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惜年姑姑又來了哦?您還不過去迎接?”五大三粗的侍衛(wèi)星輝做出一副怪模怪樣的表情,氣得鄂春將手中的書扔了過去。
星輝一把接住鄂春扔過來的書,笑著打趣道:“人家惜年姑姑算是好看的了吧?隊長你怎么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隊長,要求不能太高???”
“臭小子,接著貧?我這里還有不少事情要做呢,某人正好閑的沒事天天都去八卦了,干脆幫大家多做點,你說好不好?”鄂春不甘示弱地回答道。
“不!你把我們副隊長還回來!我們副隊長既寬容又厚道,怎么會是你這樣的?”星輝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道。
“現(xiàn)在才知道我是什么人?早些時候天天在我面前說惜年姑姑的時候,干嘛去了?”鄂春帶著笑意道。
“你就是以這張憨厚老實的臉騙取了大家的信任!只有我發(fā)現(xiàn)了你的真面目,可是大家居然不相信我?!”星輝一臉受傷的樣子。
“那是,誰讓我一向厚道,你一向狡猾呢?”鄂春笑道,“好了,別貧了,我出去了?!?br/>
星輝聞言連忙整理好表情道:“知道了副隊長?!闭f完這句話,星輝又擠了擠眼睛道:“不過,副隊長,惜年姑姑一個小美人常常來找你,你就沒點想法?”
“都和你似的?”鄂春斜著眼反問道,“人家過來是因為什么你還不知道?”說著,也沒理星輝,徑自出去了。
“哎,隊長,等等我,我也去!”星輝說著,急忙跟著鄂春走到了陳年所在的屋子里。
陳年進來的時候就被請到房間里喝茶,被告知鄂春稍后才能過來也沒有著急,只是默默思量著家里現(xiàn)在的處境。
根據(jù)鄂春口述的小弟的話,家里應該是風平浪靜才對,但是陳年憑直覺就發(fā)現(xiàn),好像家里的大嫂二嫂,也不是那么靠譜?不然小弟之前怎么隱晦的提到關(guān)于她們和大哥冒犯了四阿哥的事情?
陳年正在思考著,在邊上的人看來就是發(fā)呆,于是到了屋子里的鄂春輕輕咳了一聲。
邊上發(fā)出了聲響,陳年才回過神來,看向了來人。
看到鄂春的時候,陳年連忙站了起來,低下頭互相行了禮之后,抬頭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星輝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
陳年看看鄂春,又看看星輝,眼中發(fā)出了鄂春所不能理解的狼女之光。
鄂春絕對是憨厚忠犬攻!星輝就是活潑炸毛受!兩個大胡子也好般配!陳年眼中冒出了愛心。
原諒陳年,宅女多腐女,她中毒還不深,只是之前幾次看到鄂春和星輝互動太多,才引發(fā)了不好的聯(lián)想。
“惜年姑姑過來有什么事情嗎?”鄂春的聲音成功的將陳年跑偏了的思緒拉了回來。
“西林覺羅隊長,又要麻煩您了,您看能不能幫我把這幾張圖交給我娘家人?”陳年說著,遞出了一沓圖紙。
這些圖紙是陳年在知道家里幫四阿哥經(jīng)營店鋪之后,畫出來的一些首飾衣服的設計圖,和影響里面一些實用的小工具的圖片,將家里人制造販賣,免得讓四阿哥虧損之后來找自己麻煩。
“惜年姑姑你也太客氣了,認識這么久了,怎么還稱呼我們副隊長為西林覺羅隊長?。繎摻兴淖植┻h才對?!币慌孕禽x搶在鄂春開口之前道。
“姑姑別聽他瞎扯?!倍醮哼B忙道,然后趁著陳年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臉上,狠狠地踩了星輝一腳。
星輝被猜的齜牙咧嘴,但才陳年看過來之前就恢復了正常表情:“我怎么是瞎扯呢?這樣你說姑姑我說隊長的,太生疏了,隊長你和姑姑將來交流多著呢!哪能一直這樣稱呼對方?”星輝說著,偷偷給鄂春使了一個你知我知的眼神。
反正遲早要在一起嗎?到時候不就是娘子相公了嗎?
看懂了星輝的眼神,鄂春腳下踩的更厲害了。
陳年這時候倒是考慮起星輝的話,覺得星輝說的還是有道理的。自己以后少不了要麻煩西林覺羅鄂春,一直稱呼他作西林覺羅侍衛(wèi)或西林覺羅隊長,確實是生疏的緊,找他幫忙也顯得不好意思,要是兩人關(guān)系好點,經(jīng)常讓他幫點小忙,也就沒什么了。
這么想著,陳年覺得,這拉進關(guān)系,還是從稱呼做起吧。
想做就做,陳年立馬看著鄂春開口道:“我覺得葉赫那拉侍衛(wèi)說的是,那我就稱呼隊長您為博遠了?隊長您也不要客氣,直接稱我為惜年就好?!?br/>
陳年的大方爽快倒是讓鄂春一愣,連邊上的星輝也多看了她兩眼。
這年頭,女子以貞靜為上,講究的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就是小門小戶的人家,女孩子也是羞澀的很,雖然陳年是伺候人的宮女,不存在什么閨名的說法,但是直接要求稱呼男子的字,并讓鄂春直接稱呼她為惜年,對比起當時普通的女人,也顯得豪放了點。
陳年感覺到鄂春和星輝的些微詫異,并沒有覺得尷尬或者不好意思,不就是叫一個名字嗎?又沒有不合規(guī)矩?至于自己溫婉貞靜的形象?管他呢,反正這兩人又不會娶老娘!
