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司我皇等外面的私語聲消失后,輕聲坐起,腳慢慢放在毯子上,站起身,盡量克制住因為膽怯而不斷顫抖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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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豐對我那么好,我不能見死不救的……”自言自語打著氣,我司我皇覺得每靠近格子一步都是巨大的挑戰(zhàn)。
萬一這時候有人看見她,那別救人了,自己沒搭上都算好的。
格子外空無一人,轉角處也是一樣。
在經過自己房間的時候,我司我皇萬分迫切的想回去,但想想那個恐怖的人不綠沒過去團伙和危在旦夕的沈豐,還是邁開了步子朝沈豐房間走去。
“……真是難搞,不愧是粉肥兔那個級別的玩家!”
還有個拐角就到沈豐房間了,只是前方忽然傳出開格子的聲音和一聲憤恨參夾慶幸的聲音。
“好在大富翁庇佑,不然今咱哥兩都得栽進去!”玩家壓低了嗓音。
“那里面那個……”另外個人似乎有些于心不忍。
“也算他倒霉,實力不濟,我們只是保命而已!快點離開!你是以為那個沈豐現在已經對付不了我們了嗎!”玩家低沉了下,三對一還有大富翁幫助,居然得個兩敗俱贍局面!但求生欲大過一牽
二人步履蹣跚的走了,與我司我皇擦肩而過,似乎是根本沒看見她。
我司我皇則在二人過來時一動不敢動——這前無路后沒有遮擋的,本以為雙方必定要發(fā)生一場惡戰(zhàn),結果二人對她視而不見。
【難道這也是大富翁的保護?】除了這個理由,我司我皇也想不出別的理由能讓兩個人活生生無視她。
不過她也沒那么多時間想這些,那兩個富人透露出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他們趁著大富翁時間試圖除掉她剛剛認識的好友,只是差點被單人反殺而已。
但現在沈豐也應該自身難保,身受重傷了。
想著,我司我皇握緊手里的卡片,不在在意這些事,快步走向前方那個虛掩的格子。
推格子,迎接她的不是本以為應該倒在一邊危在旦夕的沈豐,而是脖子上冰涼的飛彈卡觸感和身后的陰影。
“等等!等等我就一個誤入的……”我司我皇嚇到胡言亂語,在思考自己是不是高估自己了,這回真的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我司我皇?”疲憊嘶啞的女聲透著驚訝?!案蝗岁嚑I?也來殺我的?”
沈豐現在其實已經是強弩之末,一邊抵御大富翁的侵襲,一邊還要對抗那些來要她命的人。
現在看到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不知心里對自己猜測驚訝多點還是遺憾多點。
她彷佛嘆了口氣,無奈放下匕首,趔趄幾步靠在墻角。
房間的布局大同異,我司我皇在聽見那個熟悉的聲音后顫巍巍睜開了眼睛,入目的是前方已經沒有氣息的不知名人士的尸體。
沈豐呢?
我司我皇轉頭,看見自己身后的已經倒在地上的女生,灰色特殊材質的作戰(zhàn)服已毀壞大半,右手臂不自然彎曲,全身上下都有著慘烈的受傷痕跡。
沈豐冷眼看著不該在此處的人,似乎想看看她想做什么,又似乎漠不關心。
我司我皇在看見自己要找的人后,舒了口氣——她真的害怕她來的時候看見的是不可挽回的局面。
想著,手忙腳亂掏出卡片,拔掉木塞,輕輕扶起沈豐,全然不在意沈豐之前驟然冷淡的神態(tài)。
“粉肥兔?”沈豐抬起還完好的左手,抵住就要往她臉湊的細口長頸張。
“嗯?”我司我皇正在疑惑為什么大佬不肯用卡,聽到大佬忽然話,反映過來后連忙點頭。
沈豐推開我司我皇的手,直接盤腿坐在地上,殺意漸漸隱去,毫不在意自己的傷口。
“剛剛走的那兩個……”意有所指。
按照時間和外面的地形,他們應該會碰到才是。
就算我司我皇是粉肥兔應該也沒有能力解決那兩人,并且是在毫無動靜的情況下。
“他們沒有看見我?!钡竭@個,我司我皇也是一頭霧水。
“沒有看見?”沈豐挑眉,外面的格子應該沒有什么可以遮掩的地方。
“對!我就在他們面前看著他們眼睜睜與我擦肩而過來著。”我司我皇有些后怕的描述當時的情形。要知道,就算沈豐消耗了那兩人大部分力量,也不是她這個渺可以抵擋的。其中的區(qū)別不在于能力,而在于是否見過血的煞氣!
沈豐右手有節(jié)奏的點在膝蓋上,若有所思:“估計是大富翁原因?!?br/>
抬頭,見到我司我皇正眼巴巴望著自己,想開口又不敢開口的模樣。
“怎么了?”
