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灰狼就是南宮宇。
南宮宇設(shè)計從夏微那里將小花和小草救出,用變身的方法并不是聰明的計策,但是夏微不知道狼人的事情,隨意她會自然而然的認(rèn)為變身成狼的南宮宇是小花和小草的同類。
南宮宇將三只狼崽和小花、小草藏到家中,不失為權(quán)宜之計。可是李峰并不這么認(rèn)同——
當(dāng)天晚上,李峰就找南宮宇來了。聽到林子里的狼叫聲,他就已經(jīng)知道南宮宇在夏微面前變身的事情了。
李峰闖進南宮宇家,開口閉口都輸對他的指責(zé),“你腦子抽了是吧?居然在人類面前變身!你知不知道咱們現(xiàn)在是四面楚歌,鎮(zhèn)子上窩了那么多吸血鬼,我們遲早會暴露!”
南宮宇不怪李峰杞人憂天,他們兩個一旦暴露,那就意味著整個狼人協(xié)會都會受到牽連。更糟糕的情況就是,全世界的吸血鬼再次展開對狼人的屠殺戰(zhàn)!
這個鎮(zhèn)子不是就留之地,南宮宇也知道?!拔抑懒耍业綎|西后,我們離開這里!”
看他神情這么嚴(yán)肅,李峰的嘴再也硬不起來,他嘟囔著,“也別忘了孟濤那小子的事情?!?br/>
找的東西是死的,只要到手了,想什么時候帶走就什么時候帶走。可是人不一樣,他不僅有思想,還渴望自由。南宮宇跟孟濤提過狼協(xié)的事情,但是并沒有明說。狼協(xié)的管制是很嚴(yán)厲的,因為牽涉到整個集團的利益,便不會放任一個不經(jīng)世事的狼人在外,那樣隨時都有暴露的危險。
“還有兩天就月圓了……李峰,我有種不好的預(yù)感?!?br/>
李峰被他恐怖的神情嚇了一跳,他知道南宮宇的預(yù)感向來很準(zhǔn)?!澳氵@個烏鴉嘴,別嚇我!”
“我總覺得會發(fā)生什么事。而且孟濤的狀況讓我特別在意。他還沒有經(jīng)歷過變身,已經(jīng)開始有了狼人的特征,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和白天的我們沒什么兩樣了?!?br/>
對這樣的事情,李峰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變身的事情怠慢不得,這可是事關(guān)人命的大事?!懊蠞氖虑椋視蚵犚幌?。那個女孩真的沒有發(fā)現(xiàn)你吧?”
南宮宇知道他擔(dān)心的是夏微可能會發(fā)現(xiàn)他是狼人的事情,關(guān)于這點,南宮宇本人也很沒有自信。他越來越覺得夏微并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孩,“明天我會去探探她的口風(fēng)?!?br/>
南宮宇知道夏微經(jīng)常會逛早市,他早早的來到菜市場。本來是抱著碰運氣的心態(tài)來的,沒想到還真遇到了夏微。
“南宇哥,又來買菜???”夏微沒看出他的別有用心。
兩手空空的南宮宇憨笑了一下。看她如此單純,心里有些罪惡感。“我聽說昨天你家好像出事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币幌氲酵踯S那些人,夏微就反感。那群人今天早上又來了,看到狼已經(jīng)不在了,便悻悻然的離開了。
南宮宇的眼眸轉(zhuǎn)動。將孟濤給搬出來了,“我聽孟濤說,是你跟他一起把狼救下的。昨天幾只狼被那些人帶走了嗎?”
“沒有。我把它們放生了?!毕奈I菜的阿姨說,“阿姨,給我個塑料袋,我挑幾個西紅柿。”
“奇怪了。以前我給你塑料袋你都不要,你的菜籃子哪兒去了?”
夏微苦笑了兩下,“我也想知道。”
買完菜后。夏微跟南宮宇在菜市場門口道別。夏微還沒走遠,就被一行人給圍住了。她一眼就認(rèn)出為首的那個人,是跟廖嵩經(jīng)常在一起的平哥。
“平哥,你……你們怎么在這里?”看他們來勢洶洶,排場挺嚇人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夏微被搶劫呢!
平哥雙手合十。差點就給夏微跪下了,“微微小姐。我們是來接你的。”
“干嘛去???”夏微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她手里的菜被拎走了,還有人給她擦了擦摩托車后面的座位,做了個請的手勢。夏微簡直就是受寵若驚。
平哥一再拜托,“我們實在想念微微小姐的廚藝,請你到我們家給我們這群可憐的娃兒做一頓大餐吧!”
“你們要是想吃的話,可以去我家啊?!毕奈⒄@么說著,就被平哥強推到摩托車上。
“坐好了,我們出發(fā)了?!?br/>
平哥載著她一陣風(fēng)似的離開了。
夏微總覺得他的態(tài)度很奇怪,于是問:“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因為車速很快,夏微也不知道自己的聲音有沒有傳達到平哥的耳朵里去。
大約半個小時后,夏微就跟平哥他們到達魂天了。跟她第一次來這里的氣氛不一樣,現(xiàn)在的魂天看上去有些蕭條。酒吧的桌椅上蒙了一層灰,似乎好些天沒有開張的樣子。
果然是出什么事了么……
見夏微出現(xiàn),廖嵩嚇了一跳,他沖上去就在平哥的屁股上踹了一腳,怒斥道:“誰讓你帶她來的?”
