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沒關(guān)系,乖,聽話啊?!敝軅ポp輕拍了拍黎潤葉的臉蛋,轉(zhuǎn)身朝向定遠(yuǎn)的辦公室走去。
周偉也不敲‘門’,推‘門’就進(jìn)。而此時,向定遠(yuǎn)正在跟財務(wù)經(jīng)理趙禹城商量事情。
“周總……”見到周偉黑著一張臉就這樣進(jìn)來了,趙禹城有些不知所措。
周偉也不說話,鼻孔出氣,臉‘色’很難看。
“禹城,你先去忙吧,回頭我再找你。”向定遠(yuǎn)吩咐道。
昨天黎潤葉到自己這兒來說制度改革的事情,自己看不慣她那股子妖里妖氣的樣子和嗲嗲的勁頭,就不輕不重地說了她幾句。她卻立即換上一副你能把我怎么著的姿態(tài),還拿周偉做后盾挑釁自己??粗軅ミ@架勢,她八成是添油加醋的在背后說什么了。
“好的。”趙禹城說著就關(guān)上‘門’走了。心中想著,向副總不妙啊,也不知道怎么惹著周總了。不過向副總怎么說也是公司的老人了,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事情。
“周總,你不覺得你剛剛把不和睦的氣氛擺在明面上的舉動欠妥嗎?這會引起員工各種無端的猜測,甚至影響員工的工作效果。”向定遠(yuǎn)有些生氣的說道。
“說起欠妥,我倒要問問你。你不覺得你這樣跟我說話欠妥嗎?這是下屬應(yīng)有的跟上司說話的態(tài)度嗎?”周偉臉‘色’難看的反問。這個向定遠(yuǎn)還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竟然先責(zé)問起自己來了。
“我是在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告誡你,希望你能明白我的一片苦心?!毕蚨ㄟh(yuǎn)語氣軟了很多?;蛟S自己應(yīng)該給他留更多的空間去獨立思考,這樣效果可能會更好。
“長輩?多么好的擋箭牌啊。這樣一來無論是公事還是‘私’事你都能隨意干預(yù)嘍?”周偉很不屑的說道。
“看來是黎潤葉跟你說什么了,而且你信了。”向定遠(yuǎn)轉(zhuǎn)身看向窗外,無奈的輕聲嘆息。他早就覺得黎潤葉不簡單,現(xiàn)在看來果然不假。可是周偉對自己一直心存芥蒂,否則也不會拿這件小事就氣勢洶洶的來找自己。
“就算黎潤葉說的是假的,可財務(wù)報告是不會騙人的。你做事一向嚴(yán)謹(jǐn),怎么會允許拿給我的財務(wù)報告有一千萬的出入?這件事你需要解釋一下嗎?”周偉冷笑一聲,氣定神閑的問道。既然話已經(jīng)說到了這個程度,那就不妨都說開了。
聞言,向定遠(yuǎn)的脊背一僵,他確實在公司的賬上挪了一千萬。謝發(fā)臨終前‘交’代過自己,如果周偉對妙儀不忠,就要想辦法給妙儀留一筆錢。他還說妙儀心太軟,心眼實,怕被周偉糊‘弄’的一文不剩,而這筆錢暫且由向定遠(yuǎn)保管,以備妙儀不時之需。
“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人老了腦子有時候就不夠用了。”向定遠(yuǎn)編了個謊言,因為這件事的真相還不能讓周偉知道。
“既然這樣,您不如提前退休吧。作為對你這些年來衷心耿耿的回報,公司會再給你一千萬?!敝軅ロ槃菡f道,表情很嚴(yán)肅。
“多謝。我現(xiàn)在就寫辭職信。”向定遠(yuǎn)很勉強的說道。別說一千萬,就是一千億也不能收買自己,這些錢的就當(dāng)是給妙儀存著吧。他看透了,周偉是個不會回頭的人,除非家業(yè)被他敗光了。
“明天就會到賬,注意查收?!敝軅ダ湫χf道,轉(zhuǎn)身走人。錢的力量還真是強大。
向定遠(yuǎn)苦笑一聲。老謝啊,公司的未來堪憂,我卻無能為力,怕是不能完成你的囑托了。
百維影視公司。
這是華夏最有名的影視公司之一,具有國際頂尖影視制作水準(zhǔn),極具個‘性’和張力的辦公大樓同樣顯示了它的國際范兒。
艾哲明還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比他想象的還要有藝術(shù)氣息,不禁羨慕起凌清雅的辦公環(huán)境來。
剛到地方,烏日娜卻臨時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回公司一趟。所以只能是艾哲明獨自來去找一個叫l(wèi)ynn(琳恩)的‘女’孩子。據(jù)說她是國際知名電影調(diào)‘色’師李贊克唯一的徒弟。
別說是李贊克的徒弟,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是身懷絕技。所以艾哲明心里還有點小擔(dān)憂。可是他沒得選擇,只能快步向大樓內(nèi)走去。
艾哲明穿過一條長長的工作區(qū)才來到最里面的工作室,這里整個的工作環(huán)境看起來非常輕松,你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人以及各種各樣的姿態(tài),他們的穿著打扮也是各具特‘色’,有些甚至還很另類,不過他們好像很熱情。
