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劫后
“嘎吱”,輕微的移動就感到下身傳來一陣劇痛,我努力的睜開眼睛,發(fā)覺左眼上滿是粘稠的液體,隱隱透著紅光的色彩告訴我這是什么,我側(cè)頭看了看左右當(dāng)下也是心安,只見王夫人和王宏此時正睜著眼盯著我,見我醒來兩人也是一喜。
“陸良,你醒了?”王夫人的眼神中滿是驚喜。
“嗯,我們怎么還在這?”我看了看周圍,車輛內(nèi)部已經(jīng)嚴(yán)重變了形,不過慶幸的是他們并沒有收到多大的傷害,看來這輛車也是特殊處理過的。
“你昏迷才一會,他們正在救我們呢?!闭f著王夫人眼神朝外示意,我吃力的扭頭看到外面正圍著一群人,此時正不斷的在爭吵著什么。
“快點啊!我艸,消防隊都是吃白飯的么!”
“先生請你冷靜,我們也要考慮到里面的情況才能動手?!?br/>
“那你到是快看?。〉搅诉@里都快十分鐘了還在打電話,領(lǐng)導(dǎo)匯報?匯報你嗎隔壁比??!”
“你!”
我苦笑著聽著這群人沒有營養(yǎng)的爭論,心道你們到是快點動手啊,要不是我們傷還不算重,不然就你們這么一拖,再強悍的人也死球了。
這時外面的光線一暗,一個帶著頭盔的消防隊員看了看我們,見我正睜著眼看著他,頓時喜道:“你沒事吧?”
“沒事。”我扭了扭身子,發(fā)覺左腿已經(jīng)沒了知覺,估計不是骨折就是怎么樣了吧。
“他們呢?”消防隊員繼續(xù)問道。
“我身上兩個沒事?!闭f著我突然想起了什么,這才猛的移動視線看著身旁,頓時瞳孔一縮:“老張?老張!”
老張整個人被凸起的方向盤頂在車頂上,嘴角流淌著鮮血,整個人已經(jīng)不醒人事,怎么叫都不醒,我用手探了探氣息,發(fā)覺還是活著,長吁口氣道:“司機也沒事,不過你們要快點了,看起來他挺不了多久?!?br/>
“明白!”消防隊員頓了頓,拿起手上的工具對我們說道:“你們能動嗎?”
我看了看王夫人他們,他們輕輕點了點頭,我說道:“他們還能動,我左腿受傷了,就在那個位置?!?br/>
消防隊員看著我指的位置沉思了會,道:“你們能動的盡量朝里面挪一挪,我們開始了?!?br/>
沒多久三兩個消防隊員就開始在外面作業(yè)起來,刺耳的切割聲音驟然響起,王夫人急忙用手捂住王宏的耳朵,一臉焦急的看著我。
“沒事的?!蔽遗Φ臄D出一絲笑容,剛才的撞擊讓我的背部現(xiàn)在還疼痛異常,但我并沒有感覺有多麻煩,受傷不是怕疼,而是怕沒有知覺,一旦沒了知覺,你的身體十有**就是很嚴(yán)重的傷了。
王夫人眉頭一皺,顯然是沒有聽清我說的話,外面那么刺耳的切割機聲音,我努力的長大嘴巴,作出‘沒事’的口型,王夫人這才臉色一緩,靜靜的趴在我的身上。
半個小時后我們總算被這群粗手粗腳的男人給拖了出來,一個個躺在擔(dān)架上,我急忙抓住醫(yī)生問道:“醫(yī)生,我這左腿?”
