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銘雖然看起來像個吊兒郎當(dāng)?shù)母欢贿^他倒是認(rèn)識不少奇奇怪怪的人,上次就是因為他的幫忙,顧萱萱才能成功在別墅里找到封墨的。
很快程銘便直接開車到別墅門口來接她了,車上還有蘇倩倩和曉敏,一上車就遞給顧萱萱一副墨鏡和帽子,緊接著又塞一個錄音筆到她手里。
“這是干嘛?”顧萱萱納悶的問道。
“我看電視劇里面都這樣,你拿著錄下點證據(jù)也好?!?br/>
“我看你干脆給我一把刀得了?!鳖欇孑鎸浺艄P丟回給她,隨后看向程銘,“位置呢?找到了沒。”
“我出馬,那還有辦不好的事情?系好安全帶了各位姐姐?!背蹄懽孕艥M滿的打了個響指,隨后啟動車子。
轟的一聲迅速的開走。
目的地是一家西餐廳。
封墨的車子赫然停在門口,此時顧萱萱心中的怒火已經(jīng)壓抑不住了。
帶著別的女人來西餐廳里吃晚餐所以要晚歸?
他到底置自己與何地?
“可惡。”顧萱萱攥著拳頭,卷起袖子,一副準(zhǔn)備上去開撕的姿勢。
“萱萱,你等等啊,先看看情況再說!”蘇倩倩趕緊上前攔住顧萱萱,怕她沖動行事。
隨后三人鬼鬼祟祟走進(jìn)西餐廳內(nèi),程銘則留在車內(nèi)等候。
剛進(jìn)門,便被服務(wù)員攔住了。
“不好意思三位,今天本餐廳已經(jīng)被包場了,歡迎下次再來。”
“包場?”顧萱萱頓時怔住在那。
“封墨竟然和別的女人吃飯包場了?這么大手筆,萱萱,你……”
“倩倩你別說了,萱萱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刺激的了?!睍悦舸驍嗵K倩倩的話道。
隨后曉敏和蘇倩倩開始和服務(wù)員周旋了起來,而顧萱萱則趁機溜進(jìn)餐廳內(nèi)。
餐廳里面十分安靜,顧萱萱大步的走進(jìn)去,恰好看到封墨和何藝琳站在那交頭接耳。
頓時間她一肚子氣就上來了。
正準(zhǔn)備上前的時候,忽然旁邊的一個包廂門打開,總統(tǒng)從里面走出來一邊道:“你們兩個商量好了沒有?”
“來了來了,您看您,著急什么呢,這么大的事情我們兩人總得好好商量吧?”何藝琳說著邁開步子,正走過去的時候,余光看到了旁邊的人影,她便順勢轉(zhuǎn)過頭看了下。
看到是顧萱萱的那一剎那,有些驚訝,“這不是萱萱嗎?你怎么在這里呀。”
隨著何藝琳的聲音落下,封墨也轉(zhuǎn)過頭看過去。
正當(dāng)顧萱萱尷尬得無地自容的時候,蘇倩倩和曉敏沖了進(jìn)來。
蘇倩倩性格一向沖動,一進(jìn)門便直呼,“你還好意思問萱萱怎么在這里?你難道不應(yīng)該解釋一下,你和封墨……”
顧萱萱慌忙轉(zhuǎn)身一把捂住蘇倩倩的嘴巴,惶恐的沖著她使眼神,一邊小聲道:“別說了,總統(tǒng)在那呢……”
總統(tǒng)?
蘇倩倩和曉敏兩人瞪大眼睛。
顧萱萱急忙解釋,“我們走錯地方了,不好意思啊?!?br/>
說著她一邊拉著蘇倩倩和曉敏往餐廳外面走去。
離開餐廳迅速的坐進(jìn)程銘的車內(nèi)。
“怎么就回來了?有沒有抓女干成功?。俊背蹄懶诌值膯柕?。
“趕緊開車,快點!”顧萱萱拍著他肩膀喊道。
程銘有些納悶,不過看三人面露兇色,猜想是沒有什么好事情發(fā)生,于是便迅速的啟動車子離開餐廳。
一路上,蘇倩倩和曉敏開始責(zé)備起程銘來了。
“你既然都調(diào)查到了封墨的車子在這里,為什么不調(diào)查一下他在跟什么人吃飯呢?”
“就是啊,你知不知道總統(tǒng)在里面?。縿偛耪媸莵G死人了,差點就出大事了?!?br/>
開這車的程銘,聽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總算是聽明白了。
“好了三位姑奶奶,都是我的錯行了吧,是我沒有查清楚,對不起對不起。”程銘嘆氣一聲,跟女人講道理本來就是一件難事,更何況是三個女人。
顧萱萱回到別墅后,本來三人想要留下來陪陪她的,等會封墨回來了一起解釋,但是顧萱萱堅持不用,于是三人也便就離開了。
雖然說今天是誤會一場,但是在餐廳里面,何藝琳說的那番話是什么意思?
他們兩人在商量的重要事情是什么?
他們是在一起了嗎?難道說是商量如何讓封墨和自己離婚,然后兩人結(jié)婚?
想到這里,顧萱萱內(nèi)心一緊,一絲霧氣彌漫住了雙眸,走到酒柜前面,打開一瓶酒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
封墨回到家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一進(jìn)門,腳邊觸碰到了地上的酒瓶子,他蹲下將酒瓶子拿起來看了一眼。
這一瓶可是他珍藏多年的名酒啊,看著地上倒出來的酒液,滿滿的心疼。
而此時,顧萱萱已經(jīng)喝多醉倒在沙發(fā)上了。
他放下酒瓶子,走到顧萱萱身邊,伸手想要將她抱起來去房間。
顧萱萱迷離的睜開眼睛,雙手勾著他的脖子,“封,封墨……你是不是要拋棄我了?嗚嗚……我好不容易找到你這么大的靠山,你要是拋棄我了,我該怎么辦啊……嗚嗚……”
兩人之間臉頰的距離,不過只差著幾厘米,看著身下的女人淚水一顆顆的往下掉,心臟的位置狠狠的揪著疼。
看樣子,今天的事情讓她誤會了。
“不要跟我離婚好不好?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什么都沒有……”顧萱萱淚水模糊的雙眼望著他,要不是趁著酒意上頭,這番話她也說不出來。
可想而知此時的她有多么的脆弱。
封墨伸手,輕輕的將她的頭發(fā)撩到耳后,“別胡思亂想,去房間里睡覺吧?!?br/>
顧萱萱卻拼命的搖頭,渾身散發(fā)著濃濃的酒味,雙眼沉重的閉上,兩滴滾燙的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掉。
“不要離婚……不要離婚……”
女人迷迷糊糊的呢喃著,靠在他的懷中沉沉的睡著了。
他雙手橫抱著他走進(jìn)房間內(nèi),將她放在床上,女人身體猶如小貓咪一樣蜷縮起來,毫無安全感的姿勢。
封墨坐在一旁,緊握著她的手,雙眸緊盯著她。
想想這段時間似乎對她的關(guān)心不夠,陪伴也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