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偷估計也是喝醉了,兩個軍人的東西他都敢偷,而且這行為已經(jīng)不算是偷了,簡直有種直接動手搶的感覺。
小偷身手敏捷,拿了就跑,很有專業(yè)素養(yǎng)的樣子。
兩人都是當過兵的,這點速度還是跟得上。據(jù)他只有幾米遠,眼看就要抓傷。
那痞子青年也是喪心病狂的,拿了人家東西還要邊跑邊翻看,因為他要知道里面的東西值得不值得讓他這么賣命,當他看了之后覺得值得的,因為里面有他喜歡的東西。
紅的耀眼的鈔票,那可是十萬塊。
“站住?!毙≡佈劭淳鸵ド?,卻沒有料到這家伙竟然一頭鉆進一個酒吧。
小詠就跟他兩米多遠,一頭跟著鉆進去。
酒吧里很熱鬧,這個時間段正是**迭起之時,大廳里火爆程度像是巨浪一樣一浪高過一浪。
一進去就是一個大廳,似乎有人在k歌,當下流行的《小蘋果》,一個男的在唱,一個妖嬈小丫頭在大廳中間扭動身體跳舞。
旁邊還坐著好幾個肥頭大耳,一看起來就圓滑無比的中年男人。
偷包那青年,很有目的往那堆男人中間擠進去,裝作若無其事的端起來一杯酒自顧地喝。
大概是覺得那包里的東西太過于沉重,所以他的表現(xiàn)有些不淡定,若不是這里燈光絢爛,一定可以看到他正在打顫的雙腿。
“喂,你小子又去干啥壞事了,凈給老子惹麻煩。”他旁邊一個大腹便便的男人湊過來,在那痞子青年耳邊說話。
他做賊心虛,不敢說話連連搖頭,用酒杯子掩飾自己的懼怕。
小詠本來準備要上去一把把他揪出來,然后逼供他的,但看起來他跟那些人都認識的,所以看了看周圍形勢。
“人呢,跑哪兒去了,”與此同時,董豪從后年沖進來。他若不是被圍裙束縛,也可以追上那小偷。
小詠做了個眼神提醒說:“在哪兒呢。好像還是一個團伙,他們都認識?!?br/>
“別看這縣城地方小,但流動人口比較多,表面上平靜,暗地里也黑暗。”董豪給她一個提醒,眼睛也盯著那青年看。
“咋的,你怕啦,”
“這叫什么話,他是偷我們的東西?!倍澜o小詠部署說:“一會兒我過去拿回來包包,你在這兒見形勢不對就跑?!?br/>
他本來以為只有這一個辦法的,也以為小詠會很認真的聽話,也以為他知道這里黑社會勢力眾多,但誰知道他話音還沒落,小詠就邁步朝那些人走去。
她眉頭都沒皺一下。
一個當兵的人,本來就代表正義,怎么可以被黑暗勢力給嚇怕。
這下董豪慌了,心頭有種不祥的預感,今晚肯定不好收場。想把她拉住都來不及。
“老實拿出來。”小詠走上前去,多余的一句話都沒有,直接揪住那青年衣領口,硬生生把他從沙發(fā)上提起來。
“什么,”那男的瞪大眼睛。
她這一舉動,所有人都傻眼了。特別是旁邊挺著肚子那男人,一杯酒端起來還沒送進嘴里,用一種審視度量的眼神看著他。
“你當我瞎啊?!毙≡伈活櫛娙搜凵窈鹆诉^去。
那男的就是死活不承認,裝出很無辜的眼神看著,“我……”吞吞吐吐的說不出話來,卻被大肚子男人打斷:“喲,這位大姐混哪兒的,我這位兄弟不懂事,但也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
“你管我混哪兒的,”小詠當即給他頂回去,“我有那么老么,你還老太爺呢?!?br/>
小詠如此狂傲,大肚子男人倒沒什么怕的了,反倒翹起二郎腿,很自然的倒回去沙發(fā)上面,然后慢悠悠的點燃一支香煙,做出一副老大的樣子。
“看來,還真犯大事了啊。”
小詠看了他一眼,覺得他比自己還要猖狂,本想說些什么的,但董豪上來阻止說到:“沒沒沒,沒什么。剛才看他拿了我們的東西,可能就是拿錯了,還給我們就沒事了,大家開心?!?br/>
董豪態(tài)度一直柔和,因為他看明白,這些人,絕對不是什么好果子,最好能不要招惹就不要招惹。
見董豪這副婉轉態(tài)度,大肚子男的就心里有底了,要不然他還真以為是兩個什么厲害角色。
正當那男的要說些什么的時候,想要突然間變本加厲的扯著那痞子青年:“什么叫拿錯了,明明是偷好吧。我勸你還是不要裝蒜,要不然有你好受的?!?br/>
“強,強哥,幫幫我……我沒拿?!彼麚?jù)死不承認,把眼神透視過去給那個叫做強哥的人。
強哥滅了煙頭,眼睛直勾勾看著小詠:“我不管你是哪個地帶在哪個手下干活的,在這里,就是老子的底盤,大家就不能坐下來好好說話,”
