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司景寒穿著一身修剪整齊的西裝,十分紳士優(yōu)雅的坐在椅子上,目光遙遙的望著遠(yuǎn)方越發(fā)濃郁起來的夜空。
可不到一會,她就接到了安瑾思的電話,原本俊美平靜的臉,瞬間變得嚴(yán)肅凌厲起來。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抹的慍怒,“她朝哪個方向離開了?”
安瑾思想了想,抓著腦袋解釋,“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溫顏姐臉色很不好,她突然說有急事要做,我一停下車子,溫姐就跑出去了,已經(jīng),整整一個時了,卻還沒有回來!”
隨著安瑾思的話傳入耳中,司景寒的目光隱隱的透出來了寒意。
一個時前,溫顏,離開了嗎?
那么,她真的是有急事要做,還是,只是單純的不想見他為了擺脫掉他?
心中被壓抑的怒火,這一刻仿佛噴涌而出,他眼中是深深地痛苦,只覺得自己被那個女人欺騙了,而他還可笑的專門包了這家餐廳,裝置精致的等待著她來。
司景寒扔掉電話,快速的轉(zhuǎn)身邁著步子就急切的要沖出去。
他說過的,無論她逃到哪去,最終都會被他抓回來。
目光,忽然不經(jīng)意間的落在了門外剛剛從車子里跨出一條腿的女人身上,司景寒腳步一頓,下意識的瞇起眼睛打量著那個一頭大波浪卷的黑衣女人。
是溫婉。
溫婉似乎發(fā)覺了他的目光一般,妖艷的紅唇得意的向上挑了挑,一雙黑眸微微轉(zhuǎn)動,只朝他這里淡淡的瞥了一眼就收回視線,挽著一個男人的胳膊要進(jìn)入餐廳里。
司景寒二話沒說的走上去,直接拽住了溫婉的胳膊,就厲聲質(zhì)問,“溫顏,是不是在你那里?”
溫婉面容上帶著得逞后的笑容,此刻她似乎一點(diǎn)也不害怕司景寒,“司軍長,這次您可真是冤枉我了。”
不過,看司景寒這幅樣子,不會溫顏那個蠢貨,真的去找顧之川了吧?
沒想到,三年都過去了,溫顏還對那個野男人念念不忘,如此執(zhí)著。
也不枉費(fèi),她花了那么多心思,才搜尋來的那些照片,可專門找人模仿了顧之川的筆記!
一抹狠辣在眼底劃過,溫婉這一次,只想讓溫顏嘗嘗她之前所受到的所有委屈,只想讓溫顏和溫顏生的那個野孩子,拋尸荒外!
只可惜溫顏將那個野孩子藏得太好了,她找了許久,也沒有任何的線索。
“真的不是你做的?”司景寒壓低了聲音,神情越發(fā)的不耐煩起來。
溫婉點(diǎn)點(diǎn)頭,“真的不是我做的,不過“
她忽然來了一個轉(zhuǎn)折,司景寒也忽然伸手扼住了她的脖子,目光凜然危險(xiǎn),“不過什么?”
溫婉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內(nèi)心卻在瘋狂的大笑,她真是期待,如果司景寒知道,溫顏欺騙了他那么多,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不過,據(jù)我所知溫顏正在那個地方,等待著她的情人!”因?yàn)椴弊颖欢笞?,她說的每一個字卻異常的艱難,卻也異常的用力。
司景寒一雙幽深的黑眸更加陰沉了幾分
那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