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如何?”夏荷再次提議道,見二位皇子點頭了,就吩咐丫鬟去找毛燕兒等人來作證。請使用訪問本站。
眾人到齊之后,夏荷先向大家介紹了這個賭約的內(nèi)容,然后,讓毛燕兒找來馬車夫,準(zhǔn)備送傻妞離開。
倆皇子為了傻妞天天斗來斗去,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是個頭兒,如今有了解決辦法,眾人也算松了口氣,都答應(yīng)作證了。
只是張婆看了看滿眼擔(dān)憂的黑大個兒,說:“老奴有話說。這個主意,可行倒是可行,可是現(xiàn)在天寒地凍的,傻丫頭的傷還沒有好利索,這么急著把她送出去,萬一出了什么事兒,可怎么是好?!”
“是啊,是啊!”,春杏等人點頭附和。
夏荷想了一下,說:“關(guān)于這一點,大家可以放心,既然是比哪位爺找的快,那自然也不會送到太遠的地方去。就送到城外當(dāng)初撿到流云妹妹的那片山嶺如何?而且送走之前,給流云妹妹穿上最厚的衣服,來防止凍傷。這樣大家也可以放心嘛!”
“嗯,可以?!倍换首佣纪饬恕?br/>
“送到太顯眼的地方,就沒有難度了,萬一同時找到了,可就不好了。這樣吧,送到的地方,不能是太好找的。而且,送到什么樣的地方,馬車夫回來,也不能告訴任何人,如何?!”
“好!”二位皇子再次點頭答應(yīng)?!澳蔷烷_始吧!”
這邊給傻妞套上最厚的衣服,三皇子怕她餓,還給她包了一包點心,那邊夏荷已經(jīng)和馬車夫說好了。
馬車出發(fā)了,黑大個兒要跟著傻妞,被五皇子攔下了。
理由是傻妞現(xiàn)在身上有傷,不能自己挪動地方,會等著被二位皇子中的一位找到,而黑大個兒跟去,就等于多了能幫她移動的交通工具,如果他不想傻妞被誰找到,可以抱著她換地方。
而且這些日子他與三哥親近,如果他存心幫三哥,那自己就一點兒機會都沒有了。
黑大個兒不知道傻妞會被送到哪里,會不會冷,會不會疼,急得走坐不安。
兩個半時辰后,馬車夫回來了。
尋人競賽正式開始,兩位皇子一人一匹馬沖出去了。沖出去之前,都吩咐人駕著馬車跟在后邊,等找到了傻妞好讓她乘著馬車回來(屁股有傷嘛,不能坐馬背),不用說,三皇子這邊駕馬車的人是黑大個兒。
黑大個兒臨走前,看了夏荷一眼,看到她嘴角邊浮現(xiàn)的勝利的得意洋洋的笑容,暗想,壞了,這個壞女人一定使詐了,傻妞恐怕要出事兒。
使勁兒抽著拉車的馬,恨不能背上生翼,飛到傻妞身邊。兩位皇子騎著馬,速度更快。
看著尋人的人,急匆匆離開的背影,夏荷心里樂開了花:哼,一個個都這么粗心,還想跟我斗!?。?br/>
一堆人都只顧著給傻妞穿衣服、包點心,就是沒人盯著自己,才讓自己在和馬車夫耳語的時候,偷偷脫下手腕上的五皇子送的兩個鐲子塞了過去,并且告訴他們把傻妞丟到什么樣的地方。
馬車夫回來后遞了個眼色,已經(jīng)把傻妞丟到那樣的地方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想象到傻妞呆在那里的樣子,如果現(xiàn)在沒有別人在身邊,自己早就放聲大笑啦!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傻妞,看這次你還有什么能耐!敢跟我搶男人,那就自求多福吧!有命活著回來就不錯了。哼,看以后還有誰敢跟我斗!??!
