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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中年男人把目光再次轉(zhuǎn)向瑱寒身上,從頭到腳,細細打量了一番:“嗯~的確是個好苗子,就看他懂不懂得把握機會了?!?br/>
“還愣著干嘛?還不快去李總邊上,讓他好好考察考察,你可得把握機會,給他留個好印象??!”
李總……李……靈光乍現(xiàn)!眼前這位,莫非就是圈里頭那位出了名愛潛鮮肉的Gay佬李莫沉?!
瑱寒對這個李莫沉的了解并不算多,但眼下,將自己腦里有關(guān)他的信息部整合起來,就也可以輕易和面前這個肥頭大耳的男人劃上等號。
千算萬算,想了一百一千種可能的沖突方式,卻獨獨漏了這一種!
待瑱寒想明白,屋子里的氣氛變得愈發(fā)曖昧。明面上看,像是在進行的一場權(quán)色交易??稍谶@場交易里,瑱寒沒有一絲一毫的選擇權(quán)。在場三人無一不心知肚明,這場循循善誘,引瑱寒入甕的戲,就是為了把他送到這位李莫沉的身邊!
狠!夠狠!
萬千選擇中,妲雅竟選擇了最下流最不堪的方式來報復(fù)!
瑱寒不得不承認,他大意了,否則也不會將自己置身于這種進退兩難的境地。
穩(wěn)?。》€(wěn)?。∷谛睦镆淮未胃嬖V自己!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出擊,先攪亂敵方的節(jié)奏!
驀然,瑱寒仰天長笑。
“你在干嘛?”另外二人,一點摸不著頭腦。
“笑你們竟是如此愚笨,竟想出這種兒科的手段。妲雅老師,看在我還尊稱您一聲老師的份上,您不認為您的報復(fù)是在來得滑稽可笑?”
“你在什么?!”妲雅極力否認這場毀人清白的陰謀的存在。
“看來,你這個家伙很聰明呀。”李莫沉言語帶笑,左手輕輕晃著手中快見底的威士忌,隨即轉(zhuǎn)頭盯著瑱寒,像是要把他視奸:“還真是天生美貌,讓我這個自詡為見慣了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的人,都一下也不愿挪開目光?!笨吹贸觯@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已經(jīng)蠢蠢欲動,蓄勢待發(fā)了。
“瑱寒愚鈍,有一個不解之惑,想要請教二位?!爆櫤噲D轉(zhuǎn)移話題,拖延時間。
妲雅略帶惑色,看看瑱寒,最終把視線落在李莫沉身上。李莫沉往手里的酒杯續(xù)了半杯酒,輕晃杯腳,抿一:“洗耳恭聽。”
“卿冽在哪兒?”省去那些彎彎繞繞,瑱寒直切主題。
李莫沉輕笑,嘴角顯出一個略帶挑釁的弧度——那個神秘男人得還真是沒錯——卿冽,是這場誘局中,一擊制勝的唯一法碼。
“你對那個卿大經(jīng)紀人,還真是忠心耿耿……至死不渝!素聞卿冽不近女色,莫不是你們……”李莫沉話鋒一轉(zhuǎn):“你們倆的斷袖情誼,還真是感人肺腑可歌可泣呀。你明知這是一個圈套,還是飛蛾撲火一般往里跳了!”
這番話,一字一句打在瑱寒心頭,不經(jīng)意間激起了朵朵漣漪——他對于卿冽,是種什么樣的情感?一次次交易中積累而成的合作伙伴?偶爾心靈相通的摯友?還是……
瑱寒不愿再往下想,這個問題已潛伏于他心底多時,尤其是在剛剛過去的那一個月中,感動欣喜過后來得猝不及防的疏離,愈發(fā)讓他不得不直視這個問題,卻也愈發(fā)想躲避逃離。
且不論眼前人是從哪里聽來關(guān)于瑱寒和卿冽的事,但局外人竟也當(dāng)他們斷袖之誼,“他”這個局內(nèi)人,是不是更不該再刻意回避?!
“他”是女人,他是男人——斷袖是不可能了,可男女之間的情愫……起碼,對于瑱寒自己而言,他對卿冽真的一點非分情思都沒有嗎?
瑱寒心中明白,于卿冽而言,他過往的所作所為不過是將自己當(dāng)作一個天賦異稟的后輩教導(dǎo)培養(yǎng)。這是一種合作上的默契,在這場不成文的交易中,瑱寒得名,卿冽得利——這真是再合拍不過的合作企劃了,何來的濃情蜜意?!
退一萬步講,即使卿冽真如傳聞所,對瑱寒有著些斷袖情誼,他們之間的那條鴻溝將變得愈發(fā)不可逾越——“他”,本就是女人!不過是用了點幻術(shù),將自己變成了一個男人模樣的“女人”。
短短一瞬,瑱寒便把自己的思緒拉回眼前。
“是又如何?!他在哪兒?!”
“這爽快性子,我還真是越看越歡喜!”著,李莫沉從沙發(fā)上站起身,一步一步朝著瑱寒走去。本能驅(qū)使下,瑱寒一步一步向墻角退去。
“他在哪兒?”
“你先從了我,我自會帶你去見他!”
“他在哪兒?!”瑱寒愈發(fā)無法克制自己心中的憤怒和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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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第一天~
對于一批人來,到了第一次劃分人生三六九等的時候~
寶貝們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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