去和你長不長大好像沒有什么關(guān)系吧?我覺得你只是在逃避,逃避你自己的責(zé)任而已!”
“能不能不要那么一針見血?”
南宮羽聳聳肩,“我就是不想要擔(dān)起這份責(zé)任,雖然大哥他們也說了我好幾次,但我就是不想要繼承家業(yè),你想想,我現(xiàn)在有吃有喝的,干嘛要受那份罪???”
“你口中的受罪,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你也太不懂得珍惜了吧?”
吐了吐舌頭,年小小開口道。
要是她從小就那么衣食無憂的,她的心里早就感恩戴德了好吧?
還真的是有錢的人心思,她這個沒錢的人,是永遠(yuǎn)明白不了。
“等到有一天你站在我的這個位置上,你就不是這樣想了!”南宮羽深吸了一口氣,“連自己的自由都沒有,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不至于吧?”
年小小看著他,有些不相信的說道:“你好歹也是你爸媽親生的,這種事情可以商量的嗎?”
“如果可以商量,你覺得我會在這里?”
話落音,顧洛北轉(zhuǎn)過頭來,將一塊糖塞進(jìn)年小小的嘴里,“吃塊糖!”
剛想吐出來,年小小就聽到顧洛北繼續(xù)說道:“這是紅糖姜母糖,你不是說你肚子疼嘛,含著這個會舒服點(diǎn)!”
“三哥,你對女人的事情,什么時候變得那么上心了?”
南宮羽嘿嘿一笑,賊兮兮的對著顧洛北問道。
“這是張媽買的!”
“沒有你的指示,張媽怎么可能會隨便的買東西,我又不是第一天認(rèn)識你!”
說完,南宮羽轉(zhuǎn)過頭去看著雷諾,“大哥,烤乳豬好了沒有?”
“馬上就好!”
“東西馬上就好了,三哥你要不要帶三嫂出去逛逛,這晚上夜深人靜的,好辦事!”
“想什么呢?”
拍著南宮羽的頭,顧洛北眉頭輕蹙,“這里可是在山上,叫我去山上逛逛,是想讓我找個懸崖跳下去嗎?”
“這個可以有??!”
南宮羽眼睛一亮,“我以后就可以繼承三哥你的遺產(chǎn)了!”
“想的美!”
“三哥,你平常的時候不是這樣的,女人的事情你哪里會關(guān)心啊,你看現(xiàn)在三嫂在,你整個人就變得不一樣了?!?br/>
“有什么不一樣的?”
看著南宮羽,顧洛北順口的問道。
“當(dāng)然不一樣了,三哥你難道不覺得自己和三嫂說話的語氣越來越溫柔了嗎?而且……”
接觸到顧洛北那挑起的眉頭,南宮羽呵呵一笑,馬上閉嘴。
“而且什么?”
顧洛北看了南宮羽一眼,似乎沒有打算就這樣的放過他。
輕咳一聲,南宮羽轉(zhuǎn)身就朝著帳篷里走去,邊走邊開口,“大哥,烤乳豬好了叫我,我有點(diǎn)困了,先睡一覺!”
“三弟,別理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是這樣的人!”
“我沒有理他,我要是真的計較起來,他還會站在這里嗎?”
“這倒是,四弟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也就只有你才會和他斗幾句嘴?!?br/>
連成玉微微的嘆了一口氣,顧洛北很是細(xì)心的問道:“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沒事,就是心里有點(diǎn)感慨而已,想不到那么一會的時間,你的身邊就突然有了個人。我和大哥曾經(jīng)還擔(dān)心你孤獨(dú)終老,現(xiàn)在看來,也是白擔(dān)心了!”
顧洛北明白連成玉的意思,說了那么多,也不過是為了想和自己說,年小小是個合適自己的人。
他倒也沒有開口,而是對著連成玉點(diǎn)著頭。
“烤乳豬好了!”
許久后,雷諾看著他們,開口道:“要不要嘗嘗,我已經(jīng)很長時間沒有烤了,也不知道味道有沒有差些!”
“大哥烤的烤乳豬,怎么可能會差呢?”
南宮羽突然從帳篷里跑了出來,一下就坐在了雷諾的身邊,遞出一把刀來,讓雷諾用刀來將烤乳豬一片片的割下。
“小小,先嘗嘗吧?”雷諾一反常態(tài)的將第一份割好的烤乳豬,放在了年小小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