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福林簡直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上車后嘴里還嘀咕,“干嘛那么生氣哦,霍家可是十大富豪之一,我不說了成嗎?!?br/>
見高鵬抬手欲打,王福林趕緊用胳膊護住頭。
高鵬開始轉(zhuǎn)移話題,“斌哥不也是股東嗎,怎么不是四鼎,取名叫三鼎?”
“他比你還甩手掌柜,如今可是作家,在家里寫呢。以前狐朋狗友太多,如今理他的人少了,不想讓人知道還有余錢兒,免得那些傻缺又找他撈便宜,今天都沒打算來?!?br/>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你跟海洋說一聲,我也不參加開業(yè)典禮了?!?br/>
“好吧!”
王福林一臉的無奈,還指望高鵬一來抬高名氣呢,可也知道自己不是那個做主的人。
又嬉皮笑臉說道,“雇了個很清純漂亮的小妞,你要不要認識一下?”
“滾蛋,你也別老是兔子專吃窩邊草,禍害人家姑娘。”
“切,我每次可都給錢。咦,她過來了……”
高鵬沿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愕然發(fā)現(xiàn)竟然是孫婉容。
她一臉清甜走到近前,伸手打開了后車門。
“鵬哥,我好想你哦,昨天就想回去??!”
王福林驚訝的張大嘴,向著高鵬一挑大拇指。
心說這才是悶騷,早就上手了!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br/>
趕緊下車去找安海洋分享這個消息,免得有人不長眼勾搭孫婉容。
卻不知道這正中她的下懷,故意找來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高鵬倒也不討厭她,每個人都有為自己心目中美好生活奮斗的權(quán)力,不擇手段的人見的太多,早已麻木。
相對而言,她比那些不檢點很隨意的女人強多了。
有點詫異詢問,“你不當護士了?”
孫婉容露出幽怨表情,“人家辭職才去你那當?shù)乃饺酸t(yī)護,現(xiàn)在哪還有工作哦?!?br/>
“你是知道我和安海洋的關(guān)系,才來這里上班吧?”
直接被點破,孫婉容一點沒慌張。
“還不是想盡辦法接近你,我絕對不是花瓶,以后能幫助你的?!?br/>
還是采取了主動進攻的架勢,要不然連接近的機會都沒有,裝清純都沒人看。
高鵬有點無語,“你先在這好好干吧?!?br/>
“那我當你代言人怎么樣?”
“看你表現(xiàn)吧,我還有事?!?br/>
又邁進了一步,孫婉容知道分寸,心滿意足開門下車,揮手告別。
見車遠去,拿出手機打開新聞頁面,看著上面他是霍家私生子的消息,這是自己唯一認識的豪門子弟,內(nèi)心更加堅定。
車行駛出去沒多久,手機鈴聲響起,高鵬隨手拿起來接聽。
“是高鵬嗎?”
“是,你哪位?”
“我是霍永聰……”
高鵬直接掛斷通話,快速將號碼拉黑。
電話那頭的霍永聰臉都黑了,這是有生以來,除了父親之外,第一個敢主動掛自己電話的人。
惱怒的又撥打過去,發(fā)現(xiàn)竟然被拉入了黑名單,他更是生氣。
緊跟著卻又笑了,自言自語,“看來我擔(dān)心的多余,他并不想回霍家。”
就在這時敲門聲響起,他低沉出聲,“進來!”
一個不認識的人走了進來,讓他有點意外,剛要呵斥,卻看到帶著消音器的黑洞洞槍口。
“等……”
只來得及發(fā)出一個字,直接被一槍爆頭,殺手面無表情扭身就走,淡定的隨手關(guān)門。
境外一個旅游勝地,這里是個風(fēng)景優(yōu)美的海島,崔燦燦和丈夫正在度蜜月。
兩人選了一個潛水項目,要飽覽珊瑚礁的美景。
可當他們潛入水下,剛剛欣賞美景,卻遭到了滅頂之災(zāi)。
幾個蛙人游了過了,破壞了他們的潛水設(shè)備,不顧兩人拼命掙扎,將人活活溺死,尸體緩緩沉入水底。
此時的高鵬已經(jīng)回到家中,無聊的開始熬制藥浴液,由于泡藥浴的人多,藥效下降的速度很快,熬制的次數(shù)也得增加。
藥香彌漫之際,段茹臉色難看的走了進來。
“你到悠閑,出大事了!”
見她的表情就知道不是家里人出事,高鵬無所謂的幽幽回應(yīng),“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能有多大事?!?br/>
“你大哥和妹妹都掛了!”
高鵬愣住了,意識到她說的是崔永聰和崔燦燦,詫異詢問,“怎么回事?”
“崔永聰在辦公室被人爆頭,崔燦燦和丈夫在馬爾代夫潛水時被人淹死了?!?br/>
我靠!
高鵬跟他倆見都沒見過,當然是毫無感情,可問題是新聞剛報道出來自己是私生子,人家直系血脈就全都掛了,誰都得猜測是自己干的。
“什么情況?”
段茹撇嘴,“我哪知道,昨晚上出的新聞,今天上午他們就全都被干掉,肯定是有人想讓你當唯一繼承人啊?!?br/>
“我可沒打算繼承崔家!”
高鵬確實沒有過這種打算,心里意識到了,這是有人栽贓陷害。
那對兄妹一死,自己就是最大的嫌疑,就算是崔家還想保留自己這唯一血脈,崔明碩的老婆也不會善罷甘休。
能在國內(nèi)國外動用如此手段,也有此心機不擇手段,又跟自己有仇的人,只有高福源!
特么的!
高鵬咒罵出聲,原本突然知道親生父母是誰就夠頭疼,現(xiàn)在可好,同父異母的兄弟姐妹還沒見面就全掛了。
心里明白,這是高福源的驅(qū)狼吞虎之策,卻已經(jīng)變得無解。
就算自己洗脫嫌疑,也沒繼承霍家家產(chǎn)的打算,還會有人對自己除之后快,以絕后患。
這才是無妄之災(zāi),讓他心里很不爽。
可偏偏自己在明,敵人在暗,想弄死高福源都不知道他在哪,這種有力無處用的感覺很是不爽。
見他臉色不好,段茹趕緊安撫,“放心吧,沒人懷疑是你干的。”
“你想少了,有些人才不管這些?!?br/>
經(jīng)過高鵬提醒,段茹才意識到他說的是那些人。
崔明碩的老婆死了兩個孩子,一旦失去理智,才不管那么多,也絕對不會讓高鵬繼承霍家財產(chǎn)。
對此她也無可奈何,只能是苦笑,有心想埋怨高亞楠,卻又說不出口,知道天大的事高鵬也會護著她。
傍晚時分,三個丫頭放學(xué)回家,段茹還是忍不住將高亞楠叫到無人處,以長輩的口吻教育一番。
可惜!
高亞楠根本不吃她那套,道理比她還多,最終說的段茹啞口無言,心里還挺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