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不大功夫,顧雨晴冷著一張俏臉回到客廳,語氣生硬道“把我的手套摘掉。”
陳風用力甩了甩頭,從真元暴漲的喜悅中緩過神來,詢問道”你摘掉手套想做什么?”
顧雨晴本來是想抓癢的,不過,她可不會承認這個企圖,靈機一動道“我要上洗手間,戴了手套不方便?!?br/>
陳風滿面狐疑的凝視著顧大警官“你昨天夜里上過好幾趟洗手間了,也不見帶手套有什么影響,你不會是想要抓癢吧?”
謊言被拆穿后,顧大警官氣勢一軟“身上實在癢的難受,我只輕輕抓一下,不會抓破水痘的?!?br/>
這種說法就好像癮君子說他只吸一口,保證不會上癮一樣。陳風當然不會相信。
“不摘手套也行,你來幫我抓癢,這總行了吧?”顧大警官故意刁難起陳風來,根據她對陳風的了解,她認定陳風不敢碰她的身體,這樣一來,陳風就只能幫他摘掉手套。
“我?guī)湍阕グW,這樣做跟你自己抓癢有分別嗎?”陳風依舊不為所動。
顧大警官實在是奇癢難當,才故意扮可憐,企圖騙陳風幫忙脫掉手套,誰知道陳風根本不受**,轉眼的功夫,顧大警官就失去耐心,原形畢露的指責道“我得水痘全都怪你,為什么你提前一天就知道我會出水痘,說不定就是你把水痘傳染給我的!你在婦科醫(yī)院工作,最容易傳染皮膚病了?!?br/>
“顧警官可不要誣陷人呀,水痘的潛伏期有兩個星期,您被傳染上水痘的時候,我還在監(jiān)獄服刑呢,您如果不相信的話,自己去百度一下?!标愶L有理有據的解釋起來。
“那我就不是感染的水痘,一定是那種亂七八糟的臟病,就是你從婦科醫(yī)院帶回來的。”顧大警官在舉證過程中,不由一陣俏臉發(fā)熱,胸口和四肢的水痘雖然很癢,她還可以勉強忍受下來,唯獨那個私密的地方奇癢難當,實在叫她忍無可忍。
陳風不卑不亢的辯解道“水痘主要是發(fā)作在軀干,尤其是那個地方,屬于重災區(qū)來的。”
顧雨晴當真是羞憤欲絕了,那個地方,居然還成為重災區(qū)了!“廢話少說,再不給我拿掉手套,我就控告你襲警!把你送回監(jiān)獄去。”
陳風一片好心留在家里幫她,居然還落得個襲警的下場,當下也是怒了“襲警就襲警了,有本事就抓我?”
顧大警官即便再難受,也不至于公報私仇,可是,她也不能放過陳風,嬌軀猶如雌豹一般,兇狠的撲向陳風,不用告你襲警,姑奶奶揍死你!
陳風長期的修煉無名功法,身體素質也是遠勝常人,在監(jiān)獄的三年時間,更是練出了一身的功夫。身形微微一閃就逃到門口,在顧大警官徹底爆發(fā)前,成功的逃出了魔窟。
就在他剛剛脫險之時,一個玻璃杯子狠狠砸在身后的防盜門上,發(fā)出碎裂的清脆聲響。
顧大警官就算再彪悍,也不敢穿著睡衣追出門,何況她如今還出著水痘,被人看見多恐怖?。饧睌闹略谖堇镆煌▉y砸,雖然造成了巨大的損失,卻是將滿腔怒火宣泄出來了,漸漸的,她開始冷靜了下來。再次用手機拍下身上的疹子,傳給閨蜜,這一次,終于得到比較確定的說法,她的閨蜜有七成把握確認,這就是水痘!她的閨蜜隨后又發(fā)來水痘的治療和護理方法,比如說保持室內溫度,保持皮膚干爽,最好帶上手套,防止抓破水痘,貌似陳風把該做的都做了。再有就是水痘發(fā)作嚴重的時候,在患處涂抹止癢和防止感染的藥水。這些護理和治療,本來找閨蜜過來幫忙是最好的,無奈,她的閨蜜也沒出過水痘,出于防止傳染的考慮,不能過來幫忙。
顧大警官開始犯難了,先不說涂抹藥水的事,如今她帶著手套,連自己煮東西吃也辦不到,出水痘的時候,身邊無人照料還真是不行。
最郁悶的是,她絞盡腦汁的想了一圈,竟然想不出找誰來幫忙,她是從特種部隊轉業(yè)到地方的,之前的江城市沒有熟人。來到江城后,就分配到了市局的重案組,身邊的同事全都是些男性,照顧她并不方便。再者說了,她和那些同事的關系,也沒有熟悉到找人家來照顧她的程度。思來想去,她覺得找誰來也不方便。
性格獨立的顧雨晴,第一次有了一種身在異鄉(xiāng)的感覺,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待在房間,她開始檢討自己,她并非不清楚自己太任性,換成別人出水痘就不難受了?人家再難受也就是發(fā)發(fā)牢騷,可她就是忍不住發(fā)作,去欺負身邊的人。
本來嗎,人家陳風任勞任怨的照顧自己,自己倒好,硬生生的把人家欺負跑了,這就是自討苦吃!
顧大警官最終下定決定,給陳風發(fā)去一條**。
“剛才的事,是我不好?!?br/>
片刻后,陳風回復“哦”
“對不起?!鳖櫽昵鐚幙膳c持槍歹徒拼個你死我活,也不愿意說出這三個字來,如果不是利用**的語音,要她面對面的道歉,她是萬萬做不到的。
陳風仍是回復“哦。”
顧雨晴覺得道歉也道過了,隨即詢問道“你什么時候回來?”
陳風還是回復“哦?!?br/>
“哦你個頭呀,不回來拉倒。”顧雨晴忍無可忍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依她的脾氣,寧死也不會和人服軟的,道歉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嘩啦,防盜門突然打開,陳風已經回到家了,手中還拎了一個袋子“我給你買了些消炎止癢的藥膏。”
“哦。”顧雨晴又是感動,又是慚愧,人家不是扔下她不管,而是為她買藥去了,她還跟人家嚷嚷。她偷偷掃了一眼陳風買來的藥膏,和閨蜜給她推薦的差不多,由此可見,陳風是真的懂得治療水痘。
“我把你的手套摘下來,你自己涂藥膏吧?!标愶L說話間去取來了剪刀。
“你剛才死活不幫我脫掉手套,為何現(xiàn)在又同意了?”顧大警官沒話找話的說道。
“你剛才明顯是失去理智了,滿腦子就想著抓癢,現(xiàn)在理智恢復正常了?!标愶L簡單的解釋了一下,人在理智的時候,明知道抓癢要留下傷疤,絕不可能明知故犯。但是喪失理智的時候,那就不好說了。
“你才喪失理智了?!鳖櫽昵鐒偛胚€在自我檢討,后悔不應該欺負陳風,這才一轉眼的功夫,她又是火冒三丈起來,恨不得狠狠踢陳風一腳。等手套解開以后,她一把搶過藥膏,跑回房間涂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