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空飛行的雷霆牛車上,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穿著印著世界地圖的小背心,目光也被雷光跟雷鳴吸引住。
“那是,Clergy的方向?”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若有所思的敲著手邊的大酒桶,眼睛在遠處亞瑟王阿爾托莉雅的方向停頓了下,還是一拍牛車掉頭飛向雷光處。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劃過天空的再上空,如同飛行器的金色王座,英雄王吉爾伽美什依舊保持著自己的高傲,側(cè)躺在黃金王座之上,靜靜俯視夜幕下的大地,嘴角微微上翹。
冬木鎮(zhèn)黑夜中的一道道陰影,一道道流光,驚天的雷鳴與雷光,盡皆被吉爾伽美什納入視野。
不知道那些狩獵者被驚動的艾爾梅洛伊此刻已經(jīng)不能思考別的了。
華貴的禮服碎裂的絲絲縷縷,金色檸檬頭也被張誠的掌心雷給劈的焦黑,直挺挺的豎立,魔術(shù)禮裝月靈髓液也被轟的坑坑洼洼正在努力修復(fù)。
艾爾梅洛伊已經(jīng)崩潰了,想他堂堂九代傳承的魔術(shù)師……
“話說,木乃伊,還打嗎?”
張誠不屑道,纏繞身上的雷電正在消散,雙手背負(fù)在身后,頗有一副裝比的意味。
打?艾爾梅洛伊很渴望能一個魔術(shù)炮轟的這個華夏人灰飛煙滅,可,萬一這人再來那么一梭子雷電炮彈呢?艾爾梅洛伊不會賭,也不敢賭。
“華夏螻蟻,你真當(dāng)一個傳承九代的魔術(shù)師沒有壓箱底魔術(shù)?”
艾爾梅洛伊神情陡然莊重,腳下一個龐大的六芒星魔術(shù)陣迅速升起,一股股濃郁的魔力來回穿梭,看起來頗具威脅力。
完了,這貨還真敢動手,張誠暗罵,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頂多放個小型防御道術(shù),想擋住這種程度的攻擊,螞蟻絆大象?。?br/>
“精靈顯化,土靈護佑!”
不過,有總比沒有好,張誠咬牙抬起顫抖的雙手掐訣,一層土黃靈光隨著升起,剛好籠罩住一米八一的張誠。
六角星魔術(shù)陣紅暈急速擴散,彌漫世界的紅光瞬間占據(jù)了張誠的視野,張誠身上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換了一身紫金八卦衣。
“祖天師保佑,歷代祖師爺千萬保佑本天師啊,沒了本天師,天師道可就斷香火了啊……”
張誠拉著衣領(lǐng)將頭埋在紫金八卦衣里,一邊不停的嘀嘀咕咕著歷代天師道祖師爺,一邊緊張的等待阿奇的大招。
“一秒鐘過去,兩秒,三秒……一分鐘!”
“笨蛋,人都逃了還躲什么,身為一個男人,戰(zhàn)斗竟然不能勇敢正視戰(zhàn)斗,你是娘們嗎?”
阿奇博爾特的大招沒等到,張誠等了半天就聽到一陣牛蹄子聲音,然后貌似有人就被嘲諷了。
嘲諷誰呢?what?難道是本天師?
“你懂什么?本天師身上可是祖天師留下來的仙家寶貝紫金八卦衣,什么不敢面對戰(zhàn)斗?說誰呢?”
被人鄙視張誠頓時不樂意了,頭瞬間從衣領(lǐng)里鉆了出來大叫起來。
“是你?那什么做夢征服世界的那個!”
張誠露頭直接的就看到站在雷霆牛車上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隨即看到阿奇博爾特原先站立的地方一片空氣,一副曰了夠的樣子,外國也有這么玩的?
對于張誠的不敬,粗神經(jīng)的征服王直接忽略,反而聽了張誠的話后,目光直勾勾落在張誠身上,意味深長的盯著張誠身上紫金八卦衣悶聲道:“哦?好寶貝?”