醫(yī)生正忙著給我做臨時檢查,見我問道也是頭也不抬的回到:“暫時看來問題不大,骨折,不過具體的還要回醫(yī)院看看有沒有傷到神經(jīng)之類,放心吧,應(yīng)該沒事的?!?br/>
我心里鄙視這醫(yī)生真不會安慰人,說了半天都不知道應(yīng)該是喜是悲,我無奈的繼續(xù)躺著,任憑那幾個明顯是實習(xí)護士的女孩在我身上一陣摸索,甚至還有個女護士顫巍巍的拿著輸液瓶就要給我輸液,醫(yī)生一見立馬尷尬的低聲制止道:“小靈你干嘛。”
“我,我給他輸液啊。。?!北唤凶鲂§`的護士結(jié)巴道。
“輸什么液啊,外傷簡單處理下直接送回醫(yī)院?!贬t(yī)生指揮工作人員把我抬進了救護車。
“啊?那您不是說見到病人先讓輸液么,葡萄糖什么的?!毙§`坐在我身邊不解的問著醫(yī)生。
醫(yī)生頓時臉色一黑,眼神不經(jīng)意的看了看我,見到我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當(dāng)下臉色也是一板,道:“我什么時候說過,小丫頭不要亂講。”
小靈還想再問幾句立即就被邊上的女護士掐了一把,這才委屈的坐在那,兩手壓著膝蓋,滿臉的不解和郁悶。
醫(yī)院出乎我的意料,我們四個人傷的居然屬我最重,連老張也只是被劇烈的撞擊震暈了而已,輕微腦震蕩,躺著幾天就行,至于王夫人和王宏那更是命大,只是有些皮膚擦傷之類,反倒是這里面最牛x的我到是弄的個一身傷,不說身上那些個擦破皮割破肉的,就說現(xiàn)在左腿上那厚厚的石膏我就一臉的無奈。腿是沒什么大事,也就骨折而已,這是剛剛王夫人告訴我的。
王夫人此時正在門口和王栩文說著什么,還時不時的朝我看看,王栩文見我也望著他們,隨即也是笑著走了進來。
“哎呀,陸良啊,真是謝謝你了?!蓖蹊蛭难劬Σ[成一條線,不過我從他的表情是能看出他還是挺感激我的。
“不用不用,應(yīng)該的,男人嘛,總該保護女人和小孩?!蔽覜]心沒肺的說道,說完就感覺怎么好像哪里不對勁。
果不其然王栩文的眉毛跳了跳,不過仍舊是和善的道:“你好好養(yǎng)傷,一切由我負(fù)責(zé),放心吧,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你?!?br/>
“不用不用?!蔽铱吞椎臄[了擺手,心里到是在想這家伙會給我什么好處呢。
“一定要滴,來,你先養(yǎng)傷,我去處理點事情,有事就找我內(nèi)人,她會安排好一切的?!蓖蹊蛭呐牧伺奈业募绨颍屯醴蛉苏f了幾句就離開了。
王夫人見王栩文走了這才施施然走了進來,順帶還關(guān)上了門。
“怎么樣,感覺還好么?”王夫人盯著我的左腿,安靜的坐在床邊。
“感覺?還行吧,就是躺著不能動有點難受?!蔽铱粗菑埦碌哪橗?,只是此時的她沒有了平時的嫵媚動人,有的卻是一種憂傷的另類美。
“對不起了。。?!蓖醴蛉撕鋈谎凵褚击?,額頭的青絲垂下幾根,遮住了她的眼睛。
“這又不是你的錯,只是。。?!蔽翌D了頓,看了看門口覺得外面應(yīng)該沒人,繼續(xù)道:“我覺得這事不簡單,那個卡車司機明顯是故意的?!?br/>
“我知道?!蓖醴蛉说吐暤?。
“你知道?”我錯愕了下,現(xiàn)在的女人真的這么聰明么,我記得當(dāng)時他們明明嚇的半死,哪有時間去看那司機的表情。
“司機現(xiàn)在就在栩文那,他自己說的?!?br/>
“司機在他那?”我剛想起前面一個警察來問我錄過口供,我問了他肇事司機哪去了,這警察還告訴我已經(jīng)逃逸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抓到,原來是被王胖子給抓住了。
“嗯,車禍發(fā)生的時候他就被栩文的手下給抓了,現(xiàn)在正關(guān)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呢,剛剛栩文來就是告訴我幕后主腦是誰?!?br/>
“是誰?”我下意識的問道,不過一看到王夫人轉(zhuǎn)過的臉龐我就心下一顫,她此時淚眼婆娑,一張精致的臉龐上滿是淚水,翹挺的瓊鼻一吸一皺。
我呆呆的看著這張梨花帶雨的臉蛋,問道:“你?”
“哇?!辈坏任艺f完,王夫人就一聲哭了出來,狠狠的趴在了我的胸口,疼的我猛吸涼氣,哥那有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