“我沒時間給你廢話……”說著就把那痞子青年從沙發(fā)上直接從茶幾上面拖了出來,然后用一個很嫻熟的擒拿動作將他摁在地上。
那青年硬是不能動彈。
董豪見勢頭上前去,小詠包包果然就在他褲腰里塞著。
“就這東西了,不打擾你們慢慢玩了。”董豪知道在這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拿著包包趕緊走人。
強哥見狀無話可說,那青年更是窘境,甩著被小詠擰疼的胳膊回到強哥身邊,低著頭什么話都不說認錯。反倒是強哥在他臉上狠狠抽了一巴掌,他自己也氣得說不出話來。
小詠被董豪拉著準備走,但強哥怎么會輕易放過他們。
“站住。”強哥走近兩人跟前,“不知兩位姓名來路,今天是我小弟無意冒犯了你們,在下賠罪。也不怕你們笑話,我黃建強最喜歡結交朋友了,要不然……”
黃建強話還沒說完,兩人瞪大了眼睛回過頭去看著他:“你就是黃建強,”
看著兩人詫異驚奇的眼神和表情,黃建強到不足以為奇,因為在這里認識他的人很多,他們兩個不認識他,他猜出些什么,一看就是外地來的。
“怎么,難不成兩位認識我,”黃建強虛情假意。
“現(xiàn)在認識了,”小詠看著他,“找你一趟可不容易?!?br/>
“哦,這話怎么說,一到晚上我可都在這里?!?br/>
他不知道兩人身份,還真以為他們是道上混的,黑道的碰到黑道的,那當然要把自己的說得比對方還要黑,所以黃建強著實把自己黑了一把。
即使他是政府人員,也硬是把自己說成黑道上的人。
小詠開始數(shù)落起黃建強來:“黃建強,政府職務人員,財政部部長,白天不見人,晚上瞎晃悠,中飽私囊養(yǎng)情人。”
她這話一說,雖然都是事實,但董豪覺得不能這么直接說出來,畢竟這里環(huán)境不是說這些內(nèi)容,因為他身后就有一堆女人。
在那堆那人中間,還有一個她有些 覺得熟悉的人。
她所熟悉的,不是那男人的臉,而是那男人的頭頂,上午剛來縣城里,到處找車位遇見的那個禿頭。不過小詠在意的不是他。
“既然你認識我,那又何必給我抬杠,不如大家坐下來和兩杯?!?br/>
黃建強聽她說出自己身份來,馬上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他頓時響起中午張登給他的提醒,說是上頭有人要下來查事情,打發(fā)過去,要他幫忙頂一頂。
想到這里,黃建強心頭一陣唏噓,不禁打了一個寒顫,心里頭一千個一萬個祈禱,千萬絕對不能發(fā)生這種事情。
“跟你喝兩杯。你這算是賄賂嗎,信不信我把你革職查辦,”
黃建強一聽,剛才神氣的樣子頓時就沒了,身體一陣搖晃,想是遇到了“大人物”,最近查的嚴,不能在這個時候出岔子,一想到自己前途堪憂,頓時腳后跟沒有站穩(wěn),險些栽倒回去。
“干爹,干爹……”
頓時后面湊上來一哥剛才跳舞的小女人,一把摟住他腰。那個禿頭也跟著上來扶住他,“黃部長,沒事吧,沒事吧……”
怎么會沒有事,足夠讓他好幾個晚上睡不著的。
白天還錢想找他蓋個章走流程的,沒想到這個家伙硬是萬般推脫連電話都不接,小詠這個時候非要捉弄他一番的。
小詠沒鬧夠,剛才只是嚇他一嚇,現(xiàn)在還想要臭罵他一頓,但董豪攔著,害怕一會兒想走走不了。
黃建強都還沒有想明白的,剛才只是假裝自己是黑道上混的,沒想到遇上兩個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家伙,但他心底里,其實已經(jīng)把他們當做是真的了。
要真是很單純的逛逛酒吧,喝喝小酒,請幾個朋友過來聚聚也就罷了,要命的是剛才那形勢和說話的語氣,還有他包養(yǎng)的女人,叫他干爹的女人,這是上頭明文規(guī)定的。
他是政府工作人員,卻還知法犯法,那不是……
走出酒吧大門,小詠又是得意,又是狂笑的:“哈哈哈哈……你看他熊樣沒有,被我給這么一嚇,他就老實了,多半以后再也不敢來酒吧了……”
看她就像打了勝仗的一樣興奮,董豪卻不怎么高興,他很擔憂現(xiàn)在的小詠,還有,以后的小詠。
“喂,你怎么啦,”她看出來董豪的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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