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無聲息的土矛如吞吐長信的毒蛇,伺機發(fā)出迅猛的一擊。
但是就在土矛即將穿透紫彤的一霎那,突然靜止了下來。就如迷失方向的孩子,不知道何去何從。
一道青色的身影猶如鬼魅、又如幽靈般的出現(xiàn)在紫彤身前。伸手取下惶然失措的土矛,不斷的在手中玩弄著。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從天之角趕回來的風天。
其實風天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因此一會來就找上了天土宮。有了黃袍老者和藍裙老婦人的信物,他想解決天魔大陸的事是輕而易舉的事。
但是當他上了天土宮才知道石奎已經到了天水城。想到自己反正也要到天水宮,風天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風天到的時候正是石重悄悄發(fā)出攻擊的時候。風天原本不打算理會這事。他自己的事已經夠讓他煩惱的了。但是當土矛臨近之際,那道熟悉的身影讓他再也按捺不住。
紫彤看著那熟悉的背影,眼角不知不覺的流下淚珠。有了湘斯和無傷的事,此刻她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感情,從身后一把抱住風天。
蒼白纖瘦的手臂是那么的有力,一顆心是那么的滾燙。此刻她已經忘記了原來的痛楚,忘記了身上的創(chuàng)傷。唯一的念頭就是死也不放手。
也許是不斷顫抖的嬌軀,也許是風天埋藏深處的情感,風天就這么任由紫彤抱著。只是揮手間釋放了一道治愈魔法,抑制住紫彤身上不停涌出的鮮血。
看到風天出手,石奎臉色微變道:“朋友是誰?為何插手此事?”
風天道:“你就是天土宮的宮主?”
石奎道:“是的,不知道朋友出手是什么意思?”
風天喟嘆道:“我還以為天土宮的宮主是一代梟雄,沒想到......”
石奎見風天話說一半,不禁接口道:“沒想到什么?”
風天笑道:“沒想到石宮主也和其他人一樣難以免俗。有個囂張跋扈的兒子也就算了。兒子偷襲,老子望風??磥硎瘜m主將來也能載入天魔大陸的的史冊?!?br/>
石奎還沒有出聲,石重怒道:“你是哪里來的小子,竟然對我父親如此說話,難道不想活了?”
風天不緊不慢道:“你出手偷襲,今天已經是死人一個,我還沒有興致到和一個死人說話?!?br/>
石重怒道:“你找死!”
風天道:“石宮主,如果你還想讓你兒子在這世上多留片刻的話,我勸你最好讓他閉嘴。否則我不介意讓他現(xiàn)在消失?!?br/>
聽到風天的話,石奎雖然不知道風天的底細。但是這時惹怒風天卻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石奎笑道:“朋友這話雖然有些狂傲,但是剛才確實是重兒不對,只是不知朋友此番到底為什么?”
石重見風天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本想石奎一定會替他出氣。但是讓他不解的是石奎竟然沒有發(fā)怒。不過石重深知石奎的性格,沒有把握的事從來不做。于是有些好奇的看著風天。至于風天說殺死他的話
,他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有石奎在,他不信這個大陸還有誰能夠殺死自己。
風天笑道:“現(xiàn)在天魔大陸已經只剩兩宮,我本來還想找宮主一起稱霸天魔大陸,但是宮主卻太讓我失望了?!?br/>
石奎笑道:“哦,是嗎?只是不知道朋友憑什么說此話?”
不僅是石奎難以置信,就連躺在地上的湘斯也好奇的坐了起來,傾聽著兩人的對話。
風天答非所問道:“我想宮主必定知道天火宮如何消失的?”
石奎笑道:“還不是因為一個女人,燦日也活該倒霉,誰叫他攤上那個不成器的兒子?!?br/>
風天笑道:“這么說,宮主的兒子一定比燦陽強了?”
石奎看了看石重,笑道:“那是當然,重兒一直在宮內修煉,直到今天還是我勸他,他才出來的。他雖然比燦陽小,但是也臨近魔法天帝了?!笔秸f越得意,仿佛四宮的少主只有石重一個像樣的。
風天笑道:“那我還真是恭喜宮主了。不過在說正事之前,我還是給你們介紹一下我身后的女子。”
石奎笑道:“莫非朋友的計劃和她也有關系嗎?”
風天笑道:“這是當然。因為她不是別人,燦陽正是因為她才將整個天火宮給葬送的。”
石奎震驚道:“什么?朋友沒有搞錯?”
聽到風天的話,不僅石奎震驚,就連湘斯和無傷也同樣詫異的看著抱著風天,纖瘦的紫彤。而一旁的石重則嚇得面無人色。
兩宮的覆滅皆因一人,而風天又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因此對于這個傳奇人物,人們不僅有著好奇、驚嘆,更有著深深的畏懼。
風天笑道:“這是當然,我怎么會亂說呢?”
石奎終于明白風天先前問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了。有些憤怒的看了一眼石重。喟嘆道:“沒想到重兒只出來一次卻惹下如此大禍,不知道朋友可有解決之法?”
風天笑道:“這個當然有,只要他死,那么此事就算了?!憋L天說著伸手指了指石重。
石奎看了看石重驚恐的眼神,變色道:“難道就沒有別的方法了嗎?”
風天笑道:“難道宮主剛剛給別人機會了嗎?”
石奎苦笑道:“是啊,天作孽猶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既然這樣,我也無話可說?!?br/>
聽到石奎的話,石重大叫道:“父親,難道你憑他幾句話你就讓孩兒死嗎?”
石奎連忙點頭道:“是啊,我怎么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萬一是假的,我重兒不是白死了嗎?”
風天笑道:“其實宮主并不需要這樣。你想要試試可以自己出手,用一個已死之人來打探消息宮主不覺得有失身份嗎?”
石奎思索后道:“這么說,朋友沒有怪罪的意思了?”
風天笑道:“我怎么會怪罪呢,我從來都不會怪罪人的。因為我只殺人,有些東西本就不是用來試探的,就如名譽、性命。不知道宮主以為我的話對否?”
看著風天笑談生死,石奎心中一驚。不僅僅是風天的名聲,還有風天的聰慧和蔑視生死的心態(tài)。直到這一刻他才知道傳言不虛,風天確實是個惡魔。
風天知道石奎心怯,笑道:“按我以往的性格,現(xiàn)在天土宮估計已經是一片焦土。但是宮主比較慶幸,因為我受到令尊的囑托,不想讓石家絕后,因此只要你父子死一人?!?br/>
石奎驚道:“你見過我父親?”
風天道:“這是他交給你的信函,不過現(xiàn)在你已經失去了這個機會。”風天說完將信函丟了過去。
石奎打開信函,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但是當他看望信函的內容,不由得仰天長嘆,一口鮮血狂噴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