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菲菲挑釁的話音剛落,朱小賢還沒發(fā)話,一邊的張大德跟張偉到是先‘激’動了起來。
“老三,跟他拼了!”
“是啊!小賢,不就喝點酒嘛?我們‘挺’你,大不了晚上我跟老大背你回去!”
兩人的‘激’動,顯然是出于止損的目的。
不過在此時的朱小賢聽來,卻絕對是好兄弟的仗義情懷,于是本就在酒‘精’作用下不大靈光的腦子,瞬間便被熱血沖擊的完全沒了分寸,豪氣干千道:“行!那就喝!不就是喝酒嘛!今天哥豁出去了!”
“哦!果然還有點男子漢氣概!行,咱們兩先來干一瓶,打打底!”
見朱小賢應下了挑戰(zhàn),胡菲菲冷若冰霜的小臉突然變的笑顏如‘花’,順手從老板剛剛搬過來的2箱子啤酒中,‘抽’出了兩瓶,生怕朱小賢反悔般飛快的撬開瓶蓋,遞了一瓶過去。
朱小賢臉‘色’開始有些發(fā)苦。
胡菲菲表現(xiàn)出的豪放是朱小賢始料未及的。作為一個二瓶啤酒都可能被放到的無量男生,朱小賢實在想象不出直接干一瓶打底是個什么概念。
不過看著胡菲菲嬌嫩的小臉,想到‘女’孩兒剛剛的承諾,加上腦海中還在不停倒數(shù)生命計時,跟自己才說出口的豪言壯語,朱小賢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干就干,你先喝完,我跟著你喝!”
“沒問題!”胡菲菲毫不猶豫道,“那我就先干為敬了!”
說完,胡菲菲甚至連杯子都不用,頗有巾幗范兒的仰起小腦袋,舉起酒瓶湊到嘴邊就便開始喝了起來。
雖然這一番動作跟漢子一般彪悍,不過‘女’孩兒喝起來時卻又顯得秀氣無比。即便坐在她身邊都聽不到任何聲音,像副靜態(tài)的美‘女’畫。
如果不是酒瓶中的酒水的確在不停的減少,‘女’孩兒潔白而又修長的脖子也在微微聳動,朱小賢甚至懷疑眼前的‘女’孩兒只不過擺出個喝酒的樣子而已。
就這樣,不過分把鐘的功夫,一瓶啤酒便已經(jīng)見底,而‘女’孩兒臉‘色’卻一絲未變。
接著,胡菲菲將瓶子倒了過來,示意的確全部喝完了后,重重的將手中的啤酒瓶往桌上一擱,發(fā)出“砰”的一聲響。
桌子上的男人,除了孟偉外,都陷入呆滯。
‘女’孩兒有如行云流水般的喝酒方式,對于三個酒量都不咋滴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嘆為觀止。尤其是朱小賢,看著‘女’孩兒那依舊平坦的小腹,死活想不明白剛剛那600毫升液體到底被‘女’孩兒裝到哪了?
“嘿,還發(fā)什么愣呢?該你了!不會是想反悔吧?”胡菲菲指了指朱小賢面前的啤酒,沖朱小賢開口道。
“反悔?一瓶啤酒而已,有什么好反悔的?喝就喝!”朱小賢咬了咬牙,拿起啤酒就朝口中灌去。
不過那姿態(tài)就遠不如胡菲菲那般文雅了,甚至是慘不忍睹。
酒水不停的從嘴邊冒出,還不時發(fā)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最郁悶的是遠不能做到跟胡菲菲那樣一氣呵成,中間至少換了兩口氣,才硬把這瓶酒給灌進了肚子。
“呃!”朱小賢打了個酒嗝,才晃晃悠悠的放下手中的酒瓶,大言不慚道:“看,我也喝完了,沒話說了吧!”
“哈,小朱果然好酒量啊,好酒量!”一邊的孟偉鼓掌道。
“哪里,哪里!”朱小賢搖手謙虛道,不過心里的確還有點小得意。今天他可算是超水平發(fā)揮了。
一邊的胡菲菲俏顏如‘花’,甚至開口夸獎了句,“是不錯,這樣才像個男人嘛!”
只是朱小賢還沒在還沒來得及為‘女’孩兒的話得意,胡菲菲卻再次從身邊的啤酒箱中‘抽’出了兩瓶,飛快的撬開蓋子,遞了過去。
“為慶祝咱們第一天認識,再來一瓶!”
說完,不等朱小賢說話,‘女’孩兒再次一仰頭,一瓶啤酒轉眼間再次見底。
朱小賢這次徹底傻眼了。
剛剛下肚的那瓶啤酒還在他胃里鬧騰呢,這當真要在硬灌下去一瓶?這不找罪受嘛。
可沒等他多想,胡菲菲已經(jīng)放下了瓶子,沖著他挑釁道:“嘿,大英雄,又到你了!”
“咱們是不是先等菜上來再喝???孟老大點那么多菜,咱們光喝酒就喝飽了多‘浪’費??!”朱小賢開始有些發(fā)虛了,開口推脫道。
“是啊,是??!酒嘛,咱們慢慢喝,這晚上時間還長著呢!”一邊的張大德連忙幫腔道。
“行??!”胡菲菲點了點頭,可不等朱小賢長出口氣,‘女’孩兒卻繼續(xù)道:“不過那也得先把這瓶干了吧?我可是已經(jīng)喝完了!”