看到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目光,張誠小心臟一跳,好家伙,張角大爺正跟Lancer干著呢,真要是這征服王殺人奪寶,那還玩?zhèn)€籃子?
張誠連忙轉(zhuǎn)移話題,看著艾爾梅洛伊消失的地方撇嘴道:“擁有騎士道精神的Lancer怎么有這么一個無恥的御主?說好的魔術(shù)師的高貴跟驕傲呢?籃子,全是扯淡!”
“上不了臺面的小丑,耽誤朕喝酒,走,找騎士王痛快喝酒去!”
伊斯坎達爾嘟囔著,作勢又要一巴掌拍向身邊的維爾維特,奈何騷年身經(jīng)百戰(zhàn),未卜先知似的一閃躲開,隨后繼續(xù)觀察張誠。
但,征服王是誰?在征服王眼里,尷尬又是什么?依據(jù)身體優(yōu)勢,轉(zhuǎn)而一把抓住維爾維特的頭,一陣狂揉,無視羞怒的騷年抬腳就要踩油門。
這時,好巧不巧,不光征服王被這里的戰(zhàn)斗吸引過來,騎士王阿爾托莉雅也來了。
“征服王,不用去了,我就在這!”
莊重不失威嚴(yán)的聲音響起,騎士王阿爾托莉雅跟愛麗絲菲爾從不遠處的巷子里走出,阿爾托莉雅一身奇特銀色鎧甲,遠遠看去就像是穿著銀色女仆裝的女孩,女王特有的高傲跟堅毅眼神,看起來有種別致美。
對于參加圣杯戰(zhàn)爭的御主們而言,黑夜里的冬木鎮(zhèn)就算一個乞丐仰天瘋笑,說不定也有個御主跟英靈在旁邊看著,狩獵者已經(jīng)對同屬狩獵者的出沒早已見怪不怪了。
騎士王,征服王都被吸引來了,那么其他御主從者應(yīng)該也不會落下,張誠下意識掃視了一下周遭。
阿爾托莉雅在這,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連忙松開油門,轉(zhuǎn)而興奮的盯著騎士王阿爾托莉雅道:“走吧,騎士王,圣杯戰(zhàn)爭暫停,咱們也不需要打打殺殺,坐下來好好找個地暢飲吧,能跟其他時代的英雄坐在一起喝酒,這是一種激情!”
伊斯坎達爾激情洋溢話語讓張誠狠狠的打了個冷顫,一個長得跟熊似的漢子對著一個美麗的女王激情的邀請,如果不是打不過,張誠懷疑他會忍不住上去直接踹飛這大狗熊,然后拉著女王妹子一起去勇闖天涯,當(dāng)然,現(xiàn)實點,想想就行了。
阿爾托莉雅可沒有張誠那么污,聽到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話,女王陛下白凈的眉頭微微皺起,像是在顧慮什么,思考了幾秒鐘后才道:“行吧,也不用挑地方,就這位先生這里吧!”
哈?本天師家里?
張誠楞楞的看著阿爾托莉雅指向自己的纖纖玉指,話說,從剛才院子里傳來的聲響,張誠已經(jīng)深深的不認(rèn)為那青藤小院還存在了,難道拉著一群變態(tài)坐在垃圾廢墟上暢飲?
“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阿爾托莉雅看著張誠滿臉為難的樣子,以為這位華夏御主不歡迎他們,只能作罷。
作為傳承華夏美德的騷年,張誠怎么可能將客人拒之門外,更何況還是女王御姐的妹紙,而且,作為新人,留下這些人,他更可以借此機會多了解一些內(nèi)幕,于情于理,張誠都不想將阿爾托莉雅等人拒之門外。
“如果不介意屋頂賞月飲酒,那就,一起吧!”
沉著的聲音從門口逐漸放大,紫袍黑金冠,張角大爺面色淡然的走了出來,緩緩將手搭在張誠肩膀上。
“前輩,謝了!”張誠感覺到身上的變化,感激的看了看張角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