陳年,你真的確定不會嫁給他們之中的一人嗎?
鄂春可能是因為經(jīng)歷的事情多了(他家繼母),抗打擊能力明顯高很多,驚訝了一瞬間就反應了過來,笑道:“惜年姑姑……”
“姑姑”兩字一出口,鄂春就被陳年看了一眼,連忙改口道:“惜年既然這么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br/>
聽到這話,陳年才露出笑容道:“博遠這樣才對嘛?!?br/>
兩人你來我往了一回合,星輝偷偷扶住了自己的下巴,心想,這兩人果然是天生一對,這么默契……
正式確認了稱呼的陳年和鄂春沒空理會星輝,正準備聊聊陳家的問題,鄂春順手就將一旁湊熱鬧的星輝支使了出去:“老五那里說是出了點小問題,你去看看?!?br/>
星輝一邊鄙視著鄂春拙劣的趕人手法,一邊好心的為心目中未來的嫂子和鄂春的單獨相處做出貢獻,沒有異議的就出了門。
“我家的事情,這個月來真是麻煩博遠了?!标惸晡⑽⑽⑿?,裝作正常女人應該有的有些羞赧的樣子道。
“姑……惜年不用客氣,這都是我應該的?!?br/>
“怎么會?這又不是博遠你的義務,博遠能夠幫忙,我心里十分感激?!标惸戤斎徊粫⒍醮旱目蜌庠挳斪隼硭鶓?,因此,感激的姿態(tài)擺的很足。
鄂春并沒有接著繼續(xù)這個話題,而是轉(zhuǎn)問道:“這些圖紙都是惜年畫的嗎?”說著,鄂春來回翻看了幾張。
提到這個,陳年來了興趣,“是啊,博遠你看怎么樣?”
“我對于這些并不是很懂?!倍醮褐t虛的笑了笑:“不過之前惜年你讓我拿出去的一張圖紙,里面的一些簪子鐲子玉佩已經(jīng)成為京城最新的流行了,想來惜年畫的是極好的?!?br/>
對于鄂春的恭維,陳年很是受用,雖然笑道:“博遠過獎了?!钡黠@整個人很是愉悅。
鄂春是什么人?高腹黑級侍衛(wèi)隊人才,在陳年表現(xiàn)出愉悅之后,立馬摸準了和陳年相處的脈絡。
“不管怎么說,惜年你是很厲害了,不過這些圖案都是怎么想到的?介不介意和我說說?”鄂春笑著接著說著陳年感興趣的話題。
“當然可以了?!标惸瓯欢醮河址Q贊了一句,心情更好了,連忙道:“你看這只簪子?!闭f著就拿起了鄂春面前最上方的一張圖紙。
“這只簪子是之前四阿哥賞梅的時候,讓小太監(jiān)折枝開得好的放在花瓶里,我看見了之后,就覺得很適合作為簪子的樣式,你看它主體做成梅樹樹枝的樣子,在簪子尾部錯落著幾朵或粉色或白色的梅花,是不是很別致?”
陳年說著,就期盼的看向鄂春,鄂春連連點頭,接著夸獎道:“很有閑云野鶴的感覺?!?br/>
聽到鄂春的夸獎,陳年更加起勁了:“說道閑云野鶴,要看這張?!?br/>
陳年湊過身去從鄂春手里找到了自己要找了圖紙,指著它道:“這個是一個香爐,樣式就是一只只野鶴或坐或立在云端,就是想到閑云野鶴的時候畫出來的,你看既有云又有鶴是不是就是閑云野鶴了?”
“不過這章的主體風格可不是閑云野鶴,我之前在開玩笑……”陳年說著就抬起來頭,嘴唇正好擦到鄂春的下巴,頓時,兩個人都定格住了。
眨了眨眼,陳年反應過來,臉色頓時爆紅的后退了一步,不敢看面前的鄂春,而一邊的鄂春,耳朵也偷偷的泛紅,但是看到陳年的反應,不由心里一怔,道:“我會負責的姑姑,哦不,惜年?!?br/>
唰地一下,陳年連紅的能夠滴血。
作者有話要說:星輝是鄂春的好基友大家都看出來了吧?腦海里一直有個情形:陳年吃了星輝的醋……我果然走在腐女的道路上不能回頭了⊙﹏⊙b汗
鄂春開始的時候?qū)﹃惸隂]有什么心思,但是隊友們說多了之后,他的心理才慢慢改變的,然后深入了解了陳年,再然后兩人兩情相悅,就醬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