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找看?!蛊钤江h(huán)顧四周,「既然出現(xiàn)在這里,那就說明不是飛過來的,肯定會有痕跡可尋,這附近一帶必定有人活動過的痕跡?!?br/>
紫嵐忽然來了精神,「會不會是我家主子?」
誰也說不好,是不是百里長安來過?
「又或者,是無妄國的族人?」祁越深吸一口氣,「找!」
說找,就找。
沿著痕跡去找。
果然,有一點點破綻,就能慢慢的擴散開來,找到所有的銳利所在,比如說,在附近這一塊,真的找到了一枚腳印。
清晰的,女性的腳印。
腳印不大,肯定是女子。
「看得出來,她似乎很小心的避開留下痕跡,但是方才踩空了?!剐淝浦吷系哪嗵丁?br/>
滑了腳,所以才留下了這樣的痕跡。
祁越抬眸朝著前面望去,「應該是朝前走了,繼續(xù)追。」
追,就對了。
這個人似乎一直是沿著暗河邊上走,興許走到了暗河的盡頭,就會得到他們想要的答案。
「這里!」青龍有些興奮。
在一塊石頭上,青龍發(fā)現(xiàn)了奇怪的符號,這符號早前在公子手里的畫冊中見過,所以青龍才會這樣興奮,這是無妄國的印記,是他們那些族人留下的交流文字。
詭異的符文,出現(xiàn)在石頭上,一如以往的記憶,在不斷的翻涌。
祁越的手有些輕微的顫抖,撫上那些符文,忽然笑出聲來,「是她,一定是她,縱然不是她,也是那些人出現(xiàn)了?!?br/>
答案,很近了!
祁越欣喜若狂,「追,追上去!」
但,除此之外,似乎也沒有別的痕跡了,他們一路往前追,一路朝前走,不知疲倦,不知時間。
一直走一直走,仿佛沒有盡頭。
耳畔的暗河一直在奔騰,水聲依舊,從未停歇。
驀地,祁越抬頭。
不遠處,有光亮落下。
「好像是盡頭?」紫嵐快速往前跑。
聞言,玄武和青龍旋即跟上。
是盡頭。
沒錯。
不是暗河的盡頭,而是這一片底下的盡頭,前方已經(jīng)過不去了,得從上面出去,好在邊上有亂石,可以攀爬著這些亂石出去。
外頭,早已天黑。
他們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時辰,一路往前就追到了這里,現(xiàn)如今出了這坑洞,滿目荒涼,這已經(jīng)是在戈壁灘上。
黑夜中,星河浩瀚,漫天繁星。
祁越揚起頭,瞧著這星辰,迎著襲來的冷風。
身上的水漬早已干涸,站在這樣的地方,滿心悲涼,滿腦子一片空白,忽然間有些不知所措了,這該往哪兒走呢?.
朝哪兒走?
「他們出現(xiàn)在這里,應該是有馬或者駱駝之類的工具?!剐渥屑毞治?,「既是及時出現(xiàn),那就肯定是住在附近,要不然怎么會出現(xiàn)得這么及時呢?這附近一帶,肯定有他們的藏身之處。」
紫嵐點點頭,「可這地方太大了,咱們這幾個人,根本找不過來,所以還是要讓人幫著一起找才行?!?br/>
這是大實話。
「可是太多人的話,容易把人嚇跑了?!骨帻埖馈?br/>
這也是大實話。
「分頭找?!蛊钤铰氏入x開。
已然到了這地步,不能就此放棄,還是得繼續(xù)找,一直找下去。
前方,是雪山。
大漠里的雪山,夜空之下也綻著迷人的雪白。
如同夢境一般
虛幻,讓人瞧著不太真實,但這就是現(xiàn)實,大漠黃沙,雪山皚皚,冷風拂面,戈壁灘上偶有狼叫聲響起。
別看戈壁荒蕪,大漠無垠,在這里仍是充滿了危險和變數(shù),會有不知名的危險,藏匿在你看不見的角落里,忽然竄出來,讓你防不勝防。
比如說大漠里的蛇,比如說毒蜘蛛,比如說毒蝎子,又或者是其他的意外……也許一個不留神,你便徹底回不去了,只能留在這里。
「哎哎哎!」青龍忽然喊出聲來,「那邊那邊,好像有光亮。」
雪山下因著雪融水的緣故,呈現(xiàn)綠油油的景色。
原是要分開的四個人,忽然間又跑回來,站在了青龍身側(cè),瞧著不遠處的光亮,很是羸弱的光亮,就跟祁越在底下看到的螢火流光一樣。
「會不會就在那里?」青龍有些激動。
祁越忽然又燃起了希望,這一年多的時間里,希望、失望,失望、希望,一直周而復始的出現(xiàn),但永遠都動搖不了,他要找到她的決心。
「走!」祁越直奔而去。
紫嵐緊了緊手中劍,「但愿是主子,希望是她!」
主子,是你嗎?
四人快速朝著光亮奔去,直到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這些光亮來源于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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