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閱率不足無法購買, 還請補足訂閱再來哦~ 作者……算了夸不出來了:為什么兩位大人會在同一天發(fā)布一模一樣的微博呢?細思恐極……
……
無數(shù)的評論席卷了這條微博的下方, 卿硯大致的瞄了眼,里面還有不少科普“綠帽子”含義的評論, 遲早有一天這些評論會被夜洛和陌清二人看到,那兩人也遲早會懂得“綠帽子”的深沉含義……
不過卿硯不但不方, 還覺得美滋滋。
他心情特好的把賬號退出了,沒有讓兩個人看到一點內(nèi)容, 當然此刻那兩人的注意力也完全不在這上面。
不過兩人在對峙些什么, 也和卿硯無關了,他轉(zhuǎn)身把門打開, 就這么抱著臂站在門口,懶洋洋的睨著兩人道:“出門右轉(zhuǎn), 客房多著呢, 自個兒挑去?!?br/>
可兩人好不容易才找到老情人, 能甘心淪落到睡客房的地步嘛?那鐵定不能?。?br/>
于是一個人抿唇不言,另一個人推了推前者,微微笑道:“喂, 叫滾呢?!?br/>
夜洛淡淡的睨了他一眼。
說真的,這兩人現(xiàn)在是各種看對方不順眼,修真界的那些事,已經(jīng)成了兩人之間一道過不去的溝壑。
尤其是在卿硯炸死離開之后, 這道溝壑便越來越深, 兩人在那個世界是沒少自相殘殺。
最后還是到了這里之后, 才暫時休戰(zhàn)。
而如今, 他們自然是不再愿意與對方共享了,兩人每天都在想著究竟怎么把對方趕走,好獨占卿硯。
于是,兩人之間的關系愈發(fā)惡化,互相看不順眼。
卿硯見兩人這神情,便知道他們在想什么,他看著兩人勾唇道:“真要留下來?”
“那行吧,們自個兒決定留下來的人選吧,我去洗澡?!鼻涑庛紤械拇蛄藗€哈欠,轉(zhuǎn)身朝著浴室走去。
等他出來之后,整間臥室里就只剩下陌清一個人了。
雖然不知道這兩人究竟是如何商討的,但是這些都和卿硯無關,既然留下了,就別后悔了。
陌清草草的沖洗了一下,圍著塊浴巾便走了出來,他的身材比例很完美,寬肩窄腰腿還長,屬于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
卿硯則趴在床上捧著通訊器不知道在搗鼓些什么,嘴角還帶著笑意,似乎覺得很樂。
陌清好奇的走過去,一邊走一邊問道:“在干什么呢?”
說著,他就要彎下腰去看通訊器的屏幕,卻只看到了一只動漫青蛙坐在桌子邊捧著個碗拿著個勺子進食的畫面。
“就這個,值得這么樂?”陌清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當然不是這個,能讓我樂這么開心的只有微博下的評論??!
但這話暫時還不能說,嗯,等這事兒鬧大了,說起來才有意思。
卿硯彎彎眼:“是啊,我覺得這顏色挺好看的?!?br/>
“……”陌清靜默不語,他還是無法釋懷心中的那股怪異感。
想不通就不想,陌清可勁了去騷.擾卿硯,這里親一口那里親一口,剛開始卿硯還踹他兩下,沒多久就繳械投降了。
陌清漸入佳境之時,煞風景的聲音卻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到底行不行啊,用點力啊,不是我說這體力可比夜洛差的多了。實在不行就讓夜洛來,力氣這么小,是不是沒吃飯?”
陌清聞言動作僵了一下,隨即意味不明笑了一聲,聽上去有些寒颼颼的:“不行?”
最后陌清把卿硯弄的是各種求饒這才罷休。
作為一個“很行”的男人,他伸出手想要抱起卿硯去清洗一番,卻被對方給阻止了。
剛剛還各種“不要”的卿硯瞬間沒事人似的一把推開他,特精神的下了床,抬起頭往墻面上的鐘瞄了眼,隨即又似笑非笑的往陌清下方瞄了眼:“年輕人啊,持久力還是不行啊?!?br/>
陌清一口氣還沒提起來,又被堵了下去,差點沒被這家伙咽死。
看著卿硯往浴室走去的身影,他半天說不出話來。
要不是對方身上還有著自己弄出來的印跡,看上去是那么的兇殘,他都要以為對方不過是睡了個覺才醒一般。
居然嫌他不行嗎?
陌清許久之后才輕輕的笑出聲來,在這寂靜的房間里聽上去有種滲人的味道。
于是乎,剛剛洗完澡走出來打算好好補個覺的卿硯,再次被人一把扛到了肩上,走了兩步又被人摔到了床上。
卿硯:“……”
hhhh:“嘿嘿,這嘴賤的報應啊~”
卿硯:“……閉嘴。”
今晚,燈亮了整整一夜,直到翌日天光破曉之時,屋內(nèi)才是徹底沒了動靜。
*
“王,今日晚宴的消息已經(jīng)不知道被什么人封鎖了,屬下會繼續(xù)追查的。”
“不用查了,退下?!边@聲音實在冷淡到了極致,語調(diào)沒有半點起伏,卻格外的好聽悅耳,如同珠落滾玉盤,冷冷清清。
“是?!?br/>
影衛(wèi)轉(zhuǎn)身的時候,余光不小心瞟到了男子身旁通訊器的上面的屏幕,步伐瞬間凌亂了一秒,卻又迅速恢復了正常。
離開了這棟別墅之后,他的心情久久無法平靜。
剛剛看到的……好像是祭司大人和主教大人帶著綠帽子的圖???
影衛(wèi)懷疑自己剛剛出現(xiàn)了幻覺……
不過那幻覺……真的好喜感QAQ
首都星不愧為伊爾星系的中央行星,各種漂亮美麗的高樓聳立,空中道路的飛行器也比旁的行星要多上許多,車水馬龍,連綿不絕,整顆行星都很好的詮釋了一種欣欣向榮、繁華無限的意象。
裝橫華麗的大廳里,絢麗的燈光照亮了廳內(nèi)的每一個角落,那些有權(quán)有勢的人們嘴角臉上皆戴上了不同的面具,虛假的和旁邊人談笑著,時不時的端著酒喝上一口,好一派觥籌交錯的景象。
卿硯順著敞亮的通道進入了寬闊的大廳內(nèi),他還沒找上合適的地方坐下呢,就聽到了遠處被人刻意壓低的議論聲。
“哎?那人是誰?我怎么從來沒見過,難不成是哪家新找回來的私生子?”
“不像,要真是私生子,怎么可能沒有大人帶在身邊,長的這么一張臉,說不定是哪個大人帶來的男寵吧?!?