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每一聲喘息都是那么的讓人悲傷,就像將死之人發(fā)出的最后宣言。
“汪——汪——汪——汪——汪——”惡狗的犬吠大聲的對著那個年輕卻又蒼老無比的背影大叫著,就像乞丐跟狗搶食,被狗咬一樣。
背影后,古樸的打門上刻著龍飛鳳舞的三個大字——異皇堂。門中央的一張金光燦燦的椅子上,一個老人閉著眼睛坐在上面,均勻的呼吸著,安靜的聆聽著這狗的犬吠聲。
門外面,又一個年輕的小伙子。他掛著殘忍的笑容,眼神里充滿了快意。讓人看起來想揍他一頓,一副欠扁的表情。
突然,他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劉少令!天才!第一!異皇候選人!神眷異能者!哈哈哈哈哈哈哈......現(xiàn)在就像條狗!哦不,是連狗都不如!跑吧,跑吧,跑吧!像條死狗一樣跑到天涯海角,靠吃屎茍且下去吧。哈哈哈哈哈.......”他罵的很爽,因為他早就想這么罵前面那個背影的主人,現(xiàn)在發(fā)泄了當(dāng)然爽了。
這就是所謂的小人得志吧。
劉少令,這個名字曾經(jīng)在異皇堂如雷貫耳,曾經(jīng)在異皇堂震驚四座,曾經(jīng)在異皇堂揍過異能大使的絕世天才。
曾經(jīng)擁有千萬年來最高的天賦,萬年不見的神眷異能,從出生起就被內(nèi)定的異皇候選人,沒有之一。這些頭銜隨便一個,放在異能大陸,都是響當(dāng)當(dāng)?shù)拿枺踔潦悄芎偷弁跗狡鹌阶?br/>
可是說的再多,也不得不在每一句話前加一個“曾經(jīng)?!?br/>
曾經(jīng),這一切都成了曾經(jīng),成了歷史,成了笑話,成了恥辱,成了他的夢魘。
他曾經(jīng)是何等風(fēng)光啊,卻在一夜之間,神眷異能,消失的一干二凈,高達(dá)數(shù)十萬的異能指數(shù),蕩然無存。成了一個廢物,一個尋常人。
無法挽回后,那光鮮亮麗的捍衛(wèi)正義的異皇堂也拿出了真實的一面,陰暗的一面。
他跪在紅色地毯上,無聲的落著淚,然后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每一處響起:“滾吧,廢物!異皇堂不要你這樣的垃圾,立刻給我滾!
藏在黑暗里的身影,個個傳來譏笑的聲音:“沒聽見嗎?廢物,快滾吧,要不然老子送你一程?哈哈哈.......”
整個大殿,這樣的譏諷聲此起彼伏,每一聲都像一把刀插在他年輕的心上。他不甘,他不可能甘心,天才,絕世天才,一夜成為廢人,這讓他怎么接受?他無法接受!
于是他吶喊到:“不———不——。異皇大人,我不是廢物,你不能把我趕出異皇堂,我是未來要成為異皇的人啊!我怎么會是一個廢人?我能的,我能的!我好能像以前一樣,把那些雜碎揍成豬頭!您看看,他們哪一個能比得上我?您......”話還沒說完,一顆用光做的子彈射入他的右胸,“你?現(xiàn)在的你,只是一個垃圾,我能,我們都能瞬間殺掉你!賤貨,別在這里乞憐,讓我來終結(jié)你悲劇的一生吧!”說完,黝黑的槍管提起,瞄準(zhǔn)。
“不可!”一聲震耳欲聾的喝止,讓那桿槍都碎成了渣。但奇跡的是,每一個人受傷,但是每一個人都是恐懼無比,因為這個聲音的主人是異皇!
“你們誰都不能動他,踏碎然是一個廢人了,但他曾經(jīng)是你們的大師兄,我異皇堂絕不能出現(xiàn)自相殘殺的現(xiàn)象,這會落下天大的笑柄。至少他沒出異皇堂一步,你們誰都不能動他。你走吧!”最后一局是說給跪著的劉少令聽的。
他安靜的流著淚,沒動,因為他還抱有一絲希望,希望有人能留下他。
事與愿違的,沒有一個人給他一絲希望,異皇甚至親自召喚出一條狗,攆他出去。
那只狗撲向他,他不多不閃,希望能憑誠心留下,但是知道他的肩骨肉被它撕咬下來的時候,仍舊沒有一個人向他伸出援手。
劇痛帶來的求勝欲望讓他起身瘋狂的向外奔跑去,也就出現(xiàn)了剛才的一幕。
他耗盡了所有的力氣跑出了寬廣的異皇堂,他蹣跚的走向一個沒人知到能通往哪里的小路,漫無目的的走著,后面的犬吠聲漸漸小了下來。鮮血夾雜著淚水靜靜的流淌著,此刻的他真像一個豬狗不如的乞丐。
他摸了摸頸部的骷髏刺青,這是他天生就有的東西,沒人能解釋這是什么,但他就是喜歡這個東西。
他說不出一句話,他的喉嚨已經(jīng)被狗咬碎,不知道是什么讓他還喘著氣。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終于走不下去了,被饑餓和痛苦壓垮在一座懸崖上。
他的眼里閃過很多東西,他一生的一切,曾經(jīng)的贊美、尊敬,現(xiàn)在的豬狗不如的遭遇。人們常說,人在將死時,腦中都會將一生所有的事情像放電影一樣播放出來,然后死去。
不錯,他將會死去。
一頭巨雕從高空飛過,帶起一陣颶風(fēng),大風(fēng)把他漸漸開始冰冷的身體掛下了懸崖,他動不了,也不像動,死去或許是他最好的解脫。
在半空中,骷髏刺青泛著黑光,黑光越演越盛,包裹了他整個身體,直到著地,黑光才褪去?!?br/>
無可置疑的,他沒因為墜崖受到一絲傷害,但是傷勢沒有好轉(zhuǎn)的現(xiàn)象。
到了中午,山谷里傳來兩個人的腳步聲與談笑聲:“老龍,聽俺一句,趁早收個徒弟,想你一身絕學(xué),沒人繼承可是世間遺憾??!”
旁邊的老人說道:“你不也一樣,防御治療這世間誰比的上你,我還是那句話,你收的徒弟就是我的徒弟”
“呵呵呵......你啊!”
腳步聲進(jìn)了,“又有人掉下來了,走去看看死了沒。”話音剛落,倆人的身體就已經(jīng)憑空出現(xiàn)在了少令身旁。
有一個老人皺了皺眉,看了看另一個老人,然后二人異口同聲地說道“恐怕,咱倆還真得收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