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要回法國,什么時候去呢?”夜白蕊歪著腦蛋問,親切萬分。
“我已經(jīng)交了辭職信,兩天之后,去法國的飛機?!币蛊馄庖踩f分的不舍。
就在這兩天之后,夜柒柒就要離開錦江市。這幾天就應(yīng)該拼命的游玩,逛遍這座城市大大小小的街道。夜白蕊和姐姐夜柒柒走在大街上,看著街上的招牌,炫目潮流,讓人看了眼花繚亂,她們在街邊的茶飲店里喝了一杯咖啡,走在街上,停停頓頓,快樂的像一只飛出牢籠的麻雀。
走到一家商店的門前,透過外面的落地櫥窗,竟然看到了林顧城和帝晴在一起逛街。他們似乎是在買東西,帝晴酒紅色的長發(fā)披散下來,溫柔嫻淑,她和林顧城的腦袋靠的很近。還是被夜白蕊發(fā)現(xiàn)的,夜柒柒還正拖著她的手,說要離開,她也沒有向前打招呼,就跟著姐姐順著人流走了,大街上的人格外的多,到處都是叫賣的聲音,夜白蕊和夜柒柒的影子都被湮滅了。
商店里,林顧城的臉上全是不耐,陪女人逛街。
“城,我好像看見熟人了?!钡矍缦驒淮巴饷嫱?,可那里早已經(jīng)是空空的無一人。
“我好像看錯了?!钡矍绲淖炖镎f著俏皮話,剛才她的眼睛閃了一下,應(yīng)該是錯覺。
帝晴正好和林顧城在大街上碰見,在同一家商店里,女人說有件事情跟林顧城說,她踮起腳尖,湊近男人的耳旁,甜美可人,“城,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應(yīng)該去騷擾別人的?!?br/>
林顧城急忙的欲離開,這么青澀的動作,換哪個男人都會動容,像是回到了十七八歲青澀的初戀,說句真話,帝晴真的很懂討好林顧城。
走過一條大街后,夜白蕊和夜柒柒坐在大街上的公共座椅上,夜柒柒在那里喘著氣,臉上也有些汗水,拿出白色的紙巾擦了擦汗。夜白蕊總是一副悶悶不樂的樣子,像是被雷雨打了的草。
“白蕊,怎么總是不啃聲呢?是身體不舒服嗎?”夜柒柒觀察看來。
“姐姐,我沒有不舒服,只是有些累了?!币拱兹镂竦恼f道。
林顧城沒有再和帝晴說上一句話,率先離去。
留著帝晴一個人在原地發(fā)呆,望眼欲穿。管他什么紳士風(fēng)度,帝晴和林顧城早已經(jīng)是路人了。
“林顧城,我要證明你還是愛我的?!钡矍缭谀抢锎舐暤暮霸?,可惜,早已經(jīng)就沒有人在聽,路過的人,都對著他們開始指指點點,帝晴聳了聳肩,稍后便高傲的離開。
帝晴該不會是特地跑到那家店去堵她,她應(yīng)該沒有這樣的時間,林顧城推測。
夜白蕊和姐姐夜柒柒回到夜家,一回到家,夜白蕊就把自己鎖在房里。夜柒柒敲了好久的門,也見到她沒有打開房門。過這么久了,里面該不會發(fā)生什么吧?夜柒柒站在房門外,著急十分,看最近的夜白蕊情緒那么激動,自殺,恐怖的兩個字眼,映入了夜柒柒的眼中,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白蕊,快點開門,讓姐姐進去,我新買的衣服,有沒有落在你的房間里?!币蛊馄庠陂T外大聲的喊道。
門打開了,入目的是夜白蕊穿著白色睡袍的形象,見到姐姐焦急的臉蛋,夜白蕊笑著說:“我在里面正準備洗澡,姐姐找我有什么事?你的衣服可沒有落在我的房里?!?br/>
夜柒柒嘆了口氣,幸好不是剛才她想到的樣子,夜白蕊依然活潑亂跳,還在和她開著玩笑話,“沒有事情就好,我還以為你想不開,一個人悶在房里,所以過來敲了敲門?!?br/>
“我可沒有想不開,大好的年華在等著我呢,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件事?”夜白蕊在那里說道,仿佛是在對她自己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