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方才探得,果兒姑娘的體內(nèi)似有一股極強的純陰之氣,如果得遇高人善加引導(dǎo),徐徐導(dǎo)入心脈,定能封住蠱蟲!”
圣師穿好衣服,語氣輕緩,幽幽說道。
這樣看著,衣訣翩翩,長身玉立,這家伙真的有幾分道風(fēng)仙骨,不食人間煙火的模樣,遙想當(dāng)年,哥舒長老的風(fēng)采,不禁令人心馳神往啊。
正思量著,圣師沖著果兒迅速的斜挑了下眉,果兒渾身一震,通體惡寒,你丫的,剛才一定是幻覺。
“我來吧!”
慕安自認(rèn)為在這里,他的武功是最高的,若要尋找高人,非他莫屬了,他立刻將果兒背過身去,運氣與雙掌,貼上了她的后背。
立時,一股溫?zé)岬恼鏆饩従徚魅牍麅旱纳眢w,可真氣剛一觸碰到丹田的那股純陰之氣,便似泥牛入海,迅速在其中稀釋,消失的無影無蹤。
隨著越來越多的真氣進入,丹田氣海之中陰寒之氣隱隱的開始躁動,漸漸產(chǎn)生了一種強大的阻力
“你~不行~”
話音剛落,砰~的一聲,慕安被震飛出去。他緊緊的捂著胸口,似是承受著極大的痛苦,額頭青筋暴起,五官糾結(jié)的扭曲在一起,指甲狠狠的深入肉中,殷紅的鮮血順著手掌留了下來。
果兒忍著錐心之痛,焦急的上前扶起他。
“你怎么樣了?”
“沒事!”
慕安艱難的吐出兩個字,硬扯出一個微笑,示意果兒安心。
“果兒體內(nèi)的純陰之氣,陰寒酷冷,非常人所能控制的~”
圣師面無表情的說著,細(xì)小的眼縫內(nèi)隱隱流露出了一絲興奮。
“你為什么不早說?”
這死變態(tài)是幸災(zāi)樂禍嗎?果兒撿起身邊的一粒小石子,照著圣師的腦袋扔了過去。
只聽砰~的一聲脆響,那顆石子瞬間爆裂,化為了一股灰塵,隨風(fēng)而逝。
眾人不禁愕然,慕安更是心驚,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招,更奇的是,他竟然沒看清圣師的手法,他即刻反應(yīng)過來,恭敬的說道。
“果兒,是我一時心急了,還請圣師出手相救!”
那個死變態(tài)行嗎?沒等果兒問出口,只聽一聲。
“護法~”
話音未落,韓子高,承影,立刻上前,滿心期待的望著圣師。
這廝慢慢起身走向果兒,然后,伸手快速的解起了她身上的衣袍,待果兒緩過神來,這丫罪惡的手已然脫下了她的外袍,伸向了她的中衣。
“你干嘛?”
“此舉必然耗費大量真氣,屆時渾身大汗淋漓,穿濕衣服容易得風(fēng)寒的~”
圣師一臉認(rèn)真的說道,鬼才知道你的真實想法呢!
“不用,我愛生?。 ?br/>
“哦~姑娘這愛好很獨特哦~”
圣師淡定的收回手,認(rèn)真的
解起了自己身上的衣結(jié)。
“你又干嘛?”
撫額~真真的被他打敗了,還好剛剛承影給他穿衣服的時候,衣結(jié)扣得夠結(jié)實,果真是有先見之明,果兒與承影對視了一番,點頭贊嘆!
“本尊可不愛生病呢~”
“你早知道會這樣,那你干嘛不多穿幾件衣服啊?”
無語~果兒可不要再看一次,不長針眼,也得被韓子高的眼刀逼死!要不?果兒求助的看向韓子高,這廝一副早有防備的摸樣,威脅加嫌棄的瞪了她一眼,別過了頭!哎~有一個懂你又處處壓制你的的老狐貍還是很可怕地~
果兒又向赫連城投去了求救的目光,誰知赫連城這次反應(yīng)到快,直接無視她,雙眼放空,眺望遠(yuǎn)方,呸,看把你能的,故作姿態(tài)。
可是真的要她開口要求嗎?好難以啟齒啊~果兒討好的看向承影。
“那個承影啊~那個那個你一定穿了好幾條褲子哦?”
