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唐國懷安二十四年秋,皇上秋獵回朝以后,連著頒了三道圣旨。
第一道,孝親王護(hù)駕不周,褫奪禁軍統(tǒng)領(lǐng)一職,罰一年俸祿。
第二道,吏部尚書之女趙盈燕,賜婚給三皇子沈越,擇吉日完婚。
原本憑借吏部尚書在朝中的地位,他的女兒是高攀不起皇家這么好的親事的,但是既然是皇上賜婚,自然不會有人多說什么。
至于第三道圣旨,皇上冊封在秋獵上救駕有功的秦宛卿為長樂郡主。
隨著冊封旨意一起送到秦家的,又是一箱箱黃燦燦的金子。
圣旨上還說了,這一路上她辛苦了,讓秦宛卿好好在家中休息,三日內(nèi)進(jìn)宮謝恩即可。
秦崖兒看的一臉的羨慕,他姐的庫房,都快要堆不下了!
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饑。
他就想不通了,都是秦家的孩子,為什么他這么窮,他姐就這么富有?
“姐!金子放不下,可以放在我那里,”秦崖兒看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南渥?,熱切的說道:“你可千萬別跟弟弟我客氣!”
“你想得美?!鼻赝鹎淇戳艘谎凼ブ?,交代春花將金子點個數(shù),全部收起來。
然后留下三箱,擺在院子里。
“這一箱,抬去給爹爹,他平日就愛買個字畫什么的?!?br/>
秦宛卿就弄不懂了,秦中德明明是個粗人,也不知道到底看不看的懂那些字畫,書房里硬是堆了一堆。
不過她很快就想通了,俗話說得好,缺什么補什么嘛。
秦中德買回來八成也是在家里裝裝樣子的,好讓書房里有點兒文人的氣息。
“這一箱抬去給母親,最近母親身子好轉(zhuǎn),是該重新裁兩身新衣裳了?!?br/>
“那還有一箱呢?”秦崖兒的腦袋跟著抬走的箱子而動,一把抱住秦宛卿的胳膊:“姐!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這一箱嘛……”秦宛卿叫來了寧香:“你拿去當(dāng)鋪換成碎銀子,在城北增設(shè)一些粥鋪,再叫一些得力的府丁,去給那些孤寡老人施粥吧!”
三箱金子分了個精光,秦崖兒的腦袋耷拉了下來。
沒有他的。
秦宛卿摸了摸秦崖兒的腦袋:“你去幫我辦一件事情,我就獎勵你一錠金子,如何?”
秦崖兒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亮:“什么事情?姐你盡管說!”
秦宛卿輕聲在秦崖兒的耳邊說了兩句什么。
緊接著,秦崖兒拍了拍胸脯:“姐,你放心,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
然后,他屁顛屁顛的就跑了。
“二小姐,你讓小公子去做什么了?”寧香有些好奇的問道。
“撒了這么久的網(wǎng),也是時候該收收了?!鼻赝鹎湫α诵Α?br/>
寧香聽到這話一怔,直覺應(yīng)該是和二房有關(guān)。
“小姐,有什么需要奴婢去辦的么?”寧香問道。
秦宛卿看了寧香一眼:“你娘的喪事都處理好了?”
寧香聽到這話,眼底劃下一滴淚,用力的點了點頭:“多謝二小姐相助,要是沒有您幫忙,我那個爹怕是會把娘和哥哥的安葬費都拿去賭了!”
“這樣的爹要著做什么?”秦宛卿冷冷一笑:“不過眼下,我還倒真有件事情,需要你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