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蘇煙看著電話掛了剛想走,就被周惑一把抓住了手。
他的手臂上還掛著水珠呢。
“周惑你干嘛?”
“你不是想進來嗎?還有之前說過的,還記得嗎?”
“嗯,我知道,但是也不是現(xiàn)在吧,太惡心了?!?br/>
她還沒有經(jīng)歷過那種事情,只覺得這似有若無的調(diào)情很是突兀。
周惑在里頭發(fā)出了一聲嗤笑。
這個女人居然還挺委婉的。
她坐在床邊,想著這會不會對于菲菲不太好,當然她也不是什么大善人。
但是要是激怒了她,日后對自己做點什么怎么辦?她正在糾結,周惑從里頭出來了,身上還披著浴袍。
他的身材都裹在了浴袍里頭,但是隱隱約約還是能看得出來。
“手機給我?!?br/>
秦蘇煙突然來了性子。
“你覺得剛才還和我準備說那樣的話,現(xiàn)在又和別的女人打電話,合適嗎?”
她笑著,現(xiàn)在既然有機會擠兌周惑,那還不抓緊機會,免得到時候…
“可是我們之前不是說好了嗎?只是交易,你幫我給我奶奶生一個曾孫子,我可以幫你爸爸?!?br/>
秦蘇煙想著他說的只是奶奶的曾孫子,并不是他的兒子,心里頭有點不舒服。
“你的意思是,我們只是交易嗎?那既然這樣,為什么你不和于菲菲生?”
“她不愿意,而且要是她知道了,肯定會拒絕的?!?br/>
“她不愿意成為生育的工具?”
周惑搖搖頭。
“你也別說的那么難聽,你也不是什么好人是吧,正常人都不會用交易來換自己家人的平安。”
秦蘇煙想也是,她其實也不是什么大善人,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這有潔癖的人都沒有嫌棄她。
那她這種沒有潔癖的人,不是也無所謂嗎?
兩個人還沒有進入正題,電話又打來了。
還是于菲菲的,他本來想要掛掉的,但是想著剛才已經(jīng)答應了,便只好接了起來。
沒想到對方卻傳出來一陣脆弱的呼吸聲。
“周惑,我感覺身體好難受,你能不能來接一下我?!?br/>
周惑立馬問道:“你怎么了?”
“我剛剛可能是感冒發(fā)燒了,現(xiàn)在身體好難受?!?br/>
秦蘇煙想,這種感冒發(fā)燒打給周惑有什么用,要是真的難受就去醫(yī)院啊。
難道直接去醫(yī)院不比讓周惑送她去醫(yī)院近很多嗎?
她一下子就看穿了這個女人的心思。
“可是我現(xiàn)在還有事。”
周惑說道。
“沒事,你不用來的,我自己可以的,就是頭好痛。”
于菲菲那邊發(fā)出來很是難受的聲音,周惑看了一眼秦蘇煙。
“你先睡覺吧,我去把她送到醫(yī)院就回來?!?br/>
秦蘇煙露出來一個苦笑,她知道,周惑是不會回來了。
今天晚上他肯定是要被于菲菲給纏住了,但是還是說道:“好啊,那我就先睡了。”
她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后躺在了床上。
這個女人還是靠著自己的本事把周惑給帶走了。
她躺在床上覺得根本就無法入睡。
另一邊,掛了電話的于菲菲,臉上帶著一種得意的微笑。
但是那漂亮的臉蛋還是不掩姿色。
她看著自己當初和周惑的合照。
這些年她也想清楚了,既然自己那么愛周惑,那為什么還要和她計較那么多,當初的事情也不過就是誰都不想邪惡。
現(xiàn)在既然她回來了,那么那個女人自然什么也不是了。
正在愣神,拿出來幾瓶紅酒,門鈴響了。
沒想到這么久了,他還是精準的記得自己的家里住址,還有房門號。
正在想著,她起身打開了門。
果然是周惑,周惑有點著急的看著她那張冷靜的臉。
“你不是生病了嗎?怎么還能這么冷靜。”
“是啊,我是生病了,但是我更想見到你。”
她說著,拉著周惑進來,他看到了早就準備好的紅酒。
“你瘋了,不是說自己生病了嗎?怎么還能喝酒啊?!?br/>
“我喝了點酒,但是感覺還行,你也試試?!?br/>
當初她住在這里的房子,是她賺的第一筆錢,兩個人就在這里開開心心的慶祝。
但是現(xiàn)在都物是人非了。
“你是不是根本就沒有生病?!?br/>
于菲菲點點頭。
“既然你問了,我也不喜歡瞞著別人,我是不喜歡騙人的,但是我太想見到你了?!?br/>
“我知道了,但是你可以直接告訴我,而不是用這種辦法?!?br/>
“我知道,但是不用這種辦法你會過來嗎?你問問自己是不是根本就不會過來?!?br/>
她想著,把紅酒端到了他的面前。
“你究竟想說什么。”
周惑現(xiàn)在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明明好幾年沒有忘記的人,突然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身邊,原本那種感覺好像都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卻是之前的感覺好像變成了另外一種不一樣的熟悉感。
“我就是想見你了,我知道,之前你一直沒有忘記我,所以我才回來的?!?br/>
她說完,一直在等待著他的答復,只不過周惑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猶豫了一會才說道:“是的,我從來都沒有忘記你,相信你自己也是知道的,不管你從哪里聽說,但是,已經(jīng)好幾年過去了,要是你當初早一點聯(lián)系我,我相信我會立馬答應你。”
于菲菲愣了一下。
這幾年她確實一直在國外逃避這一切,不敢面對,現(xiàn)在反而變成了兩個人之間真正的鴻溝,有點不甘心。
“那你說,你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有了喜歡的人了,是秦蘇煙嗎?”
周惑點點頭:“對,就是她,現(xiàn)在我很愛她?!?br/>
于菲菲心里頭像是一下子被人砸了一下,整個人感覺心里空空的。
仿佛走到了世界末日一般。
她瞬間有點失魂落魄的。
“你肯定是騙我的,你是不是騙我的,為什么之前還那么想我,突然就愛上了別人。”
周惑心里頭想著,卻是不過就是騙她的,但是也只能這樣了。
至于它和秦蘇煙,卻是只是沒有什么。
“好吧,既然這樣,那我也不會糾纏你,你可以留下來陪我喝點酒嗎?”
她想,既然這樣那不如以退為進好了。
要是她放棄了兩個人說不定可以自然相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