承影皺了皺眉頭,陰沉著臉,轉(zhuǎn)身尋了個僻靜的地方,出來時手上便多了件中褲。
哎~沒辦法,誰讓他比較好欺負(fù)嘛~
一番準(zhǔn)備過后,圣師撫上果兒的后背,真氣到達(dá)之時,丹田那躁動的之氣即刻平靜了下來。
漸漸的一股濕熱的真氣從四方凝聚而來,星星點點,不痛不癢,所到之處卻是通體順暢,倍感舒適。漸漸的這些微小的真氣越聚越多,越聚越實,好似一個罩子一般,將那股陰寒之氣緊緊的包裹。
隨著圣師一個大力,僅僅只是一瞬,濕熱的真氣竟然毫無阻礙的滲了進去,丹田的那股陰寒瞬間四散開來,果兒只覺全身瞬間巨寒無比,渾身刺痛不安。濕熱的真氣乘勝追擊,追著它不停的旋轉(zhuǎn),漸漸的將它控制住,隨即引導(dǎo)它離開丹田,流向心脈,似是搜尋著,在她的心口越籠越小,直至某一處,瞬間穿破了那一層阻礙,霎那間,果兒只覺心中一陣冰寒,心臟緊急收縮,劇痛不止,果兒忍不住顫栗掙扎起來,就在她以為自己要被冰透而死的時候,絲絲涼涼的真氣竟然消散開來,融入了四肢肺腑,隨著真氣四散,果兒緊繃的神經(jīng)開始放松,意識也隨之消散。
意識模糊之間,周邊爭吵不斷,果兒心煩意亂卻又睜不開眼睛,她心急如焚,忽然,鼻間傳來了一股令人安心的,熟悉的幽蘭體香,果兒放下心來,又陷入了沉睡。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開始逐漸恢復(fù),果兒只覺周身一陣一陣有規(guī)律的晃動,渾身酸痛不已,更是口渴難耐。
“水~”
一茶杯立刻呈上嘴邊,果兒摸索著端起一飲而盡,終于緩了過來。這才睜開雙眼打量,果然是他。
“醒了?感覺好點沒?”
果兒安心的扯了個微笑,隨即起
身離開他的懷抱,肩上的衣袍隨之滑落,身上陡然一絲清涼,她下意識的低頭看去
“啊~你對我做了什么?”
果兒裹緊衣袍,緊緊的蓋住自己僅著肚兜的軀體,縮向了馬車的一角。
慕安看了看自己衣衫半解的上身,惡趣味般扯了下嘴角,隨即半瞇起邪魅的鳳眼,欺身而來。
“你覺得呢?”
這馬車就這么大的地,眼看著已經(jīng)無處可躲,果兒僵硬著身子向后傾斜,雙手死死的擋在胸前。
“你你別過來哦~”
慕安聞言越發(fā)得意,俊美的臉龐緩緩靠近,完美性感的鳳眼深深的看向她,勾魂的瞳孔牢牢的吸入了她的心神,纖長翹起睫毛輕輕滑過她的臉頰,帶起了心底那一片絲癢,使得果兒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
他哧~笑出聲,嬌艷若滴的紅嘴唇在她唇前輕輕開合。
“過來了你會怎么樣呢?”
趁著果兒失神之際,慕安猛然將她拉入懷抱,滾燙的胸膛熱得果兒一陣陣悸動。
“我我”
再過來,我會把你吃掉!
果兒大口的喘息著,腦袋一片空白,耳邊只剩下了自己咚咚~的心跳聲,丫的,一個大男人,要不要長得這么好看,天理不容,人神共憤啊。
望著慕安嬌嫩的充滿著誘人氣息的紅唇,果兒猛咽了一口口水,鬼使神差的捧起他的臉,親了上去。
隨即縮回了他的懷抱,滿心都是偷吃得逞的快樂,哈哈,占了大便宜了。
“大膽,什么人!”
馬車外,一陣兵器交加聲打斷了此刻的曖昧。
慕安無比失望的說道。
“又是你那護花使者,來的可真不是時候~”
嗯?哪個?果兒慌忙掀開馬車的簾子望去,只見后方二十余名侍衛(wèi)緊緊的包圍著一個身影—承影。
“你們住手!”
見果兒發(fā)話,承影有了片刻的松懈,可對方卻沒有一絲停手的意思,承影卻因此添了一道傷口。
果兒有些氣憤,沒好氣的對著慕安吼道。
“你快說句話呀!”
眼見著果兒紅了雙眼,臉頰鼓鼓的,看來是真的生氣了,慕安這才懶洋洋的開口道。
“住手!”
話音未落,周圍的侍衛(wèi)立刻停止了打斗,頃刻之間整齊劃一的歸隊。
這素質(zhì)!真是什么人養(yǎng)什么侍衛(wèi),承影,快趁機報仇,給那個瘦高個一劍。
可惜承影沒有領(lǐng)會果兒的眼中之意,收勢而來。
“承影,你們怎么打起來了?”
承影喘息著上前,轉(zhuǎn)眼間就紅了臉,別過頭去干咳了兩聲。
果兒順著他的眼光看去,額~尷尬著扯著衣袍蓋住自己裸露的肩膀。
“自那日圣師替你療傷,果兒你就高燒昏迷,這三日我
一直想來看望,無奈總是有人阻止,我擔(dān)心你,所以就”
“是說朕嗎?”
慕安輕起珠簾,懶懶的說道。
承影瞬間變了臉色,滿眼悲傷。
咦?你丫的上衣呢,什么時候脫的???
“承影,你聽我說~”
“看到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承影默默的轉(zhuǎn)身走向了大部隊的末端,直到消失不見,徒留下一個悲傷的背影。
果兒憤怒的縮進馬車,轉(zhuǎn)頭就看見慕安早已穿好了衣服,正襟危坐,批起了周圍高高堆起的奏章。
“你為什么這么做?”
“我怎樣做了?”
“你剛剛在承影面前,為什么故意脫光了上衣?!?br/>
慕安優(yōu)雅的放下手中的奏章,看著果兒的眼睛,認(rèn)真的說道。
“果兒,難道你還要和他在一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