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來的幾天,柳生,任夏冬經(jīng)常和汪辰兩口子吃吃喝喝,四處找樂子,但是,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很快到了開學(xué)的時候。
汪辰和劉夢離開的當天,柳生陪著任夏冬又去了易州市,去接田允,當天下午,三人坐在去往重市的飛機。
“靠!空氣太好了,真他么的不習(xí)慣!”走出機場的任夏冬抱怨的說道。
柳生一邊走,一邊說道:“你就是犯賤,以后你睡地下車庫吧,車也別熄火,就躺在車屁股后面,天天聞著尾氣!”
柳生的話惹得田允哈哈大笑了起來。
走出機場,看到外面在下雨,這讓本來就冷的天氣變得肯加的冷。
南方基本不下雪,但是一年四季都是雨水多,沒有傘的三人,匆匆忙忙打了輛車,快速的回了家。
回家后的三人分別洗了一個熱水澡,暖和過來后,三人坐在客廳吃起了東西。
就在此時,柳生接到周錦的電話。
得知,毒,品來源的確是武家,但是上面的老板盡然是胡英。
得到這消息后,柳生讓周錦不要輕舉妄動,柳生要自己親自解決。
柳生坐在客廳想了一下午,最終只得出一種結(jié)論。
胡英讓武家管毒,品的事,而不讓自己管,胡英是想卸磨殺驢,胡英知道自己的實力,怕以后控制不了自己,所以找的武家要替代自己。
然后柳生撥通了胡英琪的電話。
“胡英琪,你聽我說,胡英可能要對我下手了?!?br/>
“什么時候,需要我做什么?”
“不知道,當時候我會聯(lián)絡(luò)你,我還知道他有經(jīng)營毒,品的生意,到時候你帶人來救我,我會想辦法取得證據(jù),你揭發(fā)他,你就贏了?!?br/>
“好,一切聽你的,還有,你不能死,我需要你?!?br/>
“哪個方面需要我?”柳生有意逗著胡英琪。
胡英琪猶豫半天后說道:“哪個方面都需要。”
然后快速的掛斷了電話。
柳生聽著手機里的嘟嘟的聲音,心里有些慌了,胡英琪跟自己覺得是不可能的,涉及到利益的感情不會幸福,遲早會瓦解。
當天晚上,柳生帶著任夏冬直接去了武家。
“柳總,什么風(fēng)把您給吹來了?”
柳生看著武總一家人都在,所以說道:“路過,這不是想來你家蹭個飯?!?br/>
“好說,請進,絕對管飽?!?br/>
在吃飯的過程中,發(fā)現(xiàn)武總一家人都很友善,武總也不像是劍走偏鋒的人。
等吃過飯,武總帶著柳生和任夏冬去了書房。
柳生先開口說道:“在你的場子里發(fā)現(xiàn)了毒,品是怎么回事?”
武總聽到后一點也不緊張,這讓柳生更加確信,武總是胡英找來接替自己的人,就算是撕破了臉皮,胡英只會對柳生下手,絕對不會對武總下手。
“什么毒,品?我怎么不知道?!?br/>
柳生對武總的裝瘋賣傻一點都不驚訝,因為有胡英撐腰的原因,自己現(xiàn)在對武總一點辦法都沒有,就算自己讓武總關(guān)門,武總后面的胡英一定不同意,這樣還會提前告訴胡英,柳生已經(jīng)知道胡英要對自己下手。
現(xiàn)在柳生沒有實質(zhì)性的證據(jù),去證明這一切都是胡英所為,就算現(xiàn)在揭發(fā)了武總,那跟胡英也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隨后柳生說道:“不管怎么樣,看在你家人的面子上,只要你停止毒,品生意,我就不會對你怎么樣?!?br/>
“冤枉啊,哪有毒,品啊。”
柳生看著待下去也沒用,于是帶著任夏冬離開了武總家。
“不行,得想個辦法找點證據(jù),現(xiàn)在就算控制住了武總,咱們也沒有直接的證據(jù)確定胡英就是幕后老板!”柳生說這話的時候,多少有些無可奈何。
任夏冬則痛快多了,直接說道:“殺掉不就一切都解決了,以你的能力,悄無聲息的就能做到?!?br/>
柳生直接找著任夏冬的后腦勺打了一下,說道:“你是不是傻,現(xiàn)在胡英的對手是胡英琪,胡英就算死在意外上,胡英琪也脫不了關(guān)系,胡老爺子著重指出,不讓互相殘殺,你還給整這個事?!?br/>
“有什么啊,胡英一死,胡英琪馬上就能上任,因為沒有人了?!比蜗亩廊蛔宰髀斆鞯恼f道。
柳生則冷冷的說道:“還有胡杰,這個人也不得不防,如果沒有這個人,咱們可以采取你的措施,但是現(xiàn)在情況,咱們殺了胡英,那么胡杰就是坐收漁翁之利的人,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咱們必須要找到胡杰從事毒,品生意的證據(jù)。”
回到家后,柳生想了一晚上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感覺自己大腦的能力也不是萬能的,再遇到這種事的時候也會卡殼,這讓柳生很是苦惱,這一晚上柳生真的因為沖動,差一點就要去直接打死胡英。
這都二月底了,距離八月份還有五個月,時間有點緊啊,五個月說快也是非??斓?,胡英有毒,品生意,在把轉(zhuǎn)來的錢洗白,那胡英琪絕對贏不了。
愁歸愁,但是絲毫沒有影響到柳生的睡眠,不知不覺手機鬧鈴就響了,柳生很不情愿的爬起來,收拾完下到二樓的時候,同樣看到不愿意起床的任夏冬被田允拉出房間。
“第一天開學(xué)別遲到,趕緊醒醒!”田允一邊拉著懶散的任夏冬就往洗漱間走去。
柳生對此只是笑了笑,然后走到一樓開始吃早餐,但腦子里還是在想怎么對付胡英的方法。
“起這么早???”打著哈欠的任夏冬對正在吃早餐的柳生說道。
柳生也突然開口道:“有了!”