艾哲明輕輕敲了敲工作室的‘門’,可能是力道太小了,他敲了兩次才聽見“請進(jìn)”的聲音。對方的鼻音很重,嗓子也有些沙啞,好像是感冒了。
“你就是lynn?”凌清雅?見到對方艾哲明有些‘激’動,當(dāng)下心中漏了一拍。
“艾哲明?你怎么來了?”凌清雅驚訝的說道。她最近感冒嚴(yán)重,形象好像有點糟蹋。
“你感冒了?記得多喝水。”艾哲明見凌清雅好像瘦了很多,關(guān)心的說道。
“我知道,今天好多了?!绷枨逖泡p笑。沒想到會見到他。
“生病了還要上班?”艾哲明很幼稚的問道。
“這是工作,哪能說不來就不來?”凌清雅理所當(dāng)然的笑道。最近的工作很多,她忙的不可開‘交’。
“也對,也對?!卑苊骱俸僖恍Γ缓靡馑嫉膿蠐项^。
“你還沒說你來做什么?!绷枨逖藕闷娴膯柕?。
“我們外宣科自己做了一個宣傳片,但是后期的效果還需要你們幫忙?!卑苊骱唵谓忉尩馈?br/>
“哦,我知道了……”凌清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個聲音好聽的男中音打斷了。
“清雅,你的感冒好些了嗎?”說話的人好像沒注意到艾哲明的存在,推‘門’就問問題。這個人就是公司老總的獨子舒男少,緋聞滿天飛,長相一般但是身價不可估量。
“好多了。”每次凌清雅對他都是不理不睬的,這次卻破天荒的朝他笑了笑。
“晚上有時間嗎?一起吃飯怎么樣?”舒男少高興的問道。凌清雅的家世堪與自己匹配不說,人還長得漂亮。這么長時間自己一直追求,可對方一直是冷臉相對。沒想到今天自己的運氣這么好。
“抱歉,我還有工作?!绷枨逖爬湫σ宦?。她非常討厭舒男少那副目中無人的樣子。不過少來也情有可原,誰讓人家父親身價千億呢?
“那好,我一會兒再來?!笔婺猩傩Φ?。越是這樣的‘女’人,越能‘激’發(fā)他的征服‘欲’。
“我們老大跟我說了,先給你們‘弄’。東西帶來了嗎?”凌清雅也不接話,轉(zhuǎn)身問艾哲明。
“帶來了,在這里?!卑苊靼岩粋€u盤遞給凌清雅,弱弱的說道。他看得出來那個男人是她的追求者,心情頓時跌入谷底。
舒男少見狀,很自信地丟下一個飛‘吻’笑著離開了。他才不會在乎像艾哲明這樣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呢。
“你們有什么特別的要求嗎?”凌清雅接過u盤,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來到這里,跟師傅學(xué)會的第一堂課就是認(rèn)真傾聽顧客的需求。不過她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是故意的,她想看看艾哲明面對剛才這件事的反應(yīng)。
“要求都在這份材料上?!卑苊鬏p聲說道,心里郁悶極了。她表現(xiàn)得很客氣,或者說很平淡,看來這些天是自己多想了。追求她的人這么多,一定輪不上自己吧。
“我看看。嗯,行。東西先放這兒吧,三天后來看效果。”凌清雅看似認(rèn)真的翻看著,過了一會兒說道。這個家伙,竟然連問都不問一句,真是氣人。
“好的。那我先走了,你忙?!卑苊髭s緊收回凝視她的目光,她待人接物很成熟、老練,沒有一點新人剛進(jìn)公司時的扭捏勁。祝福她吧……
“哎……沒有什么話想說嗎?”凌清雅喊住對方。他早發(fā)現(xiàn)艾哲明偷看自己了,這個人也真是的,怎么一點勇氣也沒有。
“沒,沒有啊?!卑苊鹘Y(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他真的待不下去了,自己憑什么問她呢?既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那就趕緊走人吧。
“走的這么急,你是怕被我傳染感冒吧?”凌清雅眨著俏皮的眼睛故意這樣說。
“不是,我是怕耽誤你工作?!卑苊骷鼻械慕忉尩馈?br/>
“看到這些‘花’了嗎?都是剛才那個人送的。”凌清雅指了指艾哲明身后的垃圾桶說道。
“呵呵……這么漂亮的‘花’干嘛扔掉?多可惜。”艾哲明說這句話的時候別提有多虛偽了?!税选ā拥粽f明什么?說明她不喜歡那個送‘花’的人。
“是嗎?那依你看我應(yīng)該把這些漂亮的‘花’養(yǎng)起來?”凌清雅直視著艾哲明問道。
“這樣的‘花’再漂亮也養(yǎng)不長的,不養(yǎng)也罷?!卑苊鞫惚苤鴮Ψ降哪抗猓p聲說道。
“可是他天天送呢?!绷枨逖殴首鳠赖恼f道。
“這樣啊,這樣啊……”艾哲明只是干笑,不知該如何回應(yīng)。
“因為你拿來的這個東西,我這幾天可能要加班。所以作為補償,三天后你得請我吃飯,地點我選?!绷枨逖旁谛闹辛R對方笨。既然山不過來,那我就過去吧。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思考,她覺得她是喜歡他的。
“?。俊卑苊饕粫r沒反應(yīng)過來,愣愣的說道。
“啊什么?。烤瓦@么定了。你走吧,我該工作了。”凌清雅沒好氣的說道。真是個呆子。
“好好。”艾哲明說完高興的走了。來到百維樓外的時候,他差點高興的蹦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