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網上查了些關于盤庚遷殷的事跡:在商朝時期,政治,貴族奢侈,王室內爭激烈,階級矛盾尖銳,加上天災頻繁,造成九代混亂。盤庚是位能干的君主,他為了改變當時社會不安定的局面,決心遷都,在其得知北蒙一帶。土肥水美,山林有虎、熊等獸,水里有魚蝦時,便帶眾西渡龍河,自此以后才使衰落的商朝出現(xiàn)復興的局面。”云楚裝起老學究侃侃而談起來。
“云楚學弟倒是下功夫了,事情大概就是這樣的,關于商主盤庚的事跡在尚書史記–殷本紀里都有記載,而且甲骨文也是在盤庚時期第一次出現(xiàn),可惜這些記載并不完整?!边B可幽弄了一下頭發(fā),感嘆說道。
“我這不是又帶來了兩張臨摹過來了么,看看陳教授能不能有新發(fā)現(xiàn)”云楚顯得有些期待。
“陳教授最近出差,需要過兩天才能回來,不過其走之前說了,只要學弟能拿出臨摹,來者不拒。”
云楚大喜過望:“那就太好了,本以為都在家放著來著,結果回宿舍一翻又找到兩張,還請學姐過目?!?br/>
連可幽拿過臨摹看了半刻鐘,打個電話后,看著云楚:“錢已經打到你賬號了,到時候你自己去查?!?br/>
云楚聽完,心臟突突的快跳了好幾下,不過表面功夫還是要做到位,一臉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表情看著連可幽:“學姐,我這樣做也是為夏國歷史研究做貢獻,提錢就見外了?!?br/>
連可幽會心一笑,也沒有反駁,又說了兩句,便聲稱有事提前離開了。
看著連可幽走遠,云楚稍微有些失落:“難得跟大美女獨處,這時間過得怎么這么快。哎呀,也忘了問這兩張記載的什么內容,我這笨腦子。”
回到學校,云楚來到at機插入銀行卡,看了看余額,樂得合不攏嘴:“59 008元,這錢來得太快了,不虧是教授,言而有信?!?br/>
不過馬上快期末考試了,云楚決定暫時放下其他心思,全部精力都用來復習。
兩周過后,期末考試結束,學生開始陸續(xù)離校。云楚正收拾東西打算回家,不過看到進來的劉遠志一臉不開心的樣子,云楚試圖安慰兩句:“怎么了遠志,考的不好也不要哭嗎,下次好好努力爭取通過補考就是了?!?br/>
“你才掛科呢,剛才我跟韓雨說讓其跟我回家見見父母去,沒想到被她拒絕了,你說她是不是不喜歡我了?!?br/>
云楚翻了一個白眼:“我去,你倆還真好上了,不過才相處不到一個月你這確實有些操之過急,回家好好休息吧,開學了再說,到時候哥教你怎么哄女孩子?!?br/>
劉遠志對此嗤之以鼻:“拉倒吧,你還沒談過戀愛呢,拿什么教我?!?br/>
云楚聽完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我尼瑪,這句話太扎心了,就特么我一人單身了,這說出去,我云某人顏面何在。”經過劉遠志這么一說,云楚又把談戀愛提到日程。
回到家后,云楚想起卡里余額,信心倍增,打開手機翻到高中關系還還算可以的女生電話撥了過去:“喂,王曼嗎,放假回來沒,沒事一起坐坐聊聊天,吃個飯唄。”
“對不起,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說早對面便掛了電話。
“有男朋友怎么了,吃個飯會死嗎?!痹瞥г箖删湟膊环艞?,繼續(xù)打電話。
“李霞阿,好久沒聯(lián)系了,在京北上學怎么樣,回來了嗎,一起吃個飯?zhí)接懱接懭松鷨h。”
“對不起,我不跟有口臭的人交往?!?br/>
云楚從床上跳起破口大罵起來:“你才有口臭,你全家都有口臭?!?br/>
云楚不甘心又打了十來個電話,有的不回來,有的婉言拒絕,還有兩個沒打通。
云楚露出個苦瓜臉:“難道我是天煞孤星,注定一生漂泊?!?br/>
云楚呆呆的望著天花板,感覺人生失去了方向,此時連可幽的身影從腦海里浮現(xiàn)出來,若是能追到她就好了,云楚重新拿起手機看了對方號碼半天,最終還是沒有勇氣打過去。
還好云楚自我調節(jié)能力極強,消沉了兩天,又重新振奮精神:“這無名書還有很多未解之謎,我可不能懈怠。奶奶不是說過爺爺曾跟一位教授書信往來么,再結合陳教授所言,應該就是這個于教授,可惜我還不知道對方全名,不過先搜索試試吧。”
云楚打開電腦,搜索起“甲骨文于教授”看了半個小時,云楚有些郁悶:“沒有姓于的教授么。”
云楚也不灰心,搜索“考古于教授”也沒搜到什么,接著搜索“歷史學家于教授”倒是出來幾個,可是年齡和性別都對不上。
云楚關了電腦,摸著下吧感覺事情不對:“按理說現(xiàn)在互聯(lián)網這么發(fā)達,對方也是個知名學者沒道理啊?!?br/>
云楚這好奇心上來,忍不住撥通連可幽電話:“連師姐好啊,假期都在忙什么。”
電話那頭傳來疲憊的聲音:“我說學弟,這都幾點了,有什么事快說。”
云楚看了看表已經晚上十二點了,有些不好意思:“那個學姐對不起啊,我就想問一下,陳教授在夫子廟提到的那個于教授全名怎么稱呼。”
電話另一端沉默了片刻后才傳來聲音:“都過了這么長時間,還以為你不會問了。若想知道的話,上學后來京南大學一趟,陳教授說過你要是問起此事,他當面跟你說。”
“這陳教授真會折騰人,電話里轉告給我一聲多簡單的事?!痹瞥洁炝藘删?。
“你來還是不來?!边B可幽也沒理會云楚抱怨。
“來,當然來了,開學后我就過去。”
掛斷電話,云楚拿出無名書,又看了會,感覺這一個個符號既熟悉又陌生,不過隨著困意襲來,云楚把無名書放在桌上,關燈睡覺。
到了凌晨三點,無名書突然無風自動,自己一頁一頁開始翻了起來,接著又亮起淡淡金光,照向云楚,同時一絲白煙再次出現(xiàn),如夢似幻,滲透進云楚眼睛里
半個小時后,光亮消失,無名書又自動合上,一切又仿佛沒有任何事情發(f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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