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想到的是,莫非神醫(yī)尊者有什么丹藥可以提升實力?如果真是這樣,那這消息若是傳開,將在風(fēng)云大陸掀起一翻驚濤駭浪!后果遠遠不是他們所能想象……
此時此刻,司空權(quán)更是挰出一把冷汗,暗自慶幸當日在拍賣場中沒有惹惱了神醫(yī)尊者,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設(shè)想!
韻竹無視著眾人的震驚走上前,掀開了轎子的輕紗,輕聲道:“主子,請上轎?!闭驹谂赃叄粗簧戆滓碌乃吩?。
沒有人會懷疑,神醫(yī)尊者是一個毫無斗氣無法修煉的人,在場的人沒有一個看得出他身上有斗氣的波動,然,眾人所想的,神醫(yī)尊者的實力到了出神入化的巔峰之境,他們才無法窺透一絲半分。
朔月邁步往轎子走去,步伐平穩(wěn)中透著輕盈,當經(jīng)過葉落安身邊時,她勾唇一笑,道:“你回去吧!月家必然已經(jīng)請了醫(yī)者,倒是你,下回可別充好漢了。”
怔愣的看著他從他的身邊走過,轉(zhuǎn)身進了轎子,白紗放下,斜坐在里面的人影朦朧中透著飄渺,不由的讓人看癡了眼。
看著那八名男子抬著轎子平穩(wěn)的往天空中掠去,看著那那抺纖細的曼妙身影如仙女般在前面翩然飛掠,葉落安不由的揉了揉眼睛,以為自己是看到了仙人下凡。臺上臺下,眾人怔愣的看著那一行人在他們的眼前漸漸遠去,那飄逸綽絕的身姿如同天外仙人一般,令人一看癡迷,久久無法回神,盛名遠播的神醫(yī)尊者,他們終得一見,而今日這短暫的一見,卻又讓他
在眾人的心中留下無法言比的神秘色彩……城西湖畔,綠柳隨風(fēng)而飄,一陣清風(fēng)拂過湖面,泛起圈圈碧波,拱橋上,行人來來往往,也有的停步觀看下面湖中景色,在拱橋下方,三四艘小船停泊在邊上,湖面上還有兩三艘裝飾華麗船只在泛動著,
城西西湖,是皇城最大的湖泊,常年景色悅?cè)耍土饔坑?,不少的貴族子弟常來此處游湖。
此時,叮咚悅耳的琴聲從湖面的其中一艘船上傳來,拱橋上的行人不少停步靜聽,畢竟,這西湖游船的人不少,但在湖中彈琴的卻是極少,聽著悅耳的琴聲,看著怡人的風(fēng)景,別有一股風(fēng)味在其中。
湖中央的船上,船頭處,一名女子正專注的撫著放置在腿上的琴,悠揚的琴聲緩緩的從她的指間流淌而出,船中小閣間,兩名中年男子對席而坐,中間的小桌上擺著一壺酒,幾碟下酒小菜?!傲?,這回能順利捉到那妖孽,可幫了我隱門一大忙,隱門自歸隱山林之后,從不涉足江湖中事,也鮮少與江湖中人來往,若非此次事關(guān)重大,我也不敢請柳兄幫忙?!闭f著,他從懷中取出一本書籍遞上
前:“這是我出山時門主交給我的,說若是請了人幫忙,就以這武籍相謝?!?br/>
“這、這竟是武籍?”
柳子陽震驚的看著那本書籍,顫抖的伸出手接過:“雷霆拳法……”驚喜涌上心頭,他喜不自禁的摸著書上的那四個字,在風(fēng)云大陸以斗氣修煉的只是力道,而想要真正的成為一名高手,武技是必不可少的,然而,武技秘笈卻極為少見,想天下第一莊僅憑一套劍法就威震
江湖,久久佇立于上位,可想他拿到這套拳法的心情是有多激動。
“不錯,隱門的武籍相當珍貴,這雷霆拳法若是能領(lǐng)悟其中要領(lǐng),必將成為一方強者,如今已經(jīng)捉到那妖孽,我估計會在這兩日起程回山,所以今日特來道謝?!?br/>
“林兄,這、這太感謝你了,這么珍貴的東西,你竟然就送給我。”
“若非柳兄幫忙,我也不能這么找到那妖孽的藏身之地,這是你應(yīng)得的,不必言謝。”
聞言,柳子陽笑著點了點頭:“我來皇城之事,連我兒子都不知道,林兄,既然你這兩日就要回去,不如我與你一道同前,路上也好有個照應(yīng)?!?br/>
“師傅!不好了!”
這時,一聲焦急萬分的聲音從天邊傳來,幾人順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名玄衣男子提氣踏風(fēng)而來,腳尖在湖面輕點,蕩開圈圈水紋,身影一旋,停落在他們船頭。
好漂亮的身法!
隱藏在暗處的朔月心下一贊,帶著幾分好奇的落在那玄衣男子的身上。
灰衣男子一見到他,眉頭一皺,心下一股不好的預(yù)感驟然升起:“玄衣,你不守著那妖孽,來此何事?”
“師傅,徒兒失責(zé),竟然讓他跑了?!毙聝赡_跪地,一臉的自責(zé)。
“什么!”灰衣人一驚,提起他的衣領(lǐng),怒喝:“到底怎么回事!”強者威壓順著這一聲怒喝蕩開,湖面水紋一圈圈往外擴散著,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氣息。
“他不知用何物鋸開了身上的金剛鏈,殺了兩名弟子,重傷了三師弟和四師弟,弟子無能,無法擒住他?!?br/>
“逃往何處!”
“往城外逃去,他身上受了傷,應(yīng)該逃不遠?!?br/>
“走!”低喝的聲音一落,灰袍男子當下提氣飛掠而行,玄衣一見迅速跟上。
“世侄,我得跟去幫忙,先請了?!绷雨栆布奔备?,顧不得跟歐陽賦多說。
朔月從暗處走出來,她今天原本只是有些小事要處理,誰想見到這么有趣的畫面!
看來,今天,又有熱鬧可以看了!
微風(fēng)輕輕的吹,暖暖的陽光覆蓋著大 地,小草在陽光的沐浴下吐出了嫩嫩的小芽。
夕陽漸漸沒入西邊,天色也跟著暗了下來,在漸暗的天色中,一抺白色的身影用著詭異飄渺的步伐往城外而去,當身影經(jīng)過行人的身邊時,人們只看到一抺白色的衣角,連影子都沒看清。
一直跟在后面的君釋塵臉色雖然如常,但內(nèi)心卻震驚萬分,這一路他所看到的事情就如同平地一枚驚雷在他的心中炸開,蕩開圈圈驚人駭浪一般。一抺白色的衣角,連影子都沒看清。朔月的速度極快,甚至一度君釋塵差點跟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