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突然變得很輕松又熱鬧起來。
葉瑾音在這個人站起來的時候卻突然垂下了眼瞼。
在那人快要走近的時候她的手狀似不經(jīng)意的撞到了裝兔肉的碗上,直接就把放在她面前的個碗推著滑動到桌子邊緣,然后她驚呼一聲:“呀,快幫我接住那碗兔肉。”
大家只覺得她是不小心用胳膊掃到了那個碗,因為這種塑料桌子上面濺了油水,所以直接滑了出去。
那位少將在這時剛好走到這邊來。
聶磊下意識側(cè)身去接那碗兔肉。
所有的事情都發(fā)生得太快,在那個少將去拿公筷的時候,聶磊接碗的那只手一轉(zhuǎn),直接就朝少將伸出來的那只手抓去。
那個少將應(yīng)該是突然緊張了起來,竟然下意識就接下了聶磊的招。
兩人同時出手,直接就把那盆兔肉撞翻了地上。
葉瑾音、秦元帥、秦御景三人在兩人過招的同時從座位上站起來退到了旁邊。
秦元帥一聲爆喝:“張平,你在干什么?”
張平像是這才反應(yīng)過來一樣,突然愣怔了一秒。
zj;
聶磊在他愣怔的這一秒內(nèi)一個擒拿手,再一個過肩摔,直接把他從肩膀上很狠的摔在了后面的地上。
在一聲巨響中,張平被摔懵了一瞬,聶磊這時直接抬腳踩在他的胸膛上,張平一口血噴了出來,明顯就是內(nèi)臟受損。
其他人這才回神,一時間忍不住紛紛議論起來。
“怎么回事?”
“發(fā)生了什么?”
“難道聶磊和張平有過節(jié)?”
“怎么可能,張上將平時從來不得罪人,聶少將也不是會主動惹事的人,尤其在這種場合他更加不會無緣無故這么對待張少將?!?br/>
…。
聽著眾人的議論,聶磊卻用銳利的目光看著正想用雙手把他的腳掀開的張平。
聶磊直接說:“張少將,把軍區(qū)的地形圖出賣給m國派來的刺殺者,還幫助他們進入這里,他們給了你多少好處,能夠讓你賣國求榮!”
聶磊的話簡直讓眾人不敢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張平卻身體一僵,直接反駁:“聶磊,你竟然扣這么大一頂帽子給我,你胡說!”
“我胡說?”聶磊的腳尖用力的在他胸口上碾壓。
張平痛得嗷的慘叫了一聲,然后朝他大吼道:“既然你給我安了這么大一頂帽子,那你就拿出證據(jù)來,聶少將,你要是拿不出證據(jù),那我今天就和你沒完!”
張平說到這里,直接轉(zhuǎn)頭看向秦元帥,臉上是痛苦和憤怒:“秦元帥,你也看見了,聶少將根本是看我不順眼,故意在你面前毀謗我,你一定要替我做主。”
其他人面面相覷。
秦元帥看著躺在地上像是被釘住,一臉痛苦眼神還很無辜的張平,眉頭緊皺,臉色嚴厲。
葉瑾音看了秦元帥一眼,知道他現(xiàn)在在等待花副官拿出證據(jù)來。
只是花副官竟然這個時候還沒有出現(xiàn)。
葉瑾音也跟著皺了一下眉頭,然后她看向秦御景,秦御景朝她口語:“小黑找到了那兩個人,花副官幫忙去了。”
葉瑾音明白了,然后她站出來說:“父親,其實聶教官有沒有冤枉張少將,我們只要查查他身上有沒有證據(jù)就知道了?!?br/>
聶磊這時看向葉瑾音,覺得她這個提議有點多此一舉。
如果張平身上帶了什么證據(jù),他就不會表現(xiàn)得這么有恃無恐了。
秦御景這時站出來說:“父親,讓我來搜查他吧。”
秦元帥看了秦御景一眼,同意的點點頭。
張平卻用特別屈辱又震驚的表情看向走近他的秦御景。
眾人看著,心下復(fù)雜。
秦御景并沒有直接去搜查張平身上,反而把手腕上的手表取了下來,然后他在上面看似隨意的按了幾下按鈕,他就直接拿著手表像是掃描一樣順著張平的腳開始朝上面走。
就在眾人還摸不著頭腦的時候,秦御景的手表突然發(fā)出了嘀嘀嘀的響聲。
秦御景臉色一凜,直接從身上拿出一把軍刀朝他的胳膊上的衣服一割。
就見他露出來的手臂肌肉上有一塊明顯鼓出來的鼓包,旁邊還有一條傷疤。
張平在同一時間臉色突變,他瞬間發(fā)力,不但把聶磊的腳翹開,同時把毫無準備的秦御景撞開。
聶磊反應(yīng)也快,在他站起來想逃的時候出手拉住了他。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