受傷的的平哥,受打擊的是夏微,沒想到廖嵩居然這么不歡迎她的到來。
不想讓身邊的人為難,夏微尷尬的說道:“我看我還是回去吧……”
廖嵩對她一咧嘴,發(fā)出一串詭異的笑聲,“嘿嘿嘿~既然來了,就多玩兩天再走嘛!”
多玩兩天?要是沒有答應(yīng)孟濤幫忙看店的話,夏微倒是不介意在這里多留些時日。“嵩哥,你瘦了好多啊?!?br/>
“你都不知道我們嵩哥這些天是怎么過來的,他被冤枉殺——”
見平哥這么沒有忌憚的就要把那些狼狽的事情說出來,廖嵩趕忙捂上了她的嘴?!皼]事沒事,你多給我做些好吃的,我兩天就吃回來了!”
夏微不由莞爾,事不宜遲,她決定現(xiàn)在就開始動手。忙活了兩三個小時,她當(dāng)真跟變戲法似的,做了一頓相當(dāng)豐盛的大餐出來。
酒吧里一下就熱鬧起來,來的人都是魂天的兄弟。
雖然廖嵩當(dāng)時嘴上那么說,可是夏微看出來的,他沒什么胃口。
就在大家沸騰時,酒吧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他的出現(xiàn),讓酒吧里的歡笑聲戛然而止。
“這么香啊,有這么好的事情,居然不叫我。”來人是個眉清目秀的年青人,他手里還抓了一把花生,不分場合的就將花生殼扔到地上。“有油炸花生啊,分我一點吧?!?br/>
廖嵩自認(rèn)為自己不是什么善類,單數(shù)能讓他忌憚的人,一定非同凡響。
“牛朗,現(xiàn)在是我們弟兄的私人聚會,不歡迎外人?!逼礁绺袊獭?br/>
牛朗沒有理會他,目光在飯桌上掃了一眼,然后停留在了夏微身上?!斑@里不止我一個外人吧?!?br/>
他湊到夏微身邊,一屁股將她身旁的平哥從凳子上給擠了下去?!斑@位姑娘,怎么稱呼?家住哪里?跟廖嵩什么關(guān)系?。俊?br/>
夏微被問的一愣一愣的,她打量著牛朗,不經(jīng)意間發(fā)現(xiàn)他耳朵后面的一個心形印記。她記得這個印記,丁典跟夏涵的耳朵后面也有一模一樣的咒印。
察覺到夏微的目光在他的耳朵后面咒印上停留的過久,牛朗心里一驚,但嘴上起哄道:“噢噢噢,這位姑娘似乎不是一般人呢!請問你叫什么呢?”
“我有告訴你的必要嗎?”夏微對他有所戒備,雖然直覺告訴她,眼前的牛朗跟丁典和夏涵是一路人,但是鑒于他背后的那個龐大的集團,牛朗不一定跟丁典一樣都是她的保護者。
牛朗從兜里掏出一個證件,并向夏微展示出了警徽。
夏微一愣,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國際刑警。這樣的話,她還真有回答牛朗問題的必要了。
“牛朗,你夠了,這件事跟她沒關(guān)系?!绷吾缘穆曇衾飰阂种瓪狻?br/>
牛朗含笑說道:“我只是在搭訕而已——”
說著,牛朗的手竟伸到夏微跟前來,手指纏繞住她胸前的一縷頭發(fā)。
廖嵩的手臂橫過來,握住了牛朗作祟的手腕,怒視著牛朗,一字一句倒:“請你放尊重點!”
廖嵩的手臂就在眼前,夏微看到他的手腕上有一個銀色的金屬環(huán),似乎是一種很精密的儀器,仔細一聽的話,還有滴滴滴微弱的響聲。
“嵩哥,這是什么?”夏微感覺那不是什么好東西。
廖嵩趕忙收回手,用袖子遮蓋住了那個金屬環(huán)。他分明就是掩飾什么的樣子,這讓夏微更在意了。
見廖嵩沉默了,牛朗哼哼笑了一聲。他一手搭在夏微肩上,手指擺弄著她的頭發(fā),顯得輕浮的不得了。“我來告訴你吧,那是我們專門給大惡人套上的項圈,就是為了不讓他們再作惡多端?!?br/>
牛朗似乎在給她暗示著什么,夏微拍打掉他的手。“是你給嵩哥套上這個東西的?”
牛朗被夏微打了一下,顯得有些委屈。他自顧自的抄起跟前的筷子,夾了一顆油炸花生米放進嘴里。
“那不是什么東西,那是死神,真真正正的死神。它嘭的一下,”牛朗給夏微比手畫腳,口氣怪嚇人的,“整個人就成渣渣的,管你的生命力有多頑強,都成化肥了?!?br/>
夏微倒吸了一口冷氣,她死盯著廖嵩的手腕。那名叫“死神”的金屬環(huán),居然是炸/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