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鬼祟之物也敢放肆!”
就在她即將全部淹沒黑霧之中的時候,一道雷霆般的語音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霧中炸響!
“太古凝神決!啟!”
又是一聲雷鳴,然后就是繁復(fù)的法決響起。
黑霧隨著法決的炸響,卷起了巨大的漩渦,翻滾著,涌動著??雌饋硐袷潜豢耧L(fēng)席卷而起的黑龍。黑龍與法決就如同冰與火,只要法決所過之處黑龍的身體外圍就會被法決削去大半。
慢慢的,黑龍被法決削弱的越來越細(xì)小。
片刻后,黑龍渙散,退化成一條碗口粗細(xì)的黑蛇狀黑莽。
法決還在繼續(xù)。
黑莽四周遍布法決的金色光芒,不得已,它只能直沖而起,逃出這里。
只是還沒等它剛沖出這女人的頭部,一把閃耀著金色劍芒的桃木劍直接洞穿了它的身體,將它釘在了墻壁之上。
“邪祟之物還敢在我這把千年桃木攝魂劍面前耍賤,真是壽星老嫌自己活的命長了!”
出手的正是顧明,那太古凝神決也是系統(tǒng)功法中專門用來清除邪祟、凝神醒魂的無上法決。
被釘在墻壁之上的黑莽此刻發(fā)出了陣陣嘶吼聲。
顧明絲毫不為所動。
急忙上前查看張姨的情況。
還好顧明出手及時,穩(wěn)住了張姨的生之魂魄。
不然后果不堪設(shè)想,等到生之魂魄被那黑莽徹底吞噬也就是張姨命魂消散的一刻。
一個人的命魂消失了,這個人會怎么樣?
會死嗎?
不會死!
不過跟死已經(jīng)沒有區(qū)別了!
命魂消失了這個人也就一輩子完全陷入癡傻狀態(tài),余生就只能在瘋癲中度過了!
拿出一粒明魂丹給張姨服下。
很快張姨就緩緩睜開了雙眼,看到顧明后如夢初醒:“大明,我剛才又做夢夢到那片黑霧了!”
顧明趕忙上前將張姨扶起,喊了一聲張滿的名字。
張滿從外面跑了進(jìn)來,見到母親沒事這才放下心。
“小滿,你先扶你娘出去,你們還是不要在此逗留!”顧明非常鄭重的說。
張滿依言照做,將母親扶了出去。
那黑莽從張滿出現(xiàn)后就不再暴動,蜷縮在墻上盤成了一個蛇盤。
“你怎么不吼叫了?是不是看小滿來了我張姨也醒了,怕他們認(rèn)出你是誰?”顧明的話讓那蛇盤在桃木劍上的黑莽發(fā)出了顫抖。
“我就問你,你是孫叔還是張叔的命魂?”
顧明此話一出,黑莽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是孫叔孫祁隆的命魂吧?你不用害怕,只要你老實的回答我?guī)讉€問題,我保證不會把你捉走煉魂的!”
顧明的話讓那黑莽有些意動,抬起莽首沖顧明點點頭。
“好!我問你你是孫祁隆的命魂對吧?”
黑莽聽后點點首。
“既然你是孫祁隆孫叔的命魂為什么要來害張姨?”
顧明說到這里,那黑莽聽的已經(jīng)是吼聲不斷。
“吼個毛線!用神識跟我說人話!”
這黑莽既然只是孫叔的命魂,天地二魂不到,那就算不得是孫叔了!
所以顧明自然不與他客氣!
“我認(rèn)得你,你是大明,顧長生的兒子!”一個聲音通過意識與顧明交流。
“看來你確實是我孫叔的命魂,既然是孫叔的命魂,如實回答我,為何要害張姨?”顧明問道。
“因為有人答允只要我能把這個張家全弄死,就可以讓我超脫了!我不想在做游蕩在陽間的命魂,我要回歸我的本體!”黑莽說。
“哼!當(dāng)我是傻子嗎?你現(xiàn)在雖說有我孫叔的記憶,但卻早已經(jīng)不是孫叔了!你已經(jīng)有了自助的意識,我可不相信你說的!”顧明壓根兒不信它說的,已經(jīng)游蕩了六七年的命魂,產(chǎn)生自己的意識形成獨立的個體在這修真界并不是什么稀奇事!
“你……沒想到你小小年紀(jì)懂得還不少!我是不是你孫叔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得活下去,我不能滅亡!”黑莽情緒激動起來。
“為什么?為什么你要活下去?”看來即使是命魂這種連鬼物都不如的,也想活著。
“求求你顧明放過我吧?我愿意一生都做您的奴隸!只要你能讓我回到本體!”黑莽哀求著。
“我沒有理由相信你說的,我也沒有理由放過你,我可不缺你這個奴隸!放過你對我沒有半點好處!”
開什么玩笑,這種舍己為人的事情可不是顧明的一貫作風(fēng),何況這貨還只是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你絕對想知道!只要你能放過我!”
顧明終于聽到了他想聽的話!
“你能有什么秘密?人不人鬼不鬼的!”顧明假裝不屑的說。
“你爹當(dāng)年跌落懸崖的秘密難道你不想知道?”黑莽不信這個信息對顧明無用!
“我怎么知道你說的真假,你麻痹要是瞎編亂造一個,我怎么知道!”顧明強(qiáng)壓住心里想要問的沖動,反而故意激它。
“我可以用魂血起誓!”黑莽說著,陣陣黑氣從它的身體上溢出。
最后所有溢出的黑氣重新凝聚,濃縮再濃縮,最后凝結(jié)出一滴黑色的魂血!
然后魂血黑芒大放,一瞬間燃燒了起來。
魂血誓言
完成。
“這樣,你可以信了吧?”此時的黑莽已經(jīng)虛弱的似乎要隨時潰散掉!
“魂血誓言!好!沖著這種誓約,我信你!說吧,到底當(dāng)年我爹跌落懸崖是怎么回事?”顧明這次放心了,這種魂血誓言是一種專門用來互立誓言的儀式,這種誓言形式一旦形成,如有毀約,必定此命魂煙消云散!
“那是六年多以前,我和你張叔還有那你父親以及當(dāng)時村里所有能出力的男丁在老村長的部署下去大雨森林的邊緣狩獵,我和你爹還有你張叔以及現(xiàn)在的村長楊鐵等人是一隊,因為我們這些人里數(shù)你爹的武功最高,箭法最好,所以當(dāng)時的老村長讓你爹做隊長帶領(lǐng)隊伍?!?br/>
“你是說楊鐵那會兒還不是村長嗎?”顧明從不知道還有老村長這么個人呢,以為楊鐵自始至終都是村長!
“他?呵呵。他那會兒才后天武者初期,別說村長,做個隊長都得靠邊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