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一個藍衫‘女’孩高興的說道,那興奮勁好像是自己便秘很久,終于通暢了一般。大家聽她一說,齊刷刷的眼光朝那白‘色’的貴賓犬望去,果然,它在地上拉了一灘屎。
“哇,你小子‘交’狗屎運了,果然有蛔蟲呢!”寵物店的一個男員工手里拿這一支竹簽,在狗屎上扒拉了幾下,兩條白‘色’的豆芽菜似的蟲子‘露’了出來。
“哈哈,什么狗屎運?現(xiàn)在相信了吧,本人從來不打誑語!”胡逸之得意的說道。
“哇,這家伙真是能掐會算??!快說,你是怎么知道這狗狗肚子里有蛔蟲的呢?”幾名守著看熱鬧的男‘女’見貴賓犬真的拉出來蛔蟲,對胡逸之不禁刮目相看。
“嗯,還真有幾下??!”店老板李琳低頭看了看狗屎,確認的確有蛔蟲,不禁朝胡逸之上下打量了一番。
“但是,你不是說有四條嗎?怎么只有兩條呢?”白裙‘女’子蘭小曼見到她心愛的寶貝身體里真有蛔蟲,知道是自己輸了,但是,卻又有些不甘心。
“哈哈,不錯,是有四條啊。至于才拉出來兩條,那也是有原因的嘛?!焙葜颂m小曼一眼,頗為得意的笑道。
“什么原因???”大家異口同聲的問道。
“這四條蛔蟲當中,兩公兩母,其中母蛔蟲的抵抗力比較強,經(jīng)得起折騰,你們剛才喂的‘藥’量不夠,所以就沒把它們趕出來,現(xiàn)在被拉出來的,都是抵抗力比較弱的公蛔蟲?!?br/>
“哼,胡說八道,越說越玄了,真是給你一點陽光,你就開始燦爛,搞得你好像孫猴子似的,我問你,你怎么知道這蛔蟲是公是母?”蘭小曼不屑的說道,她開始懷疑胡逸之是在胡扯。
“嘿嘿,我有火眼金睛,自然能看得到它們是公是母,要不要咱們再賭一次?我證明給你看看,如果這兩條是公的,你又如何說?”胡逸之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你怎么證明?”蘭小曼疑‘惑’的問道。
“怎么證明?自然是讓你看看它身上長的東西啊,你是知道的,我和你為什么有區(qū)別,是因為咱們身上長的東西不一樣!這蛔蟲雖然是蟲,但是,它們和咱們?nèi)祟愐粯樱匀灰灿凶C明它們是公是母的器官!”
蘭小曼一聽,不禁滿面通紅,猛然跺腳呵斥道:“姓胡的,你……你……你流氓!”
胡逸之見狀,不禁笑道:“哈哈,我怎么流氓了?那是科學,知道嗎?是科學,你又不是沒有上過生理衛(wèi)生課?不就是分辨‘陰’陽的器官嗎?值得你給我戴這么大一頂帽子?哼,故作純潔!”
“誰故作純潔了?人家本來就純潔?誰讓你污言穢語的,滿嘴下流語言!”蘭小曼恨恨的說道。
“好,好,你純潔,我下流,滿意了吧!但是,打賭是你輸了!快把錢給我!”胡逸之說完,鼻子里哼了一聲,喃喃說道:“老子可還沒吃午飯呢!”
“你怎么又老子翻天的,你這人怎么這樣沒素質(zhì)???”蘭小曼憤怒的說道。
“唉,小曼,我看他這人就這德行,算了,別和他計較了,免得把自己‘弄’得不高興,把錢給他,讓他滾蛋!”店老板李琳過來,蘭小曼是她的VIP大客戶,自然幫蘭小曼說話。
胡逸之不在乎的笑道:“哈哈,這就對了,我胡逸之就這德行,品格很差,該可以了吧,但是,愿賭服輸,美‘女’你也不要磨磨蹭蹭的了,把賭金給我,然后我馬上從你眼前消失,免得我的下流氣污染了你的耳目!”
