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歆正不知他話里的意思,他接著又說:“我不知道你老公竟是霍靖培的兒子?!?br/>
她忽然明白了他的意思,含目而笑:“你也是從報紙上才想到的吧?”這些花邊新聞已經(jīng)是很久之前的事了,他居然還能認得出來也實屬不易。霍靖培向來低調(diào),每次也只是從他高調(diào)的兒子那里才能得知關于父親一星半點的消息。
唐善良并不否認,又補充一句:“形勢很嚴峻,你要把握好了。”聽慣了“一入豪門深似?!钡恼f法,他的提醒也不是沒有道理。
唐善良于她一直是亦兄亦友,在很多方面都能很有見地的給出中肯的意見,工作中涉及的較多一些,但生活中,這倒是第一次。
她低頭淺笑:“嗯,我知道的?!?br/>
霍以鉉喝了不少酒,她是知道的。季宏聲不知道是發(fā)了什么狠,竟是一杯一杯的灌他,還拾掇自己的屬下一杯一杯的敬他,大概是貼上了“言語歆老公”的標簽,過份推辭倒顯得不夠從容大氣,只好硬著頭皮來者不拒,到了最后,與季宏聲和唐善良已是勾肩搭背,稱兄道弟,中國酒場上的文化就是這樣的,即使之前有些什么嫌隙,幾杯酒下肚,也早已劃干戈為玉帛了。
隨著《不如跳舞》這首舞曲的結束,大家盡興之余,也不忘團結一心的共同舉杯,言語歆說以茶代酒,眾人不依,只說難得盡興,酒才有誠意,她不便再推,舉了杯正待入口,有人接過了她的酒杯,歉意的對大家說:“她病才剛好,我代她喝?!辈坏却蠹一卦挘阋伙嫸M。
明白的不明白的,都不好再說什么。
大概是喝多了酒的緣故,他的眼神越發(fā)的秀長清亮,在昏暗的燈光下更顯得精神抖擻,神彩奕奕,他將杯子輕輕的放在桌子上,然后將手搭在季宏聲的肩上嘴角夾著笑意伏在他耳邊說著什么,頭偏過去仿佛要垂到他的肩上,一起一落的,這會才看出一點點的醉態(tài)。
回去的路上,他的車開得既穩(wěn)且快,并不像喝多了酒的樣子,眉微微的皺著,明亮的眼神更顯得清冷,與包廂里那個談笑風生,把酒言歡的男人相去甚遠。
看他的那副疏離而淡漠的樣子,仿佛興趣缺缺,并不想要交流什么。她必竟是剛剛初愈的人,折騰了一個晚上,倒也覺得乏了,所以也不去理他,閉著眼在那里打盹兒。
每逢他喝多酒的時候,她總是會煮一些小米稀飯給他喝,剛到家的時候,盡管自己累得好像已經(jīng)動不了了,也想著掙扎起來熬點粥給他。
看到他疲乏的仰躺在沙發(fā)上,臉上紅得厲害,這才知道,他是提著一口精氣神把車開回來,一到家,倒是一下子松懈了下來,身子便軟得不想動彈,酒后勁兒沖上來,全部聚到臉上來了。
她拿了熱毛巾給他擦了一把臉,抽手的時候,竟被他握住,“別走,再陪我一會兒。”她等了好一會兒,以為他還有什么話要說,結果他遲遲沒有出聲,見他的氣息漸勻,原來已經(jīng)睡著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