說完,‘女’孩兒還拿起空酒瓶沖著朱小賢晃了晃。
“那我先下休息下總行吧!”朱小賢用商量的口‘吻’說道。
“行!不過剛才的約定就算作廢!以后你也別在打我的主意,更不許宣揚什么我是你的‘女’人!你都答應的話,就不用喝了!這還沒讓你干嘛呢,不過陪我喝個酒都婆婆媽媽的男朋友,我可消受不起!”胡菲菲臉‘色’一板,輕蔑的答道。
如果換了以前,朱小賢聽了這話,絕對會掉頭就走。他還真不慣著這個自我感覺良好的暴力‘女’了。開什么玩笑?泡個妞而已,犯不著跟折騰自己玩吧?
可現(xiàn)在不一樣,追不到眼前的‘女’孩兒,那就是真在玩自己的小命了。
所以別無選擇的朱小賢,只能按下‘性’子,豁出去般的叫嚷道:“別說了,不就喝酒嗎?今天我陪你喝個夠!”
說罷,朱小賢猛的抄起酒瓶子,不管不顧的朝嘴里灌去。或許是豁出去的心態(tài)作祟,這次朱小賢喝的竟然比上一瓶還快了許多,也是片刻功夫,一瓶啤酒便已見底。
將空酒瓶隨手一扔,朱小賢不等胡菲菲有所表示,主動的將手一攤,牛氣哄哄的主動挑起戰(zhàn)火:“拿酒來!咱們繼續(xù),這次換我敬你,就當我為下午的事情賠罪!”
“哈,終于有個男人樣了!就沖這個我跟你喝!”胡菲菲毫不示弱的答道。
隨后麻利的抄起兩瓶啤酒,再次遞了過去。
……
“好,這一瓶換我敬你!感謝你幫我揍了那個‘棒’子一頓!”
“來,來,來,再,再干一瓶,為了,為了剛才沒忍住,把你也揍了,揍了一頓致歉!”
……
在桌上其他三人明哲保身的縱容之下,一男一‘女’就這么扛上了,一桌子菜這才剛上齊,桌上眾人還沒來得及吃上一口,十個空酒瓶子已經(jīng)橫七豎八的擺放在餐桌之下。
以朱小賢那酒量,人此時顯然已經(jīng)完全暈乎了,就連說話都不利索了。
胡菲菲本來白嫩的小臉,此時也染上了兩抹紅暈,眼神開始‘迷’離,身子也開始無意識的搖晃。顯然雖然‘女’孩兒酒量不錯,但是空著肚子連干五瓶啤酒,也不好受。
“這菜都上來了,你們兩也先休息休息!還有這兩位兄弟也別客氣,來來吃菜!”孟偉率先打破了桌上的尷尬,開口道。
“就是,吃菜吃菜!光喝不吃有個啥勁!”張大德立刻接著孟偉的話說道。
“吃,吃什么吃?今天是,是,是來比酒的,又不是,是吃菜的!繼續(xù)喝酒!”朱小賢明顯已經(jīng)喝的云里霧里了,絲毫不理孟偉跟張大德好意,主動挑釁道。
“喝就喝,誰怕誰?”胡菲菲針鋒相對道。
……
半小時后……
“賢寶寶這是第幾瓶了?”
“不算跟咱們一起喝的,整整十二瓶!”
“尼瑪,這貨還沒倒?逆天了?。 ?br/>
“擦!你沒去廁所!那里面已經(jīng)被吐的稀爛了!”
“難怪胡菲菲都不去餐館廁所了!話說他們今天這有完沒完了?”
“我看差不多了,你沒看胡菲菲現(xiàn)在一樣站不穩(wěn)了?就算那‘女’人再能喝,像這樣一瓶接一瓶,啥東西都不準吃,也架不住啊!”
“站不穩(wěn)是站不穩(wěn),可這還在不停喝啊!你說這兩人今天如果沒臺階下,不會要這么一直喝下去吧?像他們這又喝又吐的,完全是在做賤那位老兄的人民幣?。 ?br/>
“嗯,有道理!等喝完這瓶,咱們再勸勸!”
……
“哎呀,都特么11點半了,我們是不是該回寢室了?在晚點,學校要關‘門’了?。 碑敽品聘煨≠t的一瓶酒終于下肚,張大德一拍大‘腿’,驚嘆道。
“???11點半了?”孟偉一驚,拿出手機看了看,詫異道:“咦,才……”
孟偉話沒說完,眼角余光突然看到張大德不停沖他使者眼‘色’,瞬間恍然道,“是??!怎么一下子這么晚了?菲菲,11點半了,咱們是不是該回去了?”
“?。俊薄好H坏拇饝寺?,低頭想了想,半晌才沖著對面的朱小賢說道:“喂,臭,臭男人,11點半了,還喝,喝不喝?”
朱小賢歪歪扭扭的斜靠在凳子上,隨意揮了揮手,斷斷續(xù)續(xù)道:“我,我隨便你,我,我喝的,喝的跟你,跟你一樣多,不喝了,你就是,就是我‘女’朋友了!”
“哦!”胡菲菲低下頭想了想,突然語出驚人道:“我,我是你‘女’,‘女’朋友了??!那,那,那好吧!咱,咱們繼續(xù)喝,回不了寢室,你,你就帶,帶我去開,開,開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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