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tǒng)很暴躁,它不能容忍有人將系統(tǒng)商城里的***看成是害人的東西。
「宿主,你快點跟他解釋,說有解藥根本沒影響?!?br/>
虞青枝眼前是賀連鈞失望地眼神,耳朵里是系統(tǒng)地尖叫,來回拉扯,她竟不知該注意哪邊。
過了片刻,她揉了揉眉心:「那個是仿制的***,我有藥可以解除相關地影響,要不了他們地命,夫君,城中百姓死地夠多了,不下狠藥是解決不了困境的?!?br/>
賀連鈞抓住她的手腕:「你的狠藥,就是以姜忱的性命為代價?」
虞青枝被拽的身體前傾,眸中閃過失望:「在夫君眼里,我就是個會用朋友性命亂來的人嗎?」
「但姜忱死了?!?br/>
短短的五個字,將虞青枝所有要說的話都堵住了。
半晌,她自嘲的笑了:「夫君,山海將***的事都告訴了你,就沒有告訴你姜大哥的事嗎?」
賀連鈞微怔:「姜忱?他不是……」
虞青枝閉上眼深吸口氣,狠狠甩開他的手。
「賀連鈞,我沒想到從鹿鳴縣走到現在,你對我的信任竟然會崩在這個時候,山海!」
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出現。
山海跪在兩人右側,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虞青枝的視線從他身上掃過:「山海,你告訴你的主子,姜忱現在何處?」
山海恭敬的答道:「姜神醫(yī)被做了偽裝,送去了棚區(qū)?!?br/>
虞青枝稍稍側頭:「夫君聽見了嗎?」
賀連鈞心中多了幾分慌亂:「娘子,我……對不起?!?br/>
虞青枝甩開他伸過來的手:「我想,我們都得冷靜一下?!?br/>
虞青枝離開后,山海依舊跪在地上。
賀連鈞靜靜站著,良久后苦笑一聲。
「山海,你說我這么做,是不是錯了?」
山海抬起頭,一雙銳利的眸子里透著平靜。
「主子的安排都有深意,屬下不知。」
賀連鈞嘆了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個信封:「安排人,將這封信送去朔州城,讓小二趕緊將婉月送回鹿鳴縣,另外,讓朔州城那邊的人都低調點,不要在明面上走動了。」
山海接過信封,起身利落的離去。
賀連鈞走到窗邊,外面的天色依舊昏暗,就像看不清前方的未來。
賀連鈞垂眸,搭在窗邊的手一點點收緊。
賀國公無故被叛國,賀府上下一夕之間死傷殆盡,唯有他帶著弟妹在護衛(wèi)的保護中逃離京城。
那么多年的潛伏,卻在近期徹底暴露。
朔州城事態(tài)嚴重,寧河城的情況卻被隱瞞,但這種隱瞞也維持不了多久。
京城那邊一旦分出人手,就是對他的追殺,他不能再將親近之人留在身邊了。
娘子,你得離的遠些,再遠些,如此才能安全。
另一邊,虞青枝并不知道賀連鈞的想法,但她思來想去,都覺得賀連鈞是故意氣她,步伐里都帶了幾分火氣。
然而碰到姜甜的時候,這份火氣瞬間平息。
「姜妹妹,怎么一人在這兒?」
姜甜垂眸:「虞姐姐,我哥哥真的死了嗎?」
虞青枝眸光一閃:「姜妹妹為何這么問?」
姜甜看著她:「我覺得,虞姐姐不像是會害我哥哥的人?!?br/>
虞青枝扯了下嘴角,然而笑意卻不達眼底。
「姜妹妹怎知我就不是害他的人?意外發(fā)生,什么事都有可能,我是人,控制不了所有的變數。」
「但我相信虞姐姐。」
虞青枝怔住,姜甜相信她:「你,你就真的……」
她想說什么,卻又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
良久,虞青枝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將賀連鈞帶來的煩躁徹底壓進心底,問起之前的事情。
「姜妹妹之前對胡鼎說的話,是真是假?」
姜甜跟著她轉移話題:「半真半假?!?br/>
虞青枝問:「哪一半是真,哪一半是假?」
「配方是真,沒留下是假?!?br/>
姜甜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張紙:「我哥哥一直有將近期弄出的藥方藏在行李里的習慣,所以我清醒之后便去翻找了一下。」
虞青枝接過紙張,展開的同時喚出了系統(tǒng):「對比一下,這個配方有用嗎?」
系統(tǒng)表示無語:「宿主想要白嫖就直說嘛,說什么對比?」
虞青枝面不改色地說:「我總得貨比三家不是?若是這藥方沒用,我肯定要從系統(tǒng)里兌換一張出來代替啊?!?br/>
「這藥方有些用處,但是用處不大,最多就是壓制半個月?!?br/>
虞青枝手指微微蜷緊,抬眸道:「這藥方應該還有改進的余地,不知姜妹妹能否修改?」
姜甜搖頭,眸中閃過一絲黯然:「不行的,哥哥的醫(yī)術便是門中長老都極為夸贊,我和哥哥比還差的遠呢。」
是差的遠,還是不自信呢?
