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親自處理
魏梓軒站在那里,涼涼望著那站在不遠處倍投法遮住廉價的女人,隱約明白是怎么回事,卻也不想多管閑事,轉(zhuǎn)身對牟浩說道:“老二,走吧?!?br/>
牟浩單手抄兜,黑眸直直的望向許小陶,眉頭緊緊地蹙了起來。
煙熏嗓聽到他們要走,松了口氣,送走了這兩位大神,他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魏梓軒,救我……”許小陶背靠著墻壁休息了一會兒,恢復(fù)了一些體力,跌跌撞撞的朝魏梓軒沖了過去,腳下不穩(wěn),直接投入了魏梓軒的懷里。
魏梓軒直接將她抱住,頓時溫香滿懷。他疑惑的皺了皺眉,這女人的聲音有些熟悉,在哪里聽過呢?
他伸出手緩緩地朝女人的臉頰伸過去,想要抬起她的下巴。
忽然,感覺身體一冷,魏梓軒抬起頭看了過去,就見到從電梯上走下來的封行墨,一步步的朝他走了過來。
“墨老大,你不在家陪老婆,怎么有空出來了?”魏梓軒立刻嘿嘿一笑,顧不得懷里的女人,主動封行墨打招呼。
他對封行墨除了敬重之外,還有本能的恐懼。
畢竟,封行墨是唯一一個把他從樓上扔下去的人,雖然只是二樓,但也讓他整整昏迷了三天,還被以訛傳訛成被摔死了。
讓他不由得不害怕。
封行墨冷冷的走過來,一句話也沒說,死死的瞪著他懷里的女人。
煙熏嗓差點哭了,他不過是想占一個女人便宜,撞了什么狗屎運見到a市三少。
“老大,我不認識這女人?!蔽鸿鬈幰姺庑心哌^來,連忙一把推開把懷里的女人推了出去,因為厭惡沒有控制手上的力道。
幾乎是將女人整個扔出去一樣。
牟浩眼中閃過一抹錯愕,想要阻止已經(jīng)來不及。
封行墨的臉色在瞬間變了,緊跑兩步,在許小陶摔下之前,一把將她攔腰抱住,把她的身體重重的貼向自己。
垂眸看向她,只見她一副醉眼迷離的樣子,感覺到落入熟悉的懷抱中之后,立刻攀上他的脖子,在他的懷里找了個舒服的姿勢。
“嘖嘖,這女人倒是聰明,知道墨老大比我有本事?!蔽鸿鬈庍€沒有意識到自己差點做了錯事,嘿嘿笑著說道,用胳膊碰了碰一旁牟浩的胳膊,“老二,你說是不是。”
“你死定了?!蹦埠品劬?,看白癡一樣的看向魏梓軒,臉上是一貫的面無表情,標準的撲克臉。
說完,牟浩聰明的往后退了幾步,以免惹火燒身。
封行墨冷冷的注視著魏梓軒,眼里全是嗜血的光芒,“你找死?”
魏梓軒身體顫抖了下,看向封行墨懷里的女人,這才看清那女人是許小陶,差點哭出來,“大嫂?!边B忙抬起頭來,求饒道:“老大,不能怪我啊,我不知道這是嫂子,更沒有想到有人膽大到占她的便宜。”
誰不怕死的敢碰封行墨的女人?
說著,他抬起手,指著煙熏嗓,“是他。”
察覺到不對勁的煙熏嗓正準備逃跑,聽到魏梓軒的聲音,整個人楞在了當場。
“老二,你先走?!狈庑心珱]有看煙熏嗓一眼,淡淡的說道,語氣聽起來很平靜。
魏梓軒和牟浩對視了一眼,明白此時的封行墨才是最可怕的。
讓牟浩先離開,是因為他是律師,有些事情他不好參與。
牟浩沒有說什么,轉(zhuǎn)身就走。
“老大,這件事情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你不用管了。”知道自己做錯事的魏梓軒急于表現(xiàn),準備打電話叫人。
“讓你的人把他帶走,這件事我會親自處理?!狈庑心珦u搖頭,唇角勾起一抹讓人心顫的弧度,此刻的他仿佛化身為來自地獄的魔鬼。
魏梓軒愣了下,隨即明白這煙熏嗓的下場,要比落在他的手里慘一百倍。
魏梓軒打了電話,幾個黑衣男人上來將煙熏嗓帶了下去,整個走廊里恢復(fù)了平靜。
醉的意識不清醒的許小陶在封行墨的懷里動了動,腦袋在他的胸膛上蹭了蹭,粉嫩的唇瓣隔著襯衣掃過他的身體。
封行墨身體一僵,看著懷里醉的睡過去的許小陶,恨不得把她狠狠地揍一頓。
差一點這女人就被其他男人欺負了。
封行墨抱著許小陶轉(zhuǎn)身朝樓梯走去。
看著他們離開,魏梓軒松了一口氣,擦了擦額角的冷汗。
逃過一劫。
“你的事情回頭再和你算賬。”封行墨的聲音立刻飄了過來,幽幽的聲音如同千年寒冰一般,將魏梓軒的身體包圍住。
“老大,不能怪我啊?!蔽鸿鬈幇Ш恐叭绻朗谴笊?,我絕對會立刻沖過去保護她。更不會把她推開。”
他招誰惹誰了?
封行墨腳步頓了頓,沒有轉(zhuǎn)身,“我找你算賬,不是因為你把她推開,而是因為你抱了她?!?br/>
話音落下,他抱著睡顏嬌憨的許小陶走進電梯,獨留魏梓軒一個人在沒有風(fēng)的走廊里凌亂。
是許小陶主動推進他懷里的,這也能怪他?
魏梓軒在心里腹誹:墨老大,你真不講理。
*
幾分鐘之后,見許小陶還沒有回來,林浩洋有些擔心,從包廂里走出來,沒有看到許小陶的身影,詢問了包廂門口的服務(wù)生,她也是三緘其口,神情緊張的什么也不肯說。
林浩洋是聰明人,立刻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拿出手機撥打許小陶的手機,半晌才被接聽。
“許小陶,你在哪里?沒事吧?”林浩洋急切地問道。
“明天再處理你。”封行墨冰冷如霜的聲音從手機里傳來,然后掛斷了電話。
林浩洋皺眉,握著手機站在走廊的門口,抬眸掃了一眼每個包廂門口神色怪異的服務(wù)生,猜到大概發(fā)生了什么。
看來他設(shè)計部經(jīng)理的位置是做到頭了,對此他不在乎。
只是希望許小陶沒有受到傷害才好,不然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明明是夏日,夜風(fēng)卻莫名的讓人有了一絲寒冷的感覺。
豪華的賓利汽車在廢棄的爛尾樓前停了下來,車門打開,穿著黑色長褲的腿邁下來,封行墨徑直朝某座爛尾樓走去。
幾個黑衣人守在樓前,見到封行墨到來,恭敬地低了低頭,讓開一條路來,目送封行墨帶人離開。
他們好久沒有見到墨少親自處理這種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