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認(rèn)識的?!彼闶前?。
在她的酒莊,閆旭愛喝兩口她釀制的紅酒Quee
,半年時間里,每天都苦等十八個小時,非要見到身為酒莊老板的她,她認(rèn)為閆旭對她釀的紅酒是真愛,見到她和她做朋友是為了喝酒打折。這份執(zhí)著令沐汐玨動容,于是交了他這朋友,并且終身免費請他喝酒。
閆旭心如死灰:真不是,我不是對紅酒是真愛,我是由酒及人,對你是真愛。
好吧,喝酒認(rèn)識的,霍彧廷臉色由鐵青轉(zhuǎn)為陰霾。
她喝醉酒什么樣,他再清楚不過。裴琰小寶貝就是她喝醉以后來的。
“以后不要和閆旭來往了。”
“為什么呀,他是我朋友?!便逑k皺眉。
他怎么知道她今天和閆旭吃飯?
大膽!居然調(diào)查她?
“他以后不是你朋友了?!被魪⒉粣偅澳阌欣瞎?,不需要朋友?!?br/>
瞧瞧,典型的大男子主義重度患者。做他妻子,就會有家庭,沒自我,成為一個終日圍著鍋臺轉(zhuǎn)并且與社會脫節(jié)的主婦。這太可怕了。
“別鬧。多個朋友多條路,一方有難八方支援?!?br/>
“做我女人不會有困難。有我這一條路就夠了。其他路都可以堵住?!被魪⑿睦锷駸趺淳湍敲礋┧掀庞须y,然后后宮男團八方支援呢?
楚風(fēng),寒覆,樽徽,蕭藍荇,如今后宮佳麗擴展到他發(fā)小閆旭這里了,一桌麻將都特么坐不下了。
“你去忙吧。我朋友今天生日,你別掃興。”
“……”居然嫌棄他掃興……他是她娶回家的不受寵的小妾么?
“他今天來了就生日變忌日?!被魪⒗渎暤?。
沐汐玨反身將霍彧廷懟到墻上,“你膽敢詛咒我朋友!找死么!”
霍彧廷握住沐汐玨兩只手腕,猛然將她按在桌上,“再幫他說一句話,我就在這里要了你?!?br/>
“你瘋子!”
“沒錯,遇見你我早就瘋了,我想用最瘋狂的方式懲罰你,你可以繼續(xù)刺激我試試。”霍彧廷將沐汐玨狠狠按在身下,眼中似乎能噴出火來。
“……”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她哪里會傻到正中下懷刺激他的風(fēng)流花花腸子,“行了,我不說了,你放開我?!?br/>
“不放?!?br/>
“……你到底要怎樣!”
“我要你哄我!”霍彧廷脫口而出,靠,自己怕不是真瘋了,居然像個被冷落的面首一樣,求她安撫哄慰。
噗---
沐汐玨噴了。
她除了哄兒子是專業(yè)水準(zhǔn),哄其他人沒經(jīng)驗啊。哄這種一跺腳就可以令京都抖三抖的商界大佬就更沒經(jīng)驗了。
不然,把哄兒子那套用在兒子他爸身上試試?
“行,我哄你。你放開我吧?!?br/>
霍彧廷隨即松開了沐汐玨,環(huán)著手臂,耐心的等待:“你可以開始了。”
沐汐玨深吸一口氣,隨即稍微矮了一點身子,環(huán)著霍彧廷的臀部下面,一下把他抱了起來,隨即溫柔道:“好了,抱高高,不生氣了哈?!?br/>
裴琰每次生氣讓哄,她都是這么抱起來,哄一下裴琰就不哭了。
沒想到霍彧廷這么一大佬,也讓人哄,而且他得有一百六七十斤吧,這個沉啊。
“……”霍彧廷是怎么都沒想到他有被自己老婆抱起來的一天,臉都紅了。
這都什么事?
這和他期待的小女生甜甜嗓音求他不要生氣出入特別巨大。
霍彧廷艱難的找到自己聲音:“放我下來?!?br/>
沐汐玨聽他這語氣似乎還挺不樂意?這就有點不知好歹了吧,抱也抱了,哄也哄了,再鬧就要挨揍了!
沐汐玨把他放在地上。
霍彧廷低頭咬住沐汐玨的耳唇,低喃道:“我要的是這種咬著耳朵的吳儂軟語…”
沐汐玨耳朵猛的一麻,吳儂軟語?她無辜道:“可我不會說蘇州話啊。京片子我在行?!?br/>
吳儂軟語指的是蘇州那邊的方言吧。她土生土長的京都人士,真的不會外地方言。
“……”霍彧廷看著她憨甜純粹的表情,莫名被撩,這女人總能把他那根弦撥來撥去,干撩不給糖,弦崩了會出事的。
門外,霍老爺子早就到了,在門外將里面發(fā)生的事都看在眼底。
他家那老大難還是挺上道的,對這姑娘看起來是愛不釋手,年輕人果然熱情,他那孫兒火力旺盛的很。
咳咳。
這姑娘力氣也很大,把他孫子都可以輕松抱起來,日后定然好生養(yǎng)。他是給他孫兒找了個好媳婦。
抱重孫指日可待,指日可待了。
“老爺爺,你為什么趴在門上偷看呀?”
突然,裴琰的聲音響了起來。
霍老爺子聽到聲音,就低頭看去,一個粉雕玉琢的人兒現(xiàn)在他跟前。
興許他太渴望抱重孫了,看這孩子的眉眼,居然和彧廷有七分相似。看見個小崽子就覺得是自己重孫啊。
“沒有沒有,老爺爺是剛巧路過?!被衾蠣斪佣紫聛斫o裴琰說,這孩子讓人越看越喜歡,他也想要一個這樣的重孫。
“可是你都偷看了十分鐘了……并且邊看邊笑……感覺不像是路過,像是蓄意的哦?!迸徵恍?。
“好吧,我是蓄意的。不過老爺爺不是壞人哦。你可以幫老爺爺保守秘密嗎?”霍老爺子將一個棒棒糖遞給裴琰,“這個棒棒糖送給你?!?br/>
裴琰看著棒棒糖有垂涎,這個誘惑太大了,“不用了不用了。我媽不讓我吃棒棒糖?!?br/>
“沒事的,我會幫你保守秘密的。然后,作為交換,你也不要告訴別人老爺爺偷看的事,好嗎。”霍老爺子把棒棒糖塞到了裴琰手里。
“好吧?!迸徵銖姶饝?yīng)了。
而后,霍老爺子經(jīng)過旁邊107包間時,看見包間內(nèi)閆旭和一個濃妝艷抹舉止輕浮的女人一起用餐,那女人衣不蔽體,都快貼到閆旭的身上了,霍老爺子立刻皺起眉毛。
他邊往酒樓外面走,邊撥通了閆旭的爺爺,閆家老爺子的電話。
霍家和閆家是世交,關(guān)系非常好。
閆老爺子接通電話,“老霍,找我什么事?下象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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