“卡……”我司我皇舉著被拒絕的卡片。
然而依舊被拒絕了。接著,沈豐在她“虎視眈眈”下拿出一枚鮮黃色卡
【話,這卡效果好好。怪不得沈豐不用我的卡片呢!】
沈豐抬眼看著一直盯著她的我司我皇,以為她因為自己不用她的卡片而傷心,破荒開口,“我的傷勢只是看著嚴重了些,用粉肥兔卡片有些浪費。”
實際上,沈豐寧愿吃自己的卡就是因為不信任我司我皇,但畢竟這個男孩目前看來還沒有惡意。
“哎?!沈豐你之前那個卡哪里拿出來的?”我司我皇懵懂的點零頭,忽然發(fā)現剛才沈豐似乎是憑空拿出的卡。
“……儲存卡片,大富翁玩家配置。”沈豐嘆了口氣,雖然在第一在這個姑娘大咧咧的問出大富翁問題時就猜測她是新手玩家了,但現在這個,萬一是別的隱秘效果,豈不禍從口出。
“這么棒嗎!是不是像里那樣是個替身卡片呀!”
“我,重點是在這里嗎?”沈豐在確定四周安全后,將一些還未啟動的陷阱拆除,“我的卡片與其是替身卡片不如是粉肥兔的賭博?!?br/>
頓了頓,“當你成為大富翁玩家的時候,可以選擇是卡片向的還是粉肥兔向的替身卡片?!?br/>
其實就算我司我皇來者不善,也沒辦法威脅到她性命的。
永遠不要看一位大富翁玩家的自保能力。
“其實這種直接作用于技能的玩家對抗***是比較少見的。對于你這種新手來,也不知道是好事或者壞事?!鄙蜇S慢條斯理的擦拭著身上的鮮血,對彷佛呆立住的我司我皇道。
“大佬求抱大腿?。?!”我司我皇忽然想起昨晚堵在格子口的人不綠沒過去,渾身瑟瑟發(fā)抖。
沈豐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換了個話題:“既然你是粉肥兔,應該贏毒卡’這種東西吧?”
聞言,我司我皇哭喪著臉,“有是有,但是每次只能使用一張。”
這也是為什么無論是那個人不綠沒過去團伙還是格子遇到的那兩個玩家,都只是自保為主,而不是趁此機會下毒手。
“方便下使用的限制嗎?”沈豐問道。話是這么,語氣卻沒有絲毫探查別人隱私的傾向,彷佛她知道這個男生就是會告訴她一樣。
果然。
“只有數量上的限制啦,但是如果對方不在我眼前,我需要事先知道對方的名字和樣子,這樣就可以遠程使用啦。而且好像在這個地方?!敝噶酥富ò?,“好像沒有機率限制,成功率百分百。毒卡和治療的卡片都是這樣,而且我可以隱約知道個別饒健康與否。另外,雖然我的治療卡片在這個地方的卡效好像擴大到起死回生那種程度的,但是每個人只能使用一次……”我司我皇巴拉巴拉開始著自己之前對技能的探索結果。
對于她而言,腦子笨就不要干涉腦子聰明的饒判斷。要知道,世界上最怕的不是腦子蠢的人,而是自作聰明的蠢人。
至于隱私?大佬才不是什么外人呢!
陶源紀在我司我皇講述自己效果的時候從夢中清醒,比昨早很多,外面還是漆黑。
整理著夢境視角中從我司我皇那得到的信息,疑惑深思。
同時,她對眼前的場景有種詭異的不協(xié)調福
這種感受在沈豐身邊時是最輕微的,而在她獨處的時候,又特別的明顯。
但在沈豐身邊,總有種大腦被隔離的感覺……
似乎只有此時,她才是最不受影響的。
#“歡迎光臨和諧號‘人生大富翁’世界……”#這是最初的粉肥兔提示音。的應該是游戲的名字,但是好像大家都沒過這個,除了沈豐,她的好友。
這么起來,似乎沒有人注意到“人生”這個詞語。而死了那么多饒情況下,似乎也無法與“和諧”聯想。
#“游戲公平,粉肥兔不會謊……”#
這句話又有什么深意呢?
粉肥兔不會謊?
這么來,粉肥兔好像只有在最開始過話。
等下……
第一個直接對話嗎?
陶源紀腦中似有靈感一閃而過,似乎除了我司我皇,她沒和其他人有過互動?連之前詢問問題,沈豐都沒有直接和她過話,甚至都沒正視過!
本來以為是沈豐高傲,但是如果不是呢……
陶源紀又想起自己白總是跟沈豐在一起行動,有任何的交際都是沈豐出面的,而且她拒絕她一個人行動的態(tài)度。雖然陶源紀認為自己的好友可能大概率是敵對陣營,但好友近乎是將她囚禁在身旁的舉動也未免有些多余,因為晚上富人是可以入室殺饒,而沈豐知道她住在哪。
再就是那些夢。
真的就是夢境卡的技能效果嗎?
還有這個獨處時卡片所給予的違和感,她一直以為是夜晚所給予的負面buff,但如果不是呢?
陶源紀伸手右手,手掌紋路隨著張開握緊而變得明顯。
這種感覺……
真的像是在做夢呢!
真的好像是在做夢呢?
做夢??!
陶源紀忽然有個匪夷所思的想法。
鬼使神差的,陶源紀輕輕握在了匕首的刀刃上,鮮血隨著傷痕蔓延至地面。
隨之而來的才是與敲格子聲一同到來的遲到的痛福
果然。
“咚咚咚”陶源紀抬眼望向格子口,不見絲毫意外。
“咚咚咚”有節(jié)奏的叩擊聲輕緩持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