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楊戩從身后搬出一個兩尺見方的盒子放在桌上,示意寸心打開。
寸心也是好奇,順手便打開了。
頓時屋中金碧輝煌。
翡翠珍珠,寶石瑪瑙,金銀無數(shù)。
明晃晃,金燦燦的十分耀眼。
楊戩竟然給她了一盒珠寶……
寸心很訝異的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楊戩不好意思的說道:“二郎真君神殿里最值錢的東西我全部都搬到這里來了?!?br/>
寸心盯著楊戩看,仿佛在說你為什么要將這些東西搬到這里來。
像怕是寸心擔(dān)心這些來路不明,楊戩連忙解釋:“這些都是我自己掙的,雖然少些,但絕對不是父母親留的遺產(chǎn)?!?br/>
在天庭當(dāng)官幾乎有幾百年了,就這一點的確少些。
楊戩這官做的可是真清廉。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然后呢?
楊戩鄭重道:“養(yǎng)活你和傲兒是我的責(zé)任。”
所以這是楊戩給他們母子的生活費啰!
寸心嘴角抽了抽,一時間不知怎么形容現(xiàn)在的心情。
這人有時氣的她牙癢癢,有時想找個鐵錘砸開他的腦袋看看里面是哪條筋不對了……
“傲兒也有天庭的俸祿……”
貌似傲兒身為龍主的俸祿比楊戩的還高……
“而五湖四海給傲兒的孝敬也不少。”
實在不想多說什么,但是楊戩那一點財產(chǎn)和傲兒的一比,真真不夠看了。
楊戩大囧,卻道:“這是我給的,自是傲兒那份的意義不同,傲兒的你還是先幫他存著,將來交于傲兒的媳婦保管吧?!?br/>
這話說的顯然高明了許多,而楊戩剛才表現(xiàn)出來的那股傻勁沒了,真不知道剛才他是不是裝的。
“怎么?看什么?”
“在看你?!贝缧奈⑽⒁恍Γ骸捌涫沁@些年你也變了好多?!?br/>
年少時的銳氣和倔犟脾氣都被時間磨的干干凈凈了,人也圓滑了許多,更懂得人□□故了。
楊戩反問:“是變好了還是變壞了?”
寸心打趣道:“是越來越會說話了。”
這是變法兒說他油嘴滑舌嗎?
楊戩尷尬非常,只道:“少年的時畢竟少了與人相處的經(jīng)驗,你我夫妻磕磕碰碰的誰也不懂得退讓,就會傷到對方,或者兩敗懼傷,都說愛可以協(xié)調(diào)一切,但那時我們的愛太淺了?!?br/>
楊戩很自然的握緊寸心平疊在膝上的雙手,讓她連掙脫的力氣都沒有。
“愛情就是相互為對方著想,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會考慮到對方的感受,我會努力去做……”楊戩緩言:“其實這些天我也站在當(dāng)年你的立場上想了很多。”
“為了我,你什么都沒有了,但是我卻無法給你安全感,對于你來說我就是你的救命稻草,你唯有全力的抓住抓住,這一點你沒有錯?!?br/>
“雖然是搶親了,但畢竟是逼不得已,本應(yīng)婚后去西海賠禮請罪的,但是我卻什么也沒做……”
寸心搖頭道:“當(dāng)時的情況就算你去賠禮請罪也會被父王拒之門外的……”
“也許第一次會被岳父大人拒之門外,可是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甚至第九次、第十次呢?”楊戩認(rèn)真的問道。
寸心苦笑道:“以你的驕傲根本不可能這么做,當(dāng)時的你不可能對一個你看不起的人低頭的……”盡管你娶了我,盡管那個是你的岳父。
“可是我卻沒有替你考慮過,我失去父母是逼不得已的死別,可我卻成了讓你和岳父岳母大人生離的原兇,將心比心,若我和我的父母生離的話,我的手段只會比你更激烈。”
想當(dāng)年母親被囚桃山之時,他是怎樣做的,恐怕天上地下無人不知吧。
死別是無果的結(jié)局,而生離卻是能挽回的。
楊戩問道:“你逼我去天庭當(dāng)官無非是想緩和與天庭的關(guān)系,由此進(jìn)一步的緩和與西海的關(guān)系對吧?”
寸心點了點頭:“逼你向殺父母仇人低頭是我不對。”
“你想和父母親來往沒有錯,我不能想我跟殺父母親仇人低頭也沒有錯,可這并不是一個兩難的局面對嗎?”
寸心抬頭看著他,等待他化解這個兩難之局。
“岳父大人之所以不同意咱們的婚事甚至在婚后拒絕現(xiàn)咱們來往還不怕天庭方面會牽怒于西海,若是當(dāng)時我再積極些,表明西海女婿應(yīng)有的態(tài)度,將西海納入保護(hù)范圍的話,想來天庭也不會再為難西海,反而因為顧及我楊戩的能力對西海更另眼相看吧。”
傲兒一人之力庇護(hù)了五湖四海,他能保護(hù)的了妹妹、異性兄弟、師父,加一個岳家真的只是舉手之勞。
只要當(dāng)時他表明態(tài)度,表明西海在他的庇護(hù)范圍,哪怕是天庭也讓給三分薄面……
可是少年的他腦筋不會轉(zhuǎn)彎,臉皮薄,又少計謀……
寸心聽聞喃喃自語道:“想不到這事還有這么個解決辦法……”
“我會變的更聰明,所以……”楊戩激動道:“以后我再也不會讓你為難、讓咱們倆個都為難了。”
寸心笑了笑,搖了搖頭:“以后的事誰又說的準(zhǔn)呢?!?br/>
“對我沒信心嗎?”
他在寸心這里的好感值和信任度早早的就刷成負(fù)數(shù)了。
楊戩見寸心不語,只道:“我會證明給你看的?!?br/>
寸心柔道:“拭目以待?!?br/>
怎么感覺現(xiàn)在寸心好像一團(tuán)棉花一樣,不管他明示暗示,做一些親密的動作、說些動人的話,都被寸心輕飄飄的幾個字給打發(fā)了……
嘴上說的雖然動人,她也很感動,但畢竟都是舊事了。
現(xiàn)在就算他有一千個理解的原因,也彌補(bǔ)不了她當(dāng)時所受的傷害。
反正他說好話不要錢,她聽好話也不要錢,聽著心里舒服,但誰會去真的計較呢!
一切還得看行為。
楊戩突道:“只有長久的相處才能只知對方是否在巧言欺人,所以,我想住在岱輿仙山中一段時間。”
“這得經(jīng)過東皇的同意?!碑吘拐麄€岱輿仙山都是東皇的,東皇是這岱輿仙山的主人,他們只是住客。
“可是東皇已經(jīng)同意了?!?br/>
“竟然同意了?”寸心大驚,看來她真是小瞧楊戩了。
“天庭的事兒你不管了?”
這家伙責(zé)任心重,又是個工作狂,她不信他拋下司法天神的工作……
楊戩輕描淡寫道:“告了幾天假?!?br/>
天上幾天就是凡間幾年啊,他的時間絕對夠用。
“還有什么問題嗎?”楊戩反問道,其實他也看出她不想讓他留下。
“若沒有問題的話……我房間在哪里?”
寸心微微一寸:“這座小屋本來就只有三個房間……”
她一間,傲兒一間,淵淵一間,剛剛好。
“這樣呀?!睏顟煨Φ溃骸翱持褡由w間竹屋似乎也不錯,就這樣決定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