這邊兄弟倆來到了那片山林,額,三皇子跟在五皇子后邊的,因為他不知道傻妞是在什么地方被撿到的,而五皇子上次跟著傻妞來采草藥的時候來過。
下了馬,就每人一個方向開始尋找了。三皇子向西,邊走邊喊。五皇子先去了上次來采過草藥的地方,沒找到,就開始向東找了。
馬車來回用了兩個半時辰,二位皇子在路上,用了不到一個時辰,黑大個兒趕著馬車用了一個時辰,等到黑大個兒來到這片山林的時候,傻妞已經(jīng)在野外呆了三個多時辰了。
冬天天短,此時天已經(jīng)開始黑了,黑大個兒找到三皇子拴馬的地方,停好車,按照三皇子留下的記號,向西找到三皇子,倆人點燃火把,就開始分頭尋找。
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心里都開始焦躁不已。這么冷的天氣,傻妞還帶著傷,在野外待了這么久,會出事兒的。喉嚨喊啞了,也得繼續(xù)。五皇子那邊情況跟這邊也差不多。
天香樓的眾人從上午等到晚上,直等到深夜(額,為了給這個競賽作證,今晚天香樓不營業(yè)),傻妞等人還是沒有回來,熬不住了,一個個哈欠連天。
毛燕兒揉了揉太陽穴,說:“大家都在這兒干等著也不是辦法,這樣吧,老娘和張婆留在這里守著,你們都回自己屋里睡覺吧!如果他們回來了,我們會把大家吆喝起來的。”
其他人睡眼惺忪地回各自屋里睡了,張婆打地鋪,毛燕兒睡在傻妞床上。
毛燕兒拉過被子,還沒蓋在身上,一股濃重的藥味兒就撲鼻而來,毛燕兒皺了皺眉頭,這個傻妞自打來了天香樓,沒過過幾天安生日子,這床上、被子上都是藥味兒,希望這次她的運氣能好點兒,能早點兒被找到。想完,蓋上被子,也睡了。
張婆在地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她心里老有一個念頭,趕都趕不走,傻丫頭一定是出事兒了,不然怎么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呢!忍不住一個勁兒地雙手合十,嘴里的“求大慈大悲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保佑”念念不絕。
直到第二天早上,眾人再次在傻妞房間里聚齊,依舊沒有收到任何消息。一天一夜了,還沒回來,恐怕傻妞兇多吉少。個個面上寫滿擔(dān)憂,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信佛的人,已經(jīng)開始隨著張婆求菩薩保佑了。
又一個白天,眼看著就要過去了,張婆實在等不住了,對毛燕兒說:“老板娘,他們到現(xiàn)在還不回來,肯定是出事兒了。趕緊讓車夫告訴我們地點,加派人手去找吧!”
毛燕兒思量一下,剛要開口答應(yīng),就聽夏荷說:“張婆,你的心情我們理解,可這是二位爺之間的競爭,而且在一開始就說好了車夫不能告訴別人地點的,二位爺都沒說啥,你這么說怕是不妥吧?!萬一因為我們的加入,影響了比賽的公平性,二位爺怪罪下來,你承擔(dān)得起嗎?”
張婆氣得直哆嗦,指著夏荷說:“都是你出的餿主意!現(xiàn)在都這么長時間了,傻丫頭還沒回來。她要是出了事兒,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跟你沒完!”
夏荷用手帕扶了扶鼻子前的空氣,笑著說:“哎呀,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愛聽了。我提這個建議,也是為了流云好啊,早點兒確定歸宿好早點兒出嫁嘛!
難道你想她一直夾在三爺和五爺中間嗎?!再說了,建議雖然是我提的,但是點頭同意的,可是兩位爺??!現(xiàn)在他們沒回來,有可能早就找到了,天冷,到什么地方取暖去了,也說不定呢!”
“你!?。≌媸翘^分了!”
“張婆,我勸你還是把心放到肚子里,氣大傷身,小心你的這把老骨頭!”
“都給我住嘴!??!還嫌不夠亂嗎?!”,毛燕兒聽不下去了,厲聲喝道,“都少說幾句,再等一個時辰,如果還沒有動靜,就派人去找!”
沒等過完一個時辰,在半個時辰多一點兒的時候,五皇子就回來了,夏荷看著他垂頭喪氣的樣子,心里十分愜意,哈哈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想找到她,想把她留在身邊,那可得看我樂不樂意,哼!
還沒等毛燕兒出聲,張婆撲過去,一把抓著五皇子的袖子,“五爺,傻丫頭呢?傻丫頭沒回來嗎?”
五皇子一臉沮喪、聲音沙啞地說:“本王沒有找到她”,忽然打了一個激靈,“怎么她還沒回來嗎?本王還以為她跟著三哥早就回來了呢!”
張婆慌亂地流著淚說:“沒呢!還沒回來呢!求五爺再去找找吧!傻丫頭,兩天一夜沒回來,到底在哪兒?。俊?br/>
五皇子一驚,轉(zhuǎn)身就往外走,他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輸了,可是現(xiàn)在看來,是傻妞出事兒了。喊來車夫,問出當(dāng)時把傻妞放下的地方,讓毛燕兒給換了匹馬,帶著四個龜奴,再次出發(fā)了。
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天香樓和昨天一樣,不營業(yè)??墒?,后院到深夜了,也是燈火明亮,除了夏荷以需要休養(yǎng)為由回房以外,眾人都沒有睡。
午夜了,聽到大門外有動靜,一屋子的人,都沖出去了,以為是傻妞回來了。可是開門后,依然只有五皇子和他帶走的那四個龜奴。
望著眾人失望的神情,五皇子深深地感到答應(yīng)打這個賭的自己,真是腦子不正常!現(xiàn)在,傻妞不嫁給他也可以,只要她是安全的,什么條件他都答應(yīng)。
跟著眾人來到傻妞的屋里繼續(xù)等,毛燕兒讓人給滿臉胡渣、嘴唇干裂、聲音沙啞的五皇子,端來了水和飯,可是他除了喝了點水外,就沒再吃別的東西,不是不餓,是擔(dān)心的吃不下。
為什么自己來到車夫說的山下,卻沒有找到人呢?難不成讓野獸給吃了?!他不敢再往下想了,毛燕兒勸他先休息一下的話,他一句也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