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非左手快速晃動,神識之力操控八面金盾不斷拍出,猶如敲鑼打鼓放鞭一般,竟是拍得當(dāng)當(dāng)作響。
煞族少年身形快速,竟是在方圓二十米的空間里,閃動自如,著實把譚非驚到了。
趁煞族少年不能進(jìn)攻,譚非左手控金盾,右手聚雷元。
鎖定空間后,譚非立刻打出一道雷霆巨手,
煞族少年避無可避,只得釋放滾滾的煞氣出來抵擋雷霆巨手。
雖然沒有受傷,但卻被轟出了太極圖之外。
在巨力的沖擊之下,他退出十米距離方才穩(wěn)住身形。
再看向譚非,他的眼里已多幾分凝重。
“你的確很強(qiáng),作戰(zhàn)方式也頗為獨(dú)特,我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我還是想領(lǐng)教一下你最強(qiáng)的一招!”
說罷,煞族少年雙手舉起來,滾滾的煞氣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骷髏頭,冒著暗綠色的光芒。
“嘗嘗我的煞象吞空。”
煞族少年說罷,兩手按下,那巨大的骷髏頭咆哮殺出,威力強(qiáng)大非凡。
若是路威也會這門武技,譚非相信,自己必死無疑。
當(dāng)下也不含糊,取出九環(huán)大刀,調(diào)動七分力量,使出一招九玄風(fēng)雷斬,破了對方的攻擊。
“這是見面禮,望你早日登臨混武之境,前來破開禁錮?!?br/>
煞族少年說罷,一道黑綠色的珠子,送了過來,縱身離開了。
“陰煞珠,好東西!”
譚非尚未觸碰珠子,代理掌控者卻先催動轉(zhuǎn)世圣書,也即天衍圣書,將其收納進(jìn)去。
“譚小子,陰煞珠已設(shè)置為第二方小世界的能量源泉,從此以后,打造世界的任務(wù),便只能靠你自己了!”
譚非正要離開,代理掌控者的聲音卻再度回蕩在他的腦海里。
“你要離開了?”
譚非一陣詫異,沒想到自己的兩個引領(lǐng)者,這么快便要離開了,令他一陣傷感。
“你的敵人極為強(qiáng)大,我不得另尋解救之法。轉(zhuǎn)世圣書,并非一本,唯有培養(yǎng)更多的天命之人,隨你一同迎接萬古危局,方能確保萬無一失?!?br/>
“好吧,我會努力的,希望在再見你的一天!”
“臨別之際,送你一句話,自行參悟?!?br/>
“洗耳恭聽?!?br/>
“殺戮即創(chuàng)造,毀滅即新生,氣武期以前,你的任務(wù)只有一個:殺殺殺!”
“譚非謹(jǐn)記!”
話音一落,譚非便感覺什么東西,脫離了轉(zhuǎn)世圣書,離體散去。
回到應(yīng)天宗,譚非第一時間找到王哲,述說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王哲聽得譚非的話,也是大為震驚,滿眼憤怒。
“果然夠狠,你放心,那名小妾也好,王山的父親也罷,這些人一個都跑不了!”
二人一拍即合,針對王山的報復(fù)計劃,立刻進(jìn)行。
……
夜里,第九峰三十六府,隱約出現(xiàn)了一道輕微的呻吟之聲。
王山迷迷糊糊醒來,聽見女子的嬉笑之聲,大為不解。
因為府第之中,沒有別的女人,只有屬于他的伴侶——從路威處勾搭來的張錦紅。
但張錦紅平時為人冷淡,連手都不肯讓他牽一下,根本不可能發(fā)出如此放蕩的聲音。
而譚非平時忙于修煉,根本沒時間親近女色。
然而這聲音確實存在,且貌似是從譚非的屋里發(fā)出的。
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他不相信。
王山摸了摸頭頂,感覺多了頂帽子,急忙打開房門,順著聲音走去。
才到譚非的房門口,他便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
因為門口散亂地擺放了四只鞋子,其中兩只小巧的紅色繡鞋,王山印象深刻,乃是張錦繡所穿。
一瞬間,王山只覺心臟被人捅了一刀,呼吸急促,怒火攻心。
那房門不知有意無意,又或是膽子太大了,竟沒有完全合上。
王山仍是有些不信,自己的好兄弟和女人,怎會做出這等不堪之事?