“哼,只有兩條,只能給你一半。”蘭小曼雖然有錢,但是,卻沒想到真的會輸。錢不要緊,關鍵是覺得臉上面子掛不住。
“對,我看也只能給一半,畢竟只有兩條?!钡昀习謇盍沼謳吞m小曼說話。
“嗯,一半也差不多了,我看這樣比較公平?!逼渌艘灿X得給一萬太多了。關鍵是,他們都沒有想到胡逸之會贏。他們原以為這家伙不過是腦袋有問題,反正閑著沒事,就想看看他的笑話?,F(xiàn)在見他真的贏了,又覺得賭金高了點。
“哈哈,人長得‘挺’漂亮的,沒想到還耍無賴??!好吧,一半就一半,五千元,快數(shù)給我吧?!焙葜姶蠹叶颊驹谔m小曼一邊,心想有了五千元,也可以支持一段時間了。于是便做了妥協(xié)。
蘭小曼見狀,只好從包里拿出一疊鈔票來,數(shù)了五千元扔給胡逸之。胡逸之接過來,聞到一陣淡淡的清香,心想這散發(fā)著銅臭味的鈔票一旦進入美‘女’的口袋,也會沾上一些香氣。忍不住放在嘴邊親了一下!才滿意的離開寵物店。
走到‘門’邊,又回頭對蘭小曼說道:“今天雖然收了你五千元,但是,你應該好好感謝我的,你這貴賓犬價值九萬元,要是我不提醒你,那幾條蛔蟲在它肚子里,一旦鉆進肝臟什么地方的,那它就慘了。你的損失也就大了!”
然后,頭也不回的走了,只把一干人看得呆呆的站在那里。
有了五千元,胡逸之自然是萬分高興,想起自己一直沒有手機,忙去附近一家手機店,‘花’了千多元,買了一個比較好的山寨機。然后,為了試試話音,掏出電話薄,找到老同學李飛揚的電話,撥了過去。
“喂,那位???”電話里,李飛揚慵懶的聲音,好像沒有睡醒似的。
“是我啊,胡逸之?!?br/>
“哦,逸之啊,你小子在哪里呢?”
“我在易信商場這邊,剛買了個手機,試試通話效果,怎么樣?還不錯吧?”
“嗯,還行,還行,怎么?找到錢了?”李飛揚問道。
胡逸之一聽,猛然想起,還差李飛揚五百元,那是他上次借來‘交’納執(zhí)業(yè)醫(yī)師資格證的報名費的,沒想到錢‘交’了,資格證卻沒考成。
于是笑道:“哈哈,找到一點小錢,我還差你五百元呢,哪天你來龍山時,通知我一下,我把錢還給你。”
“呵呵,不就幾百元嗎?用得著你這么著急?錢你就不用還了,我今天就在龍山市,既然你發(fā)財了,晚上請我吃飯吧!”電話里李飛揚說道。
“好啊,好啊,你小子什么時候來的龍山?”胡逸之高興的叫道。
“嗯,晚上見面再說吧!昨晚耽誤了瞌睡,現(xiàn)在還沒睡醒呢!你讓我睡睡再說?!崩铒w揚說完,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便掛了電話。
“‘奶’‘奶’的,你小子昨晚去哪里風流了?居然下午了還沒睡醒?”胡逸之聽著電話里嘟嘟的聲音,一邊罵著李飛揚,一邊在附近找了一家小餐館,先去要了一碗米粉充饑。
然后,考慮晚上去什么地方請李飛揚吃飯。他身上那點錢,自然去不了高檔的地方,想起醫(yī)學院附近的匯祥餐館做的菜味道不錯,環(huán)境也還將就,正適合他目前的經(jīng)濟狀況,于是,便決定先去那地方看看。
由于對醫(yī)學院那一帶非常熟悉,很快便到了那家匯祥餐館,因為剛到下午五點,客人不多,還有一個小包房,只需要最低消費一百八十元,便可免包房費。胡逸之便定了下來,然后給李飛揚打電話。讓他趕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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