“誰有了?胡英琪?這么快?厲害啊兄弟!”
柳生當然明白任夏冬的意思,然后說道:“可不可以把你腦子里的小蝌蚪往外倒一倒?一天天的沒個正形,一會去了學(xué)校咱們宿舍開個會,我有辦法對付胡英了?!?br/>
“什么辦法?”任夏冬知道柳生腦子跟別人不一樣,想的辦法也都是出其不意的,所以對柳生的想法十分感興趣。
柳生放下筷子,看著任夏冬,臉上帶著冷笑說道:“胡英現(xiàn)在不會對我下手,因為還用的到我,他也知道我不接受不好的東西,但是只有這么做才能取勝,他想在自己掌握大權(quán)后再除掉我,因為留著我,以后他見不得光的生意沒法做?!?br/>
任夏冬聽得很認真,一邊點著頭表示柳生說的有道理,一邊又問道:“然后呢?”
“然后我逼他提前向我下手!”柳生說道!
“又是一次鋌而走險??!”
田允聽到任夏冬說鋌而走險,帶有慌張的問道:“你們又要做什么?有沒有生命危險?”
“沒有,放心吧。”任夏冬急忙安慰著田允說道。
上午上課,同學(xué)們對柳生的態(tài)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彎,不在說柳生的壞話,也不在柳生背后指手畫腳,同時柳生也說今天晚上帶同學(xué)們玩?zhèn)€夠,因為放假那一天出了點意外,沒有玩好,這一次是給同學(xué)們都補回來。
中午柳生給任夏冬,老九和曉佳說了一下自己的計劃。
柳生要伙同三人,去武家的場子,找到賣毒,品的馬仔,然后在聯(lián)系方破,讓他再立一回功,這樣武總也脫不了關(guān)系。
雖然胡英跟武家表面沒關(guān)系,但是他一樣會對柳生下手,因為重市是塊兒寶地,想要取勝必須要在這做不干凈的生意。
武總沒了,胡英一定會在找人來,但是有柳生在,他的計劃就不會成功,所以胡英一定會對柳生下手。
只要胡英下手,柳生就可以讓胡英琪來救場,用胡英想要殺害重市管理員的罪名,讓胡英琪去胡老爺子那告狀,就算搬不倒他,他也就永遠失去重市,他也就不會再有機會取勝。
任夏冬三人聽得一愣一愣的,覺得柳生根本就不像個學(xué)生,要是放在古代,最起碼都是諸葛亮級別的存在。
于是,任夏冬抓著柳生的頭,翻來覆去的看著。
“我頭上沒虱子,我早上洗過頭的?!?br/>
柳生對任夏冬晃自己的頭很不滿,所以這樣說道。
任夏冬也急忙說道:“不是虱子不虱子的問題,我就是看看你腦子里到底有啥,為什么你能想到的,我永遠都想不到!”
簡短解說。
晚上柳生帶著一個班的同學(xué),先是吃了一頓海天盛宴,什么大龍蝦,大鮑魚啊,應(yīng)有盡有,不怕他們吃不了,就怕他們不夠吃。
最后又帶著眾人去了轟趴館,在里面人們都瘋了,使勁的折騰,使勁的鬧,就差把人家的墻給推倒了。
一夜沒睡,早上回了宿舍柳生和任夏冬直接睡去,第二天的課都沒有上,等著養(yǎng)足了精神,晚上去武家的場子鬧事。
這一覺,柳生和任夏冬一直睡到下午五點鐘,中間都沒有醒過。
兩人醒來后,看到下面坐著的老九和曉佳,兩人顯得有些緊張,又有些害怕,畢竟在電影上才能看到的情節(jié),今天要發(fā)生在他們的身上,
“要不要回去拿槍?”任夏冬興奮的問道。
柳生想了想,說道:今天用不上,咱們只是鬧事,最后有方破收場,今天的目的就是要讓胡英知道,是我柳生破壞了他的生意。”
至于槍,上回在故宮汗蒸鬧事時,被人追的時候,老九和曉佳分別拿了一把槍,但是柳生不讓帶進學(xué)校,所以一直都放在柳生家里。
上一次殺人,已經(jīng)把老九和曉佳嚇得不輕,這一次又讓兩人跟著去掃毒,兩人覺得,自從跟了柳生,凈干些為民除害的事,還他么隨時有危險!而且工資也沒有。
于是愛錢的老九問道:“這次有工資不?”
“事成之后,每人五十萬,怎么樣?”
柳生說完,老九和曉佳同時兩眼放光,直接說道:“不是錢的問題,我就是想為民除害,鏟除那些社會的毒瘤!”
柳生苦笑了起來,心里想到“就他么你會說,我要是不給你錢,你能高興?”
然后柳生給方破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下今天晚上的情況,方破也說了沒問題,然后柳生帶著三人出了門。
去之前,柳生四人想吃了個飯,還陪著老九和曉佳喝了點,全是給兩人壯壯膽。
酒飽飯足后,四人同時走進了武家的夜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