虞青枝抬手,搭上姜甜肩膀:「不試一試怎么知道不行?一張藥方而已,你可以的?!?br/>
姜甜依舊搖頭:「不行,我比不過哥……」
不等她把話說完,虞青枝就強勢的將藥方塞回她手中。
「姜妹妹,我等你的藥方?!?br/>
一陣風吹來,吹落姜甜手中虛虛托著的藥方。
突然,幾滴雨水落下,頃刻的功夫變成了傾盆大雨。
虞青枝帶著姜甜回到房間,見她坐在桌邊不動,也沒說什么,只是走到窗邊,遠眺著雨幕里的寧河城。
「咚!」
一顆石子打在虞青枝手邊一指邊的位置,她下意識低頭,忽而反應過來,往周遭看去,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快速閃過。
「讓開!」
虞青枝迅速往側邊讓去,隨后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跳進了屋中。
「胡三,你怎么來寧河城了?」
虞青枝喊出他的名字,一邊問著一邊關上窗戶。
胡三拍打著身上被雨水浸透的衣裳,聞言稍稍抬頭:「朔州城里,咱倆可是做過交易的,你將那香鋪的收益分給我,那我肯定要跟著保護你?!?
保護?
虞青枝搖了搖頭:「我怕在你的保護中,死的會更快。」
她可沒忘記胡三塞給她一把匕首,就把她丟到新太子王志存面前的事。
要不是那新太子故意試探賀連鈞,她怕是當場就沒命了。
「哎,話可不能這么說,我胡三可不會做謀財害命的事。」
另一邊,姜甜疑惑的望著胡三:「虞姐姐,這位是?」
「胡三,一個陌生人?!?br/>
虞青枝簡短的做了介紹,就見胡三跑到姜甜身后,直接抓了那張寫著配方的紙看。
「怎么,你看得懂這個配方?」
胡三沒有回答,而是來回將配方看了幾遍。
「這配方,應該是針對***的吧?哦,得強調一下,是寧河城里出現的***。」
虞青枝被他的話引出了興趣:「為何要強調是寧河城出現的***?」
胡三問:「你見過真正的***嗎?」
虞青枝腦
海中迅速浮現一個畫面,那是地下室里對外界毫無反應的一群孩子。
另一邊,胡三繼續(xù)說道:「只有迷了人的魂才能叫迷魂,真正的***,中了的人便是傀儡,全憑下藥之人操控,到死為止,這寧河城的***,頂多就是沾了個邊而已?!?br/>
胡三搖搖頭,將配方丟回給姜甜。
「你這配方寫的不錯,但可惜寫偏了,我跟你說,這味草藥得換成五錢子……」
姜甜眉頭緊鎖,起初的不以為然到后來變成了震驚。
「你,敢問您怎么稱呼?」
胡三摸了摸下巴,滄桑的眸子里閃過笑意:「喚我胡三便可,你這小丫頭醫(yī)術的天賦倒是不錯,眼下這配方可以拿出去了,城中百姓喝上三日便能緩解躁狂,之后慢慢調養(yǎng)就能恢復了。」
姜甜起身,對著胡三深深一拜。
「多謝您的指點,我一定要告知城中百姓,您在其中的功勞?!?br/>
胡三「害」了聲,揮手表示他并不在意。
「這配方的功勞,你一人拿著便可,不用帶上我,那什么,替我尋個能睡覺的地方,我得休息兩天。」
虞青枝嘴角一抽,可還是安排了胡三。
待人離去,她立刻到姜甜身旁詢問:「姜妹妹,眼下的配方真的能拿出去了?」
姜甜雙眸正發(fā)亮的看著配方,聽見詢問立刻點頭:「真的能拿出去了,虞姐姐,方才那位好生厲害,我都沒想到還能如此修改?!?br/>
虞青枝沒想到居然會有這么大的驚喜,不覺彎了眉眼。
「若是如此,那城中百姓就真的有救了?!?br/>
「對,城中百姓有救了。」
姜甜說著,面上的笑意突然消失。
虞青枝察覺到變化,心中嘆了口氣:「姜妹妹,你哥哥確實還活著,但眼下……」
她沒說完,就被姜甜握住手打斷了話。
「虞姐姐有安排,我懂的,我不著急,但是這配方,必須是以我哥哥的名義拿出去。」
虞青枝一手落在她的額頭上:「放心,沒有人能蓋住他的名字?!?br/>
次日,虞青枝讓山海傳出了神醫(yī)門姜忱弄出配方的事。
與此同時,存善堂的大門再次打開,隨著一同出現的是一桶桶藥水。
得到消息的百姓們紛紛涌向存善堂。
「真的有藥嗎?之前不是說,所有人都沒救了嗎?」
「對啊,城中可是有兩種古怪病癥呢?!?br/>
周圍議論紛紛,虞青枝卻當做沒聽見,只讓人排隊領取藥水。
「諸位家中若是有情況嚴重的,便多領些藥水回去,此藥水需要連喝三日,你們記得明后兩日再來領。」
隨著藥水分發(fā),存善堂里的草藥以一種非??斓乃俣认?。
虞青枝不慌不忙的給城中其他醫(yī)館遞去請柬,將各家掌柜、管事全給請了來。
「諸位手邊放著的就是克制***的配方,存善堂里草藥有限,沒法解救所有人,只能請諸位幫忙,期間所產生的銀兩花費,全都由我虞青枝承擔,諸位盡管放心?!?br/>
一番話落,受邀前來的各家掌柜、管事全都露出了思索神色,他們不可能讓一個女子在城中出盡風頭。
「虞娘子說的什么話?寧河城也是我等居住之地,城中有難,我們自是要相助的,銀兩花費都該由我等自行承擔。」
「對對對,我等自行承擔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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