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雪崩不愿意,唐銀也不勉強(qiáng),要了雪崩代表身份的令牌,打算和有緣人來一場偶遇。
這天晚上他沒睡,離開清清之后好像又有點(diǎn)睡不著了,或許和清清在一起的時候也沒睡著吧,只是和她一起的時候沒有這種孤單的感覺吧。
第二天一早雪崩狗腿子般的從地鋪上爬起來,對著唐銀說道:“哥,我想出去一躺,可以不?”
唐銀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他的魂力修為還不錯,不像表面那么頹廢,所以出去干什么還不是不言而喻嘛?
“去吧,你想干什么不用和我匯報,你的任務(wù)就是把我?guī)нM(jìn)來,我也沒要求你多少?!碧沏y擺了擺手,他不想怎樣,他只想快點(diǎn)解決和千仞雪之間的事情然后回去抱著清清睡覺。
雪崩得到首肯千恩萬謝的走了,他要和雪星親王商量一下,這個神秘的唐銀到底是什么人。
唐銀也不怕這個皇子整什么幺蛾子,反正也不關(guān)他什么事,現(xiàn)在是時候見一見這個千仞雪了。
唐銀拿著令牌,在這個皇宮基本暢通無阻,但是靠近千仞雪的宮殿的時候被人攔了下來,這是武魂殿的人,雪崩的牌子對他們不管用。
唐銀也無所謂,只要確定那個人在里面,現(xiàn)在等著就是了,不過也可能不是她,畢竟這片宮殿也是有不少人的。
千仞雪,也就是現(xiàn)在的雪清河,這幾天總覺得自己的心很慌,特別是昨夜,昨天一夜都沒睡著,今天這種感覺越來越近。
千仞雪順著內(nèi)心的呼喚,來到了后花園,看到了一個背影,輕輕的低著頭,好像在擺弄什么,墨綠色的頭發(fā)沒有一絲凌亂。
她心動了,但是她是一個正常的女孩子,雖然頂著個男身,但是她還是喜歡男的,為什么會對一個女孩動心呢?而且那股心悸的感覺消失了,所以她認(rèn)定絕對和這個女孩有關(guān)。
“你來啦?”既然認(rèn)定里面有和本體有關(guān)的人,自己又進(jìn)不去,那么只好讓里面的人出來。
手里正好有根本體的樹枝,拿出來,只要是互相感應(yīng)的,那么肯定會出來的。
果然,唐銀等了一會就感覺到了千仞雪的接近,真正等要見面了,唐銀的內(nèi)心也平靜了,兩個人沉默了好一會,最后還是唐銀先問了一句。
千仞雪站了好久,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但是此刻她的心格外的平靜。
唐銀轉(zhuǎn)過身直直的看著眼前的千仞雪,而千仞雪缺直直的盯著唐銀手上的木枝。
兩人眼前出現(xiàn)了一片光明,他們好像看到了一直青白相間的大鳥,好似嘆息的說出了一句“你不是他”。
隨后所有的一切都消失了,千仞雪一臉迷茫的看著唐銀,但是唐銀也一臉迷茫啊,那鳥是誰啊,感覺很有故事的樣子,但是為什么沒有一點(diǎn)記憶呢?
唐銀若有所思,總感覺本體有什么事情瞞著自己。
其實本體確實隱瞞了,他留下遠(yuǎn)古的記憶就是為了留下那一份對于吱吱的思念吧。
人總是自私的,就算是自己的分身也不能分享,這算是他給自己留下的最后一點(diǎn)人性吧。
“你是誰?”千仞雪終于忍不住問出來了,剛剛她的第二武魂顫動了一下。
當(dāng)初她作為先天二十級滿魂力,并且覺醒了第二武魂,只是第二武魂自覺醒之后就再也無法召喚,她記得那是一只非常美麗的鳥,美麗且高傲。
她的爺爺曾經(jīng)想了很多辦法,但是她的第二武魂就是不鳥她,只是沒想到在這里會有所顫動。
但是隨著她再次召喚,完全沒有反應(yīng),這就有點(diǎn)郁悶了。
唐銀很絕望,對面的很明顯是想找本體,上來一句“你不是他”然后就不出聲了,現(xiàn)在讓我怎么接???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千仞雪端著威嚴(yán)的架子,歷聲喝問道。
現(xiàn)在只有硬著頭皮回答了,“我是雪崩的未婚妻,不知閣下是?”化解尷尬的最好辦法就是反客為主。
千仞雪立馬換上了親和的笑容,“原來是四弟的未婚妻啊,我是雪清河,雪崩的大哥?!?br/>
看著這個樣子總覺得怪怪的,但是吧,唐銀現(xiàn)在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也只好硬著頭皮回答,“原來是大皇子殿下,不知道大皇子殿下來這里有什么事嗎?”
雪清河笑瞇瞇的走到唐銀面前,沒有回答唐銀的問題,而是笑瞇瞇的問道:“不知道弟妹叫什么名字啊,我以前怎么沒見過弟妹,四弟也真是的,有未婚妻也不說一聲。”
唐銀怎么看怎么覺得這個笑有些虛偽,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于是隨意的說道:“我叫唐銀,昨天認(rèn)識的,雪崩喜歡我,沒辦法?!?br/>
千仞雪在思考著什么,她的消息大多來源于武魂殿,而唐銀除了十級的時候去了一次,后面就沒去過了,所以武魂殿那邊也沒有太多唐銀的信息,而且就算有也不可能什么小嘍啰都報告給他吧。
她主要對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女人有些疑惑,不知道是不是雪崩在搞什么幺蛾子。
“大皇子殿下在想什么呢?”唐銀來到雪清河的身邊,身體湊近他的面龐,能夠聞到淡淡的體香。
雪清河的臉色有些不自然,連忙道:“弟妹你先忙,我有事先回去了。”他要好好回去查這個女人,總感覺有問題,而且那種心悸的感覺,還有第二武魂的觸動都在困擾著她。
看著千仞雪落荒而逃的樣子,唐銀的嘴角不由得勾起一道微笑,跟我斗,玩不死你。
“大皇子殿下,沒事我去找你玩呀?!?br/>
“你不說話我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啦。”
看著千仞雪落荒而逃的背影,唐銀現(xiàn)在的心情非常愉悅,雖然不知道本體想干什么,但是既然不告訴自己,那就不要理會就好了。
唐銀回去繼續(xù)擼樹,老話說得好,要想富先擼樹,有了第一波的經(jīng)驗,這波肯定沒問題。
唐銀總覺得本體是有預(yù)謀的,給了自己兩個樹枝,一根是自己要送給清清,那這根呢?會是千仞雪嗎?
這讓他一度懷疑本體到底有沒有陷入沉睡,因為自己得到的一切消息來源全都是本體的記憶,但這是殘缺的,就比如今天的事情,唐銀感覺問題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