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們的統(tǒng)帥就是李君澤——李總。
李總今天戴著墨鏡,身披風衣,正叉開八字腿站在兩只“毀滅神獸”的前面,嘴里還叼著根巴西雪茄,后面跟著四五個頭戴安全小黃帽的工地戰(zhàn)士。
“留給你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怎么還是一副不開竅的樣子。”面對全方位戒備的秦無衣,李總一臉失望之色:“都這個節(jié)骨眼上了,你就不能領悟一下涼涼的意思?”
“到底是誰不開竅?”秦無衣鎮(zhèn)定自若:“我說過,我得有地方住。只要你們在補償款以外給我加套安置房,哪怕是郊區(qū)的也行。不然,這事沒商量?!?br/>
“兄弟,做人要尊重現(xiàn)實?!崩羁倓偃谖盏貒N瑟著:“韓曉璃那件旗袍的窟窿那么大,一大筆索賠費在前面等著你。現(xiàn)在的你,就像是那秋后的小螞蚱。老實點,或許還能留點尊嚴,要是再繼續(xù)這樣蹦跶下去,那可得小心缺胳膊斷腿?!?br/>
“你威脅我?”
“對,我就是威脅你。雖然我跟韓曉璃沒交情,但她現(xiàn)在卻是懸在你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只要我稍加利用一下,隨時都可以置你于死地。你要不信,可以試試……”
“好?。 ?br/>
秦無衣知道武力不是解決問題的最佳方案。
可是他無法再容忍李君澤的囂張氣焰。沒等李君澤說完,沖上去就是一拳!將蓄力已久的拳頭結結實實地轟在他的臉上。墨鏡都被打得飛了出去。
后面那幾個工地戰(zhàn)士一看老板被揍,都操起家伙蠢蠢欲動。
早有心理防備的秦無衣也不示弱,順手拔出別在腰后的菜刀大聲警告這幫人:“都是出來打工的!這不關你們什么事,都他媽給我放聰明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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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還真的戳中了這幫工地戰(zhàn)士的死穴,一時間面面相覷,誰也沒敢輕舉妄動。
畢竟菜刀不長眼。
李總也被突如其來的拳頭給打懵了,晃頭好幾下才醒過神來。他抹了一下嘴角,呸出一口血漬,再次望向手持菜刀的秦無衣時,同樣不敢輕舉妄動。
李總咬牙道:“姓秦的!今天你算是把老子惹毛了,這房子,你保不??!”
秦無衣用菜刀指著他,警告道:“夠膽你就試試看!你敢推我房子,我就弄你全家!反正我光桿司令一個人,砍你一個保本,砍你全家有賺不賠!”
“……?。?!”
李總頓時啞口無言,就像吃了蒼蠅一樣,憋著一肚子的怒火沒處發(fā)。
說實在的,秦無衣雖然是烏蓬街的最后一個釘子戶,但他并不是最狠的那一個。因為最狠的那一個現(xiàn)在已經(jīng)蹲在看守所里。那家伙把人捅到了醫(yī)院里,估計沒個幾年出不來。
不過,李總多少還是有點忌憚。
畢竟現(xiàn)在躺在醫(yī)院里的那個倒霉蛋是他的前任。他可不想重蹈覆轍,像前任一樣戰(zhàn)殘在工作崗位上。那樣劃不來。
沉默好一陣。
李總仿佛想到了什么,咬牙冷笑:“姓秦的!好戲在后頭,老子今天倒想看看你究竟怎么收拾殘局!”轉身便叫人搬張了椅子擺在中間,然后像boss邪獸一樣鎮(zhèn)坐當場。
大概不到十分鐘,來了輛出租車。
韓曉璃踩著高跟鞋從車上下來??吹角責o衣手拎菜刀,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對壘陣前的拆遷戰(zhàn)隊,不由得暗吃一驚。還以為自己走錯了片場。
她訝異地問秦無衣:“秦老板,你們這是……”
沒等秦無衣回話,李總迫不及待地挑弄是非:“韓小姐,你大概還不知道吧!你那價值幾十萬的旗袍面料早就報廢了。不信你叫他拿出來瞧瞧,旗袍下半截全是拼湊的碎布片!這小子知道你今天要來取旗袍,剛才正準備卷鋪蓋跑路呢,恰好被我堵住?!?br/>
聞言,韓曉璃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她信以為真地質問秦無衣:“秦老板,是不是有這么回事?”
“有沒有這么回事,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br/>
秦無衣將韓曉璃帶進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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