于是他強(qiáng)自鎮(zhèn)靜靠近房門,透過縫隙往里看去。
只見女子的衣衫混合著男子的衣衫,隨意扔在地上。
尤其引人注目的,乃是一條長長的紅綾,和那汗?jié)竦囊C褲。
并且此刻,那罩著白色紗帳的大床,還在咯吱咯吱地晃動著,仿佛要散架一般。
“??!~譚非師弟,你好猛呀,錦紅要不行了!”
隨著女人那極致快樂聲音傳出來,王山仿佛受了一萬點暴擊,整顆心沉到了谷底。
“錦紅師姐,你的身體真潤,我那兄弟不用,沒想到便宜了我第一個來享用,你可得替我好好謝謝他呀!”
“噢~壞師弟,睡了兄弟的女人,還要人家謝謝他,真有你的!”
“錦紅嫂子,你給王山下的藥,到底行不行呀?畢竟我們是好兄弟,我還不想跟他翻臉!”
“放心了,人家端了一大碗安魂藥,他肯定早就喝下去了,你讓人家叫破嗓子,他也醒不過來的!”
王山真想沖進(jìn)去,一刀捅死這對狗男女。
但是他不能,因為失去譚非的庇護(hù),也就意味著失去今天的地位、金錢,以及女人。
于是他長舒一口氣,強(qiáng)行讓自己冷靜下來,偷偷回到自己的房間,端起那碗安魂藥,一口氣干了下去。
……
王山入睡,大床上的人影也恢復(fù)了平靜。
“師姐,這樣對你的名聲可不太好,你需要什么補(bǔ)償嗎?”
譚非摟著懷里的女子,滿臉歉意。
雖然衣衫未解,什么都沒發(fā)生,但這演得太逼真了,對一個女子來說,的確不合適。
懷中的女人卻不甚在意,臉頰貼在他的胸膛上,一臉幸福。
“師弟,我是自愿的,你不要有什么心里負(fù)擔(dān)。
“此事結(jié)束,我便打算離開此地,避世隱居去了,我已經(jīng)厭倦了世間的紛爭?!?br/>
“你有什么要求,我一定盡力幫你做到!”
……
“王山師弟,在么?有你的一封加急信件!”
譚非的府第之外,突然傳來一位記名弟子的喊叫聲。
大傷初愈的王山,懷著滿心的疑惑,急忙跑了出去,拿到了那封信。
信件內(nèi)容如下:
“為父遭人陷害,今被打入死牢,將于三日后問斬,請吾兒王山,速來營救!父王康親筆?!?br/>
不看不要緊,一看可是把王山嚇了一跳,眼淚都快急出來了。
打入死牢,那可是重罪。
所以為今之計,唯有譚非出手,事情才能出現(xiàn)轉(zhuǎn)機(jī)。
“譚非~譚非~”于是王山急忙跑去找譚非。
可是府第之中,任憑他如何呼喚,卻是無人響應(yīng)。
所有角落都找遍了,依舊沒有譚非的身影。
張錦紅有結(jié)丹境六界修為,憑借外門弟子的身份,也可以出手幫忙解決問題。
可惜張錦紅早就告別他們,回老家去了。
王山慌了神,在應(yīng)天宗快速奔跑起來,四處打聽譚非的消息。
最終在功德殿里得到了回復(fù)。
李野告訴他說:“譚非小友去蒼龍山脈執(zhí)行任務(wù)了,沒有十天半個月,根本回不來,你有什么急事,先自行處理吧!”
這一刻,王山絕望了,哭泣著沖出應(yīng)天宗,